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闻声后的曹操开口回应道。即便到了这一步，他还是不在意自己的情况，实际上他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每当发病的时候头痛愈烈，任凭是谁都知道，绝对不是小事，可他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宜让人知道他的情况，尤其是在许褚等人连番挫败之后。

“主公，可这般下去，你的身体。。。”程昱见状正要开口，却见曹操微微摆了摆手，闭着眼睛同时开口道。“事到如今，怎能因我个人之事，而乱了军心，今日打败，我军中上下，已是军心大乱，倘若再让他们知道，这一仗还打不打了？”

“唉。。。”程昱闻声之后，最终只能化作无奈叹息，回想当初，盘踞幽州，北拒外族，内安幽州。手下兵马数十万之众，大将无数。而如今，大将之中于禁投敌，夏侯惇双目失明。谋士之中也只剩下他与司马懿。

这一仗下来，也已经损失了他们近半的兵马，这令程昱唏嘘不已，此时，曹操问道这一仗还打不打，竟不禁令程昱犹豫了起来了，对啊！这一仗到底是不是还要继续打下去？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罢了，答案其实很明显，而且他们没有选择。

“主公，你身体这般，又要如何打仗？”程昱想明白了，随即同时开口道。而闻声之后的曹操却是说道。“行军打仗靠的是谋略，只要我曹操还能站着，就能打得。。。可此战若败，你应当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一旦我身体状况传出去了。”

“军心必乱，我军必败。到时候仍是难逃一死，纵然我如今身患不治之症又能如何？而此战如若取胜，我军便得以休养生息，那刘辩先征幽州，又征豫州，三五年内，粮草绝无法再供应他远征。”曹操看着程昱神色严肃的开口道。

不得不说，曹操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够如此细心的分析占据，而程昱听着曹操的话，也明白曹操的意思，现在他是准备孤注一掷了，他要是身患不治之症也要撑下去，若能取胜，自能好好治疗，若是不能，结果还是死，病死与被敌军抓住杀死又有何区别呢？

“想当年，董卓入京，无人敢与他作对，唯我敢孤身一人到他府上，刺杀于他，不想刺杀失败，事情败露！逃出洛阳，有起讨贼诏书，召集天下英豪，诸侯十八路，原以为可以剿灭董卓，匡扶汉室，谁曾想，十八路诸侯具是狼子野心。”

“那刘辩自并州而来，兵强马壮，战将多不胜数，连那吕布也不时对手，原本以为汉室可复，只要他号令群雄，联合十八路诸侯，便可以一举击败董卓，可他却弃联盟而去。虽说最终，董卓也为他所杀，可天下诸侯却纷纷自立为王，致使天下大乱！非是我曹操不忠汉室，而是汉室令我曹操失望！”

心神不稳，曹操仿佛回想到了当年的时候，满怀抱负，想要一己之力匡扶汉室，还有最终是如何放弃继续匡复汉室到现在都还是历历在目让他难以忘怀。程昱在一旁听着，心中不是滋味，他作为谋士，能够理解这样的心情。壮志未酬，郁郁不得志，遇不上明主的那种感觉，他们谋士最为强烈，而曹操就是这般，可他不单单是遇不上明主，更是对汉室失望了，对自己的信念动摇了，一直坚持的信念而改变，无疑是对于自己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