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查了。”
“那怎么说?”
“我把浴室的花洒打开了,说你在里面洗澡,才幸免的。”
“奈斯,爱你。”陆时疏笑眯眯的做了个亲她的举动,就把浴室的房门关上洗漱去了。
岑今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的书包放到她的位置上,等陆时疏洗漱好,从浴室里敷着一张面膜走出来时,岑今再次侧头看向她:“明天你上午是不是有课呀?”
“是呀!你明天没课吗?”
“有,满满的一天课。”
“我也一样。”陆时疏撇嘴叹了一口气,舒适的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南恒美院是南城最著名的美术学院,在全国也是能排得上名次的,她们两个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后来高考一起考进这所学院,虽然两人的学习院系不一样,但幸运的是,两人分在了同一个宿舍,两人也是经常互相打掩护。
“岑今,帮我拿一下手机,谢谢。”
“自己拿。”
“刚刚翻墙摔了下,腿疼,不想动,帮我拿一下嘛!”
岑今朝她翻了个白眼,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她的学习桌前:“在哪呀?”
“我书包里。”
岑今在她双肩包里的两个袋子里都翻找了一下,但并没有找到她的手机,回头看向她:“你确定你手机放书包里了?不是在自己口袋里?”
“我口袋里从来都不放手机,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在书包里啦!”
“问题是没有呀!”
“不可能吧!”
“你自己看。”岑今把书包直接丢到她面前,用眼神示意了下她。
陆时疏从床上爬起来,把书包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遍,在确定没有之后,她脸色忽然就不淡定了,一把扯掉了脸上的面膜,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我去,真没有,不可能呀!我进学校的时候还特意看时间了,而且……为什么我卡包也不见了。”
“是不是你翻墙的时候掉了呀?”岑今担忧的坐在床沿边问道。
被岑今这么一说,陆时疏愣了下,才觉得有这个可能,糟心的扶额,叹了口气:“我就说今天右眼老是跳,肯定没好事发生,估计是翻墙的时候掉了,都怪那个死毛头小子。”
“什么毛头小子?”听着她的吐槽,岑今也是不明所以。
陆时疏摆了摆手:“就是一个令人悲伤且糟心的故事,可以不提。”
“那现在怎么办?你现在肯定是出不了宿舍去捡的,明天去捡的话,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有可能会被安保捡走,而且还有可能会被问责。”
陆时疏听后,也是觉得特别闹心:“明天打电话给银行那边呗!至于手机,明天再看吧!我拿手机才买三个月不到啊!”想想她都觉得心痛。
“只能这样了,那今天早上早点睡吧!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看一下,如果没有的话,再去安保那里套套话,看有没有希望。”
“嗯,我去洗脸了。”陆时疏情绪不高的应了声,撇了撇嘴从床上下来,把手中的面膜顺势丢进垃圾桶内,去了浴室洗脸了。
第二天,陆时疏天刚刚破晓就起来了,立马洗漱了番,换了一套衣服,立马就下楼了,正巧宿管阿姨也从楼上走下来,陆时疏看到她,便笑着打招呼道:“李阿姨,早上好。”
“这才六点刚过,怎么起那么早啊?”李阿姨对陆时疏的印象还是蛮深的,这个渊源其实要说起她大一那年刚来宿舍的时候,因为她长得特别漂亮,而她行李特别多,一个人搬起来实在费劲,就当她苦恼的时候,忽然冒出几个篮球社的阳光学长,争着抢着帮她搬行李,那次,那几个男生也被李阿姨说教了一个多小时,连带陆时疏也没幸免,而且陆时疏的长相完全可以称作是学校的校花,但她为人特别低调,从来不参加那些什么评选之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