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打算蟠桃”

“不好!”

炁霞老祖惊道:

“有可能魔教在这里,我们已经被影响了。”

但现在二者即将碰撞,眼看就要抵达,他的声音并未传出多远。

大家都想看看先天灵宝的碰撞是如何的,百看不厌。

唉……真想自己也有一个啊,先天灵宝要能得其一,必定是莫大的机缘。

但就在大家眼巴巴时,忽然,一杆旗子从素云之中浮现。

微微一晃,就分开了陈烛与罗生老祖之间的距离,也让两件先天灵宝的碰撞暂时被素云抵消

西王母终于出手了,陈烛松了口气,先天灵宝之间的碰撞是凶险万分的,越是出手时间越久,越是对他不利。

他刚才都已经思考着如何把罗生老祖骗进混沌去杀呢。

“两位道友,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不如给在下一个面子,改日再战?”

西王母的声音显得温柔善良,但如果忽略那古铜色的,凹凸有致的,肌肉分明线条的身体。

陈姒看呆了。

“这……给孩子吃点好的吧,都是硬菜啊。”

罗生老祖忍了又忍,深吸几口气,打算暂时息事宁人。

也对,这毕竟是西王母的蟠桃宴,免费请大家来吃蟠桃,他要是挑起争端不知会被多少人嘲笑。

西王母暗自点头,这罗生老祖也是个懂事的,一身修为没有落下,就看这边东皇……

“我不答应!”

陈烛举手大吼:“面子,我东皇太一承认,但我不认可你的处事方法。”

“大喜之事每天都能办,但我今天受的委屈不是明天解决了就没事的。”

他指着罗生老祖:“既然这里会影响西王母道友的蟠桃宴,来,敢不敢跟我去混沌之中比一场!”

他指着天穹:“就你,我,谁也不准摇人,咱们单挑,直到打到一方认输为止。”

“敢不敢!”

对面的罗生老祖眉头一挑,有何不敢,吾罗生塔可死了不少你这样的狂妄者!

若是这东皇叫出了妖庭中的那几位他还要发怵,但若是单挑?

呵呵,他罗生不怕任何人!

此时,混沌之中,一方巨大的道钟在悄悄移动。

其调整中心,确保罗生老祖只要一出来就能被“扣”在里面。

想跑?

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他现在不是烛神,也不是帝俊,不用那么讲逼格。

简单来说,老毛病犯了。

“算了,算了。”

就在此时,西王母从素云里走出,拦下了罗生老祖。

“道友,你我交情一场,卖我个面子。”

她柔声相劝,“若是你与东皇两位道友任何一方受伤,那就是我西王母的责任。”

她自持道:“我心难安的。”

西王母的出现,让剑拔弩张的气势瞬间缓和,不看僧面看佛面,罗生老祖最后恨恨看了陈烛一眼。

“哼,既然道友开口,吾就不计较了。”

他带着自己的童子往后退去,选了另外一张桌子。

“姥爷,为何我们要退?”

罗生老祖的童子不解,然而罗生老祖摇摇头,他悄悄道:

“你看,西王母又有极品先天灵宝素色云界旗,性格又好,人脉又广,而且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看。”

两个女童子目光一亮。

“姥爷,您要给我们找个师娘了吗?”

“嘘,成不成还不知道呢,西王母毕竟有足以傲视群雄的资本,我是很喜欢,但还要看造化如何。”

他却不知,自己的一时心起,给自己免了大难。

陈烛无奈的叹息一声,混沌里,垂下大片阴影的混沌钟缓缓移动回到了曾经的位置。

刚才被太阳笼罩的世界之中,灵教主急忙扑向阴影,但此时道钟回去,他又被显露,又一次急忙的跑回原来的地方。

那洪荒之中的天道眼睛冒出来,都要盯穿了,半身鸿钧半天道,那一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情绪。

天道不可能诞生情绪,祂只是天地运转的规律,就像是设定好的,每一个零件“大道”组合起来的机器。

而鸿钧,就相当于机器的维修者,却不是操控者。

祂凝视混沌,那巨大的动静缓缓平息,这才收起目光。

“烛神又想做些什么?”

鸿钧思索了一下,思索不通。

但其目光却落在洪荒,有些地方,祂自己也看不清楚,可以确定,这些地方必然有太平与烛神的身影。

如若不然,便是有先天灵宝孕育。

秘密有时候的确看不清,但是能够算清,祂已经快要到这个层次了。

这一次的大道提升者,必然是自己。

而一旦自己提升,是不是也可以假借三者之手……

鸿钧的目光不经意间,垂向蟠桃会。

那里的一个角落,一身黑衣的无天魔祖不知何时落座了。

他身边皆是一些金仙,能达到金仙之上的毕竟是有数的。

但这些金仙也是大有来头。

他们却发现不了无天的身影。

黑衣的男子一口一口喝着美酒,其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是蟠桃桃胶所酿,但据说,酒是从迷神手里流传出去的。

因为迷道的特殊性,所以很少在洪荒露面。

他不经意之间,回忆起了曾经。

无天看似单薄的身躯上,全是岁月的痕迹。

他这把剑,最终铸造得老练,可怕,一教气运在他身上运转。

“有形,无形,有相,无相,准备好了吗?”

忽然,无天起身,杯中的酒水已经饮干。

毕竟不是迷神亲自酿造的酒,他喝不醉,好似饮下了泉水一般。

话语之间,四尊幻灵从虚空里走出,赫然是幻道生灵。

在魔教气运之下,这是四尊最先踏入金仙之上的存在。

灭世黑莲,足以镇压气运。

四道声音微不可察,也未让任何人听见。

“好,与吾一起去那蟠桃林,最先乱起来,得是这个宴会。”

他们起身行动,悄无声息的消失。

而另外一边,陈烛看着眼前迟迟还未准备好的蟠桃,一拍又开始抑郁的陈姒。

“我等不及了,磨磨唧唧的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才开始,你悄悄跟我来,咱们去后山逛一逛。”

他可是最清楚先天壬水灵根坠落在哪里的,毕竟也算是他“亲力亲为”。

正在不争气的悄悄抹眼泪的陈姒,胸中豪气不正常涌出,转变成了狂妄。

“干!咱们把那罗生老祖的那份也给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