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不对啊!男人呢?

按照临安公主受今上待见的程度,夏懋的地位可谓直指众皇子皇孙,他没开口大伙儿哪儿敢闹腾。

亏得是荣轩终于来了。

是以,在万众期盼下,荣轩优哉游哉上前,搭着夏懋的肩膀将他‘请’了回来,“难得夏兄有兴致招我们齐聚,说罢!有什么需要兄弟们效劳的?”

夏懋端坐在桌案上首,盯着眼前的碗盏看了许久,终于在众人即将被瞌睡虫勾引之前开口,道:“今日寻诸位来,的确是有事相求。”

因夏懋这话腹稿打得太久了,众人一听,就差伸手放到耳后,竖起耳朵听……

“我,想跟诸位打听那燕春楼的芍药姑娘。”

众人:“……?!!”

片刻,众人快速恢复往日精气神,个个面带了然,纷纷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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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夏公子是铁树开花,千载难逢啊!难怪方才一来就探着身子往外看,原来是被燕春楼勾了魂。

也是这时,公子哥儿们才了解了夏懋适才那番别扭劲是为何,不就是男子大了想姑娘么,理解理解,都是过来人!过来人!

既如此,要说起这个,大家可就不困了!

*

白日还好,便是冬日,也能有大太阳晒着,低落情绪要叫嚣也只能躲在暗处。

入夜就不同了,黑灯瞎火的,要不想被烛火燃烧的气味熏得慌,那一定的黑暗便需忍受着。

这几日的夜风越发大,合着楚霓屋子外那风吹树枝叶落地的沙沙声响,有时候呼啸起来跟鬼叫一样,这个时候,烦躁和郁闷的情绪就开始了。

楚霓心灰意冷搁床上躺着,冷不丁地又长叹一口气,叫皇甫承炽朝她这儿多看了几眼。

她这副模样已经持续好几天。

眼下皇甫承炽在她屋子里坐着,已经小半个时辰了,但从楚霓的表现看来,他是半点存在感都没有。

这几日皇甫承炽有些反常,自秦肴冽来过后的隔日,皇甫承炽便开始时不时到她房里坐着,少则一刻两刻,多则个把时辰。

也是因着他的反常,楚霓东拼西凑的这才得知,秦肴冽那夜来寻她之前,将这附近属于蝶谷的探子暗哨皆打了全,因为没留半分痕迹,这才叫皇甫承炽怀疑到楚霓头上来。

因着那折了一截的床柱,还被皇甫承炽追问了许久,问是不是秦肴冽来过。

反正楚霓不认,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心情不佳随手一砸,毕竟她之前常干这事儿,一脸你奈我何的态度,叫皇甫承炽看得牙根痒痒。

表面还是那般肆意妄为没心没肺,但楚霓心中的痛是说不出口的,得自己憋着。

这是拿的什么狗血剧本,啊?

怎么一环扣一环的误会连个缝隙都没有,哪怕秦肴冽就提那么一嘴,说一说打了人暗哨才来的事情,她能轴成那样?不止矢口否认秦肴冽的猜想,还拿皇甫承炽刺激秦肴冽么!

知道情况后,天知道,她可太想去一趟朔风凛冽了,但自那次起这周边的布防暗哨又增了许多,且还有皇甫承炽这碍眼的天天杵跟前,楚霓倒是想走啊,可她又不是孙大圣能七十二变。

哪怕是变个蛾子也成啊,至少还是扑棱一番。

想一想那晚大好的机会,想一想那晚某人气得牙呲欲裂的脸,楚霓瞬间又气不打一处来,龇牙咧嘴地又开始小儿打滚一般狠踩床板。

“咣咣咣咣咣咣……”

声响吵得人耳朵疼。

皇甫承炽扬眉,出言讽刺道:“有这撒泼打滚的时间,何不去练舞抚琴?及笄花宴可没几天就到了,适时出洋相了可别再气急败坏毁床榻了,平白给下人们增重活计。”

楚霓原本仰头看着承尘翻白眼舒气,乍一听皇甫承炽这添油加柴火的,火气一吐灰又猛地升上来。

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跃下,踩得地板“咚!”一声,豪情万丈喊道:“毁张床而已,娘儿们唧唧的,来,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