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夜色下,我似乎忽然能看见郁瑾言那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无声却又震耳欲聋。 他的嘴角依然噙着一抹笑意,眼底却越来越凉,蓦地上前一步,牢牢锁定我的视线。 他重复了一遍。 “时虞,你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有那么一瞬间,眼前的人似乎变成了几年前的那个郁瑾言。 我们换站了,下崽粽。衡。小。说 那时的他,的确问过我,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而我的回答是—— “我要离开海市了,以后天高路远,郁瑾言,你我再也不见。” 再也不见啊。 我不由得想起很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