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谦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一定不会乱走的。”
阿谦不曾想到的是,仆人所述的稍等片刻,竟是让他连等了三个时辰。
若不是几案上还有些茶水点心以解渴充饥,他呆得都要发霉了。
顾执事归来之时风尘仆仆,近来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先是衡阳宗的弟子被人一掌拍死在花楼女子的床上,更让她头疼的是,杀死这死者衡虚的凶手出自楼宇阁。
莫说她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宗,便是三大宗门对这楼宇阁,无一不是忌惮不已。
且楼宇阁高手如云,三大王牌杀手追日逐月揽星更是犯下大案无数。
当初三大宗门也不是没想过联合起来一道将楼宇阁阁主击杀,然还未等他们出手,衡阳宗的大宗师便死在了楼宇阁阁主的刺杀之下。
追日自不是她能招惹的杀手,如今又能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无外乎将这一切嫁祸到其他人身上,找个替罪羊快速了结此事最为稳妥,等她将事情忙顺了,这才想起一件事。
那个叫阿谦的少年所发现的端倪。
他是这样描述的:
这一刻,顾掌事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她小小的眼睛里闪过些许沉思,手指上的戒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
他忙道,
在他说出这一句说的瞬间,顾掌事的眼中满是凝重。
各门各派的修练功法五花八门,然而与这少年描述相一致的功法,出自……归魔宗。
来自北方的神秘宗门归魔宗有上千年的历史,大炎帝国与归魔宗的恩恩怨怨追溯到何时已不知,前段时间归魔宗来犯,如今又在离京城不远的论剑城发现了归魔宗的踪影,且那女孩看来不过十三四岁,即便是天资纵横也强不到哪里去,只要捉到她,她在宗门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层。
想到这里,顾掌事的眼睛越来越亮,她因忙碌了一天而显得油腻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钢珠般的眼睛转了转,她对阿谦道:
这一大段话阿谦听得云里雾里,可最重要的还是听懂了。
婕铃出自大炎帝国最具威胁的敌人——归魔宗。
顾执事像变戏法一样,再次拿出一小块金子放在桌子上,
这句话一出,原本还在踟蹰的少年眼里立马就充满了贪婪,他盯着顾执事:
顾执事不屑道:
回忆结束。
阿谦看着魂不守舍的三叔,凑上前问了缘由,这才知道,三叔那相好的父母竟要三叔十两银子才肯将女儿嫁给他,可大家都是贫苦人家,上哪里拿那么多钱?
望着三叔无奈恐慌的模样,一个想法突然在他心里升起。
既然自己怕那少女,那么让三叔动手便行了,于是他将三叔拉到一边,对他说了婕铃乃归魔宗的妖人,潜入大炎帝国也不知意欲何为,空禅宗已经派了高手前来,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一位大人物给了他一包药,让他下进婕铃的饮食之中。
“这事儿可千万别说与养父,”阿谦压低了声音,“养父一生正直,最看不得使这些阴险的招式。”
他都能想象养父要知道之后的反应,定是亲自去问婕铃事情的真相,然后将她驱离家门,断了联系。
三叔本想拒绝,可一来阿谦留了一手,并未将婕铃与那几个死于青楼的人有关告诉他,二来,他更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三叔,你想想,这十两银子,咱就是加起来挣上七八年也挣不到,你就能眼睁睁看着你未来的妻子被她爹娘卖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