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住的女子梨花带雨的哭泣哀求着。
「一派胡言,给她戴上口枷,服上几颗荡女欢。」苏仙仪看了一眼那个说话
的裸女轻蔑的说道。
「在坐的不管你原来是谁,现在都是参加万淫大会的女奴。若想反抗,便直
接送入宗内女畜坊,以后休想做女人了!」苏仙仪严厉的对着其他女奴说道,吓
得还想说话的几个女子连忙低下俏脸。
「哼,老娘玩女奴的时候,你这小妮子还吃奶呢。」莫漓身边的美妇低声嘟
囔道,虽然被光着屁股禁锢在木凳上却一脸不削。
「你安静点,要不又要受罚了。」莫漓不想让自己成为全船的焦点,于是对
那美妇说道。
「你这小妮子,唉!你怎么没穿乳环呢?」那美妇瞪了莫漓一眼,然后见莫
漓凸起的乳头上竟然没有穿环,便差异的问道。
「你小点声说话!娼妇不用穿环。」莫漓警告那美妇说道。
「我也是娼妇,为什么给我穿环?」美妇再次大声质问道。
「噼啪」「你王二丫身为下等娼妇,竟然修炼魔功。只是现在你的处罚还没
有下来,你等着降级成为性奴吧!」一个水堂女弟子见美妇嚣张的样子,拎着鞭
子便抽打美妇的双乳起来。
那叫王二丫的美妇,被打得浪叫连连,直到在美妇的双乳上留下七八条红印
才罢休。
「你叫什么名字?」美妇王二丫娇喘了许久,然后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莫漓
身上。
「潘玉什么?你起身让我看看你屁股上烙着什么。」美妇王二丫见莫漓不理
她,便在双手被镣铐铐住的情况下扭着腰肢转过俏脸,正好看到莫漓坐在木凳上
美臀上露出的一半名字。
莫漓心想怎么遇到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子,若她再大声喧哗可能连自己都
要受罚了,便轻轻抬起身子让美臀上的烙印完全显现出来。其实这烙印是莫漓自
己用真元打破血脉弄的,若不是莫漓修炼过母犬诀,寻常金丹修士也很难在自己
身体上弄出这种以假乱真的烙印出来。
「潘玉莲,甲等娼妓。嗯,你是因为什么啊?」王二丫不理会自己颤抖双乳
上的鞭痕小声问道。
「谋杀亲夫,叛国投敌。」莫漓见下舱内的五枚宗女弟子已经走到上舱去了
便低声说道,想尽快答复着美妇,以免若出麻烦。
「嘿!行啊你,女中豪杰。二姐我佩服。」王二丫听完后更加兴奋的说道。
「我嫌王二丫这个名字不好听,见到比我年岁小的女修士,我便自称二姐,
潘妹子你别在意啊。」王二丫想用纤手摸脸,却因双手被禁锢在船桨上而拽得铁
链哗啦啦直响。
「噗呲,你怎么起了这个一个名字。」莫漓见王二丫为人热情,心中有种莫
名的亲近感,现在又赤身裸体、孤苦无依便忍不住笑着问道。便是寻常百姓也不
会起这么土的名字,莫漓对这个美妇倍感好奇起来。
「唉,告诉你也行。我出身娼门,母亲是个凡人妓女,所以生下我的时候便
随了母姓。后来我也女承母业成了婊子,结果接客没几天一个野道人发现我有灵
根便传授我功法。一开始我还很高兴,他一边教给我功法,一边肏我,后来等我
长大一点才知道这个人是想让我当炉鼎榨取我,于是我弄死了他,跑了当了散修。
再后来修炼有成便有人让我改个名字,毕竟已经是修士了,王二丫这个名字太土。
不过我想名字是娘亲给的,就这么叫吧。不过那都是一百年前的故事了。」二姐
娇笑着小声对着莫漓说道。不过莫漓却能感受到美妇修行过程中的惨烈,她的经
历和自己弄死拓跋黄鼠有些相似,于是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
此时六十个淫奴已经筹齐了,很快那船甲板上的十几个水堂女弟子便到下舱
来,教给这些光着身子面色潮红的女子怎么划桨。那巨桨足有百斤,需要用杠杆
的力量在空中画圆,然后在水中吃力,而且需要两个桨手同时发力才行。不过下
舱中的女子都是修士,虽然一身媚肉但学习能力都算上佳,不到半个时辰所有的
