019:心疼

南迦衍笑了笑,想着她刚刚下意识的反应,饶有深意的看着她,但也不说话。

许是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了,陆时疏不悦的觑着眉头:“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刚刚拉着你,是怕你待会死了,我还要背上间接还是你的罪名,那我的前程不就都毁了吗?”

南迦衍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了起来,依旧不语的看着她。

陆时疏也懒得和他纠结这些东西,转身就准备离开,但一阵眩晕忽然传了过来,让她脚下的步子再次踉跄了下,身子也开始摇晃了起来,南迦衍眼疾手快的搂住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放软语气道:“你想怎么打我,怎么说我,我都没意见,但现在让我送你回去好吗?你喝那么多,我实在有点不放心,而且,那瓶德国的威士忌后劲特别大,你还喝那么多,这会顾及酒的后劲也上来了,是不是头很晕,胸口热热的,很不舒服?”

陆时疏虽然能听得清楚他说话,但他这个人在她眼前是重影的,最主要是,她现在头晕的真的有点站不稳,她还是低估了那瓶酒的后劲了。

见她靠在自己怀里找着力点,脸上的表情还十分难受,他就知道,她还在强撑着,又无声的叹了口气,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自己的车子方向走去。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腾空,陆时疏只觉得天旋地转的,手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衣服,鼻尖也萦绕着那股淡淡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让她不禁抗议的喊道:“南迦衍……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但她说话的气息十分不稳,还迷迷糊糊的,着实给人不了任何威胁和警告的感觉。

南迦衍也没有搭理她,任由她的反抗,还是把她抱到了自己车的副驾驶室上,还帮她系上了安全带,轻喃道:“听话,不舒服就靠这点,我送你回去。”说着,就把车门一关,还将手里的包扔在了他的后排座上。

陆时疏近几年特别爱喝酒,家里都有专门存放各种酒的房间,她也嘴过,但都是那种意识清楚人昏昏欲睡的感觉,许久都没像现在这样醉得完全睁不开眼,头更是愈演愈烈,似是要炸开了般的难受,更有种想呕吐的冲动。

南迦衍上了车驾驶室之后,就见陆时疏靠在椅背上,紧闭着双眼,面上有些难受,便轻唤了两声:“时疏,是不是很难受?”

但陆时疏依旧紧闭着双眼,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南迦衍心疼的叹了一口气:“以后少喝点,喝这么多对身体不好,自己还难受。”

也没等陆时疏做出回应,南迦衍就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开往车流中。

秋天的夜晚带着微微的凉意,一轮皎洁的银月挂在青色的帷幕上,映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又将两岸的灯火照的是流光溢彩,十分斑斓夺目,车子的速度十分平稳,陆时疏在感觉到好受些后才缓缓眯着眼睛望着车窗外的夜景,车子驶过桥上后,她渐渐就有了倦意,再次合上眼睛,一边压制住心里的难受和头上传来的晕沉,努力让自己平静的睡上一觉。

驶回南风小区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距离,再加上南迦衍开车的速度很慢,所以,回到南风小区花了足足五十分钟左右,南迦衍将车子停好后,便从车头绕到副驾驶室这边,拉开车门,看着已经拧着眉头沉睡了的陆时疏,唇瓣轻抿了起来。

好一会,才缓缓抬手轻轻触碰着她的眉毛,许是他的动作太过温柔和小心翼翼了,他触摸上去,陆时疏的眉头就舒展了些,睡容才相对缓和了些。

“时疏,对不起。”南迦衍心疼的看着她,轻声喃道,又缓缓倾身过去:“我们回家了。”

说着,就把她的安全带解开,手脚十分轻盈的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用脚将车门带上,用车钥匙将车子锁了,轻松的抱着她走进楼道,按了电梯在那等着,丝毫没有半点压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