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主卧很大,衣帽间也很大!
衣帽间里有一个入墙的柜子,其中有一格是存放棉被的,这一格非常大,能容一个人躲进去!
进入主卧衣帽间之后,文娜赶紧躲进存放棉被的格子里,然后,用里面存放的一床棉被将她自已裹得严严实实。
生怕有人打来电话,文娜还把她手机关机了!
才藏好身,文娜便听到一阵脚步声和交谈声!
从交谈声当中,文娜听得出来,其中一人正是袁熙湖,其余人,她就不认得了!
事实上,进入这套房子的人中,其中一人确实是袁熙湖,其余人全是袁熙湖带来的!
这些人都是袁熙湖在厚兴市任职时,结交的老板朋友,他的这些老板朋友大多是建筑老板!
“各位,咱们先干一杯!”
这套房子的客厅里有一个大酒柜,酒柜里存放有许多国内外名酒。
袁熙湖拿了一瓶进口名酒和几个酒杯,嘴上叼着一根烟,他将酒和酒杯放在茶几上,自已坐在沙发上。
缭绕的烟雾中,袁熙湖的脸色看上去非常凝重!
几天前,金玉枝答应帮他的忙之后,他从马俊坤那里得知消息非常高兴,以为他从此再也不会有事。
哪里料到,事情很快突然出现翻转,金玉枝不再插手他的事!
那倒也罢了,马俊坤还告诉他一个不好的消息,省纪委有可能即将或者已经正在对他动刀。
他的情人文娜已经收集到他的违法证据,文娜肯定已经把这些证据交给省纪委,省纪委对他动刀是分分钟的事儿。
袁熙湖仿佛末日来临,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灰色,他惶惶不可终日。
袁熙湖所带来的这几个老板朋友都是跟随他多年的朋友,这几个朋友以前都是仰仗他的关系,才拿到工程,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也正因如此,这几个建筑老板朋友跟袁熙湖的关系特别好,称兄道弟,铁的不能再铁!
“袁市长,这酒咱还是不喝了吧?谈正事要紧!”
袁熙湖几个朋友当中,一个嘴角有黑痣的朋友,紧皱着眉头,满脸忧愁!
也难怪!
他们这几个朋友都是仰仗袁熙湖,才拿到工程赚到钱。
袁熙湖要是出事,他们以后肯定无法仰仗袁熙湖拿到工程赚到钱不说,袁熙湖落网了肯定把他们供出的!
他们的命运已经和袁熙湖拴在一块,袁熙湖出事,他们也不能独善其身。
事实上,袁熙湖也正是考虑到跟这几个朋友的命运拴在一起,才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商量对策!
“无酒不欢!没有酒,谈事情多没劲!”
袁熙湖仍然打开了一瓶进口洋酒,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袁市长,你说吧,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其中一个朋友喝了一口酒之后,目光紧盯着袁熙湖问道。
“是啊,袁市长,你就爽快一点!你就告诉我们哥几个,该怎么办吧。我们哥几个都听你的!”另外一个朋友说。
考虑到袁熙湖的贪腐证据已经得到初步核实,肖良德还是安排下去,让人盯住袁熙湖!
虽然做了安排,肖良德却没把这件事告诉钟德兴!
倒不是他信不过钟德兴,而是,他有自已的做事原则!工作上的事儿,如果非必要,他不会跟人乱说!
这其实也是组织的规定,他不能违反规定!
尽管肖良德没把安排人盯梢袁熙湖的事儿告诉钟德兴,钟德兴挂了肖良德的电话之后,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赶紧给文娜打电话,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文娜!
然而,接连拨打了几次电话,都打不通,他听到的都是关机提示!
钟德兴心里隐隐地不安,该不会文娜出什么事了吧?
文娜是因为帮他搜集袁熙湖的违法证据才被迫离开高山省的,此刻,文娜应该到了京城!
莫不是袁熙湖让他的党羽追到京城,对文娜下毒手了吧?
文娜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会一辈子不安的!
钟德兴倒是十分不安,他却不知道,文娜其实还没离开高山省省城。他打不通文娜的电话是因为,文娜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