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郁瑾言的身后浑浑噩噩地走出警局,签下了不知道多少个保证协议和条约,直到我渐渐都有些不认识自己笔下的名字了。 坐上郁瑾言的车,车内久久的安静,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还是我先开的口。 “这么大的金额,你是怎么把我保释出来的?” 郁瑾言目视前方,语气淡淡:“我是周家的人,当然有这个权利。” 也是。 告我的人是周家,也只有周家的人出面,我才能离开警局。 可即便如此,这么大的金额应该也涉及到一笔不小的保释费用。 我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