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做了什么?!”
在德丽莎失控的质问声中,对另一个自己痛下杀手的奥托并没有在意,而是摆出一副很耐心的模样:
“这件事说来有点话长,所以——”
“在此之前,你们应该不介意我先把自己的手擦干净,对吧?”
他扬了扬自己沾满了组织液的手掌以及那颗宝石,笑容不失礼貌。
而后,这个男人便自顾自的开始清理起那些组织液,一边清理,一边开始讲述:
“让我们从头梳理整件事情吧。”
“在数月之前,实验体k423——这名被称为「琪亚娜·卡斯兰娜」的人物,击败了支配之律者,拯救了自己的同伴。”
“但支配之律者虽然消亡,其律者核心却不知所踪。所幸,我借助第二神之键的力量,设法进入了「支配剧场」残迹......”
“并在那里,发现了关键的线索。”
他缓缓的叙说着。
“支配之律者的核心,由于其特殊的结构,部分隐蔽在虚数空间之中,寻找新的附身对象、新的可乘之机。”
“众所周知,支配之律者最感兴趣的,莫过于心怀绝望、情愿让世界归于失败之人。”
“......而我的「完全回收」计划,正由此得以展开。”
这个男人话落之时,影像前的某些人结合其先前的举动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了其口中所谓的「完全回收」计划的大概
但这终究也只是猜测罢了,毕竟这个想法实在太过于大胆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敢、会这么做呢?
带着否定的看法,她们继续看着这段影像,看着影像中的幽兰黛尔去向那个男人发出了内心的疑问,打算从中取得这个男人的谋划。
“我不明白,这和丽塔刚刚刺杀的那位「奥托先生」又有什么关系?”
前一秒还相谈甚欢的友人却是在下一秒躺在了地上,虽然已经足够成熟,但饶是如此她的语气中还是带着几丝质问与恼火。
奥托自然将这些都看在眼中,他只是笑了笑,并抬了抬手:“稍安勿躁,幽兰黛尔。”
“请这样思考我的处境——”
“在和你共同踏入支配之剧场的残迹时,我已经收集到了999重归于分布式的支配律者核心;”
男人将手抬于胸前,活灵活现的展现了一番苦恼。
“但偏偏最后的那一颗,它始终狡猾地游戈于维度夹缝的深处,让我难以锁定踪迹。”
“于是我决定最后抛给这最后的核心一个诱饵,一个它必定无法拒绝的宿主。”
“......没错,那就是我自己,「奥托·阿波卡利斯」本人。”
金发的男人骤然升高,笑容平和的双手抱肩,就仿佛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一般。
德丽莎为此而困惑。
而作为一位疼爱孙女的爷爷,奥托依旧是满怀耐心的用笑容为自己这位孙女解答:
“那个「奥托」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他的圣女因他而死,这让他此后的人生活的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或许如今的我已经不再那样脆弱......但五百年前那个「奥托·阿波卡利斯」——我深知没有一个人的内心比他更为灰暗。”
“所以我决定以此为基础,给支之律者的逃逸核心搭建一个无与伦比的舞台、一个绝妙的陷阱。”
男人生灵活现的描述着,开始讲述自己的的精心布置的计划:
“首先,我利用自己掌握的第二神之键,将虚数之树上特定的某段时空的观测结果投射进已经被我控制的「支配剧场」。”
“然后,再驱使那已经被我掌握的999颗核心,将这些已经「转录」进支票剧场的信息呈现在现实环境中。”
“如此一来,我既没有让时空本身发生错乱,却也的确让另一个时间中的信息泄露到了我们这边。”
“只要再准备一个「五百年前真实的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为支配之律者的偏好专门定制的陷阱也就万事俱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