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给我,可好?”
楚霓从秦肴冽将她的手包在掌心的时候,便抬了眸子看他。
看着眼前这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这难得的温柔一面,他垂着眼帘,那浓如墨的眉眼如刀刻一般,但带着他说出的话,却又有温和到能将人溺在里头的爱意。
不知不觉中,楚霓的表情渐渐缓和。
心中突然就觉得,他是可以的,是可以护着自己的。
秦肴冽将腹中所有的话都说完了,但却没听见楚霓有一言半语。
待他抬眸看去,便见楚霓泪眼汪汪看着他。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楚霓吸了吸鼻子,挥开了秦肴冽伸过来,想要帮她擦眼泪的手,而被秦肴冽放满玉石的手直接一翻,将那三枚玉石倒回秦肴冽的大掌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玉石碰撞起的清脆轻响中,她说:“不要碰我”
秦肴冽掌心感受着温热的玉,眸中正在酝酿着风雪,心中感觉瞬间空了一块。
却见楚霓往后挪坐了两个身位,盘腿坐着。
直接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开始自顾掰着手指细数起秦肴冽罪状:“第一次见,你一掌将我打落山崖差点殒命;第二次见,扯了我衣裳将我抵在墙上威胁;第三次见,夜闯我房间还箍紧我威胁我;第四次见,将我扯到水中……”
秦肴冽本来以为楚霓说不通,又打算将他推开,但眼下看着她掰着手指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的那一股空荡又被幸福感填得满涨。
“……你那时分明知道我欲抓弄你,还装着,非将我一把勾到你的浴桶里!”
楚霓一桩一件的控诉中,秦肴冽的眼前好像自动开始转起了两人往事的走马灯,愤怒的、伤心的、幸福的、甜蜜的……桩桩件件,让秦肴冽眼眶中渐渐蓄满了爱意。
眼见楚霓说得越发忿忿不平,手指头也都快掰完,秦肴冽克制住心中小小的慌忙,握紧了手中的玉珏和玉环,直接站起俯身朝楚霓所在去,一掌垫在她后脑,将她整个人扑倒在床,用嘴堵住她的碎碎念。
这吻来得猛烈且炽热,楚霓被突袭得难以招架。
唇舌交缠的唔声中,秦肴冽声音低喃道:“你先答应我,我再让你继续说……”
*
夏懋失魂落魄的,一路上时不时刮一阵寒风都没让他觉得冷,身后跟着的勤习问可需要找架马车了,也被夏懋拒绝。
此时夏懋脑中,秦肴冽和楚霓对话的场面还久久不散。
秦肴冽出现的那一刻,夏懋就觉得自己没机会了。
他们两人之间那种隐形的纠葛,让夏懋顿时就有一种局外人的认知。
这一路走来,夏懋细细地回想了自己与楚霓的一切,这才发现,自己是彻彻底底的剃头挑子一头热,往日那般多的怦然心动好像都成了自己的独角戏。
这一失落,直接忘了自己是翻墙偷摸出府的,从正门进要露馅。
陆嘉言昨夜和云娘一行途径春夕街那一见,难以置信到彻夜未眠。
宵禁时间一过,忙不迭地便朝太师府这处赶。
陆嘉言想了一宿,该去何处寻门路打听楚霓的事情。
这不鹿鸣学馆中世家出身,识得楚霓的最佳人选便是夏懋了。
若是贸然找别个打听,无论昨夜那花娘是不是楚霓,都于姑娘家名声有碍。
所幸待陆嘉言匆匆赶到时,恰好见着正打算敲门进府的夏懋。
“夏懋!”陆嘉言赶忙小跑上前喊了声。
夏懋正苦闷满腔呢,闻言转头一看,便见脸色同样有些憔悴的陆嘉言朝他这处跑来。
勉强地勾了个笑脸,和陆嘉言打招呼道:“早啊,嘉言。”
陆嘉言目的本就明确,挂心的尽是那于楚霓长相相似的花娘,一时间也没顾管夏懋的不对劲,直接单刀直入问道:“夏懋,你可知道昨夜游车的燕春楼花娘,芍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