女子便都学会动作要领了。
「咚咚咚!」船舱中一个五玫宗女弟子开始缓慢的敲起鼓来,每个划桨的女
子都要随着鼓点伸腰,拉桨,哈腰落桨,完成一条蜷缩到伸直的运动,调动着娇
躯内的每块肌肉。
「快动,快动!」「噼啪!」几个女弟子看到跟不上鼓点的女奴便一边呵骂
一边抽出鞭子抽打起来。众多女子原本都是娼妓或者暗娼,被男人肏还行,那里
受过如此的苦,全都一边呻吟着一边奋力划桨。莫漓感觉到那一刻,船舱内仿佛
深夜的妓院,娇喘浪叫声连绵不绝。
莫漓从划桨口看到船只慢慢向前滑行起来,现在所处的是淮河支流,若想到
兖州则要顺着淮河先入大海,再沿海北上,逆行进入齐水。想到这里莫漓心中叫
苦,自己注定要在这船里熬上月余了。不过此时又一股冰冷的神识扫来,只是扫
过这运奴船时,随即抽取了几个女奴便放弃了这艘船,向别处扫去。莫漓知道这
还是一名元婴修士的强大神识,看来要杀自己的五玫宗元婴修士不止一人。
「咚咚咚!咚咚咚!」船舱内鼓点越来越快,莫漓随着鼓点不停的伸展,蜷
缩娇躯,一双美乳也跟着颤抖起来。一开始还算轻松可是时间长了,那种腰酸背
痛的感觉就传来了,而且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由于下舱距离吃水线很近,
不时的有水花溅入船舱弄得莫漓和身旁的王二丫一身冰冷的河水。
莫漓感觉到全身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河水溅到还是自己流出的香汗,美丽的
娇躯随着鼓点运动着,小腿肌肉、大腿肌肉以及腰腹的肌肉也随着鼓点拉伸放松,
全身的倦曲动作让纤手中的巨桨缓慢的划动着。修炼过母犬诀的莫漓算是整个船
舱里体力数一数二的女奴了,可是就连她也有些娇喘连连。
莫漓听到身边的王二丫娇喘声越来越重,莫漓想扭过头看看她,却因跟不上
鼓点裸背被抽打了几鞭。剧烈的痛楚让莫漓只好挥汗如雨的划着浆。而船舱里皮
鞭抽打皮肉的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频繁了,伴随着女子痛苦的呻吟声,有时候打
得急了也会有女奴大声嚎叫,那哭嚎的声音听了让人害怕。
那磨人的鼓点终于停了下来,所有的女奴包括莫漓在内都以同样的姿势举着
连在浆杆上的双臂,娇躯直挺挺的瘫坐在木凳上,浑身的肌肉都时不时颤抖一下。
即使再注重形象的美丽女子现在都累得双腿岔开露出自己的最私密的肉穴,丝毫
没有出航前扭捏妖娆的身姿了。
船只进入了另外一个小港,莫漓这些女奴已经全力划桨足足两个时辰了。即
使都是洗髓过的女修士,也累得要死要活。每个女子的裸背上都有横七竖八的鞭
痕,有几个体力不佳的更是白皙的后背都被条条的鞭伤覆盖了。莫漓心想刚刚两
个时辰便被抽打成这样的女子恐怕坚持不到兖州了吧。
此时莫漓听到身边王二丫粗重的呼吸声,莫漓扭头看去,只见身边的美妇脸
色潮红,就连美颈都红了起来,看来还没有在刚才的体力劳动中缓过来。不过莫
漓仔细一看,美妇二姐正在挺着小腹,用自己被禁锢在桨杆上的的玉手伸向她小
腹上插入的三颗银钉。不过让二姐八爪挠心的事,那玉指离她挺起的小腹只有一
寸的距离,但就是够不到她小腹处插入的银色钉子。
「你看什么?」二姐瞪了莫漓一眼,一改两个时辰前的开朗和放荡有些阴狠
的说道。
「没,没什么。你好像和刚才不一样。」莫漓被她那阴狠的表情吓了一跳说
道。
「当你吃了三人份的荡女欢,你也会像我刚才那样放荡。额,好痛。」二姐
再次试图拔出自己小腹的银钉失败后扭动着戴着镣铐的纤手缓缓说道。
「是吗?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样。」莫漓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