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然后就顺理成章了

事实上,她有机会选择放弃,却仍执意带他来到这个世界,又怎轻易遗忘?

当初她从诊所落荒而逃,温元灏曾问她:你连自己的人生都负担不了,你如何负担他的?她没有答案,只知道,她其实不够残忍。

后来,有了他,她不得不停滞学业和打工,像个废人。

那一刻,她将怨气都发泄到他身上,甚至都没再好好看过那孩子。

她还是太年轻。

温元灏让保姆带走了他,对她说,她可以选择在这一刻重获新生。

她成功了,她是业界闪闪发亮的新星,拥有大好的前途!她拼命让自己忙碌,没有空闲,没有私人时间,更加没有机会想他!因为温元灏的包容,她自私地学会了心安理得。

原本,这是个秘密,正如温元灏说得那样,这一辈子都不必告诉任何人。

但她遇到了骆逸南。

向他坦白一切,后果不是没想过,要嘛继续,要嘛分手。可她不在乎,她就是要告诉他,她有一个孩子,一个陌生到她都快要遗忘的存在。

“你哭了?”他低头看她。

她还埋在他胸口,摇头说没有,声音却是哑的。

他叹息一声:“早知道你这么容易感动,我就不用等那么长时间了,早点搞定你就好了。”

她抬头,眼睛和鼻头都是红的,皱眉问:“你看轻我?”

他笑了声:“你允许我看轻你吗?”

她没说话,他又抱紧她:“男人其实很简单,爱你就想要睡你,所以,我想睡你,这没什么好羞耻的。而且,是想睡一辈子的那种。你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顺眼吧。”

这么浪漫的话,如果别说得这么粗俗她会欣然接受的。

她瞪了他一眼,手指抚上他的下巴,有点扎手,有点痒,“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闷骚呢?”有几次她刻意**,都被他给推了开,那正经的样子还挺吓人的。

“跟不知道会不会是自己的女人闷骚?”他摇头:“不好那个。”

她垂下眼眸,无声笑了。

“嘟嘟。”她缓慢出声:“听保姆说,生下来的时候,小脸肉嘟嘟的……他还没姓,我也没让他跟我姓,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都不要姓倪。”

骆逸南静默片刻,说:“骆家按家谱起名,他们这一辈犯‘初’字,就叫……骆初璟吧。”

骆初璟,骆初璟……

倪荫念了两遍,居然很好听。

她问他:“早就想好的?”

“嗯。”他说:“你跟我说有个儿子时,我就在想叫什么好。璟,玉的光泽,适合漂亮的小男生。”

“你怎么知道他很漂亮?”

他抬头看她一眼:“看你就知道了。”

她笑了,“他长得不像我。”

不过,的确很漂亮。

他抱着她问:“什么时候去把他接回来?”

沉默一会,她说:“他跟着灏一起生活。”

身后的男人一滞,不用问也猜得到,她和温元灏是怎样一种牵扯了。

半晌,他的声音不容置疑:“那就更应该把他接回来了。”

“嗯。”她闭着眼睛,有些困意:“听你的。”

第一次没有排斥孩子的话题,反而,隐隐期待,她很清楚是身边的男人带给她想要面对的勇气。

之前不是没有过挣扎,忘记多少次了,每每想要承担想要面对时,随便什么理由都能岔过去。所以,做母亲她绝对是不合格的,索性不想太多,摸黑过河,走一步看一步吧。

见她要睡,他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一怔:“还来?”

“嗯,”他开始忙活着:“你睡你的。”

她被气乐了,他的动静那么大,她哪睡得着啊!

事实证明,这个男人的确没打算今晚放过她,总是有力气变着法的折腾。倪荫算是看出来了,之前几次欲求不满,这回是把劲儿都攒一块了。

天微亮,她的头总算挨到枕头上。

临睡前,她放狠话:“骆逸南你等着,等我养好精神,看我怎么治你!”

他笑着搂住她:“人就在这,随便你想治哪都行。”

下一秒,她的呼吸变沉。

他没想到她这么不中用,他侧身躺她身后,一手撑着头,手指顺着她身体的柔软曲线游走,从肩头到柔软的腰侧……

他不年轻,有过经验,却在她的身体里鲁莽得像个毛头小子,冲动起来只想横冲直撞,一而再地索取,只想榨干她最后一寸汁蜜。她说他是憋太久了,可他清楚自己的定力,遇到外出任务,个把月时间里也没见得有多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