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时疏的回礼就是那副之前她画的那副一时兴起的画作,他拿着手机靠在梧桐树干上,这两幅画被南迦衍称作是他们两人的定情信物,而且南迦衍特别喜欢那副画,还说是无价之宝,他会爱护一辈子的。
但他消失匿迹之后,陆时疏并不知道他把那副画保管得如何,她只知道,他赠与她的这幅画,她也相当珍贵,悉心保管着,即使这幅画对于她来说是痛苦,是不想回忆起来的悲伤,是极力想去忘掉那段过往的梦魇,可她还是舍不得扔掉,一直将它留在自己的画室中,虽然不是摆在最显眼的地方,但每次进来,她都会无意识的去看那副画。
仿佛,那副画只要在,她的心就会安定几分般。
和当年先比,那副画看上去要比之前老旧了许多,只不过,没有任何损坏,上面的颜料也特别夺目。
不知看了多久,陆时疏的目光才从那副画上移开,渡步走过去,从抽屉里找出一个专门保存画画的罩布盖上,然后将那副画直接藏在其他画作的后面,才回身重新拿起画板和颜料出了画室,在客厅落地窗前支起画板,开始漫不经心的创作起画画了。
她无聊或者闲暇时光,都会用作画来打发时间,都是做一些笑话,随便画画,累了就休息,想画就画,她向来是个自由自在的人,从来不喜欢被束缚,所以她目前的生活方式也是比较随性,到现在为止,她也没有把画画当成工作,而是兴趣爱好而已。
所以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不接工作的,而林知鸢身为助理,也是深知她的秉性,所以在工作上她处理得井井有条,再者,跟着陆时疏工资高不说,也很轻松,有时候一个星期有五天是放假的都是有可能的。
唯一的不好,就是陆时疏的性格太冷漠古怪,虽然对下属好,但不怎么言语,跟着她做事,就必须有颗聪明的脑袋能想到她当时需要的是什么。
在这点上,林知鸢也成功的做到了,而且做得相当不错,陆时疏也是十分青睐她的。
临近四点的时候,陆时疏就觉得坐累了,便放下手中的画笔,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去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林絮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她已经和何芊悦会和了,让她别忘了晚上的同学聚会,陆时疏浅笑着应了,说忘不了。
挂断电话后,陆时疏便一边品着咖啡,一边坐在阳台的吊椅上晒着太阳,十分悠哉又闲适。
等一杯咖啡喝完之后,陆时疏看了一眼岑今给她发的消息,便回了个‘嗯’字,便回了屋子,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将咖啡杯清洗好摆回原处,便回衣帽间开始换衣服打扮准备出门了。
在收拾完之后,陆时疏选了一件红色的露脐短装上衣,下面配一条高腰的复古黑色阔腿裤,再加上她那张冷漠的厌世脸,显气质中又带点小小的霸气和性感。
这个聚会是何芊悦发起的,餐厅什么的地方都是她定的,但其他事宜都是林絮宛帮着她弄,因为她刚回来接手分公司,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来。
她定的这家餐厅是一家中式酒楼,也特别大气上档次,装修风格十分典雅,这里也是许多明星都会来吃饭的宝地,吃饭都需要提前预约,不然容易没位置,尤其是包间的位置尤为抢手。
她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是六点过了,天色渐暗,街角的霓虹灯都逐一亮起,渐渐渲染着青色的帷幕,路上车水马龙,也变得喧嚣了起来。
陆时疏走进去,对迎面走上来的服务员报了何芊悦的姓氏,便由服务员带着她来到了酒楼的三楼的一处包间外。
“谢谢。”见服务员在包间门外停下,又侧开身子对她颔首致意了下,陆时疏便淡淡的回了一句,目送她离开。
陆时疏收回视线之时,都能听到从包间里传来小孩子的笑声,她便拉开包间的门走了进去,偌大桌子前围坐着许多人,也都是她在大学时期的老熟人,都在逗林絮宛和凌煦旸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