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起身拍着胸口,
“主公,依良看,如今大军已然抵达,不如直接渡过清河,与曹军决战。”
“凭末将与兄弟文丑之勇武,我军先斩曹操,再杀未央,犹如探囊取物!”
文丑起身附和,“大兄说的不错,凭我二人之勇武,再有主公大军配合,反手之间便可斩杀曹操、未央,为主公荡平冀州乱贼!”
看着两位爱将,袁绍神色稍缓,
“吾有二位爱将,别说荡平冀州,就是平定天下也不在话下。”
“只是吾素知曹操为人奸诈,未央其人最爱使些阴招,进军之事,不可仓促决定,还需商量。”
郭图眼珠一转,
“曹操反叛,公孙瓒按兵不动,意图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能帮主公者,唯有吕布!”
一提起吕布,袁绍便想起清河之败,顿时恨的咬牙切齿,“公则莫非是要吾与吕布结盟?”
郭图摇头,“吕布为人自大傲慢,未必肯与主公结盟。”
“主公可以给吕布书信一封,言诛杀未央之前,双方暂时停战。”
“吕布与未央乃是死敌,与主公停战后便可全力攻打邺城。”
“吕布若胜,替主公除去一害,若败,洛军削减吕布军实力。”
逢纪心中觉得此计可行,但他和郭图的关系绝不可能赞赏郭图的计策,
“别忘了,未央还有洛阳,他若败于吕布,还可跑回洛阳。”
郭图早料到逢纪会反对,
“即便未央跑了,洛军与吕布军死磕,对主公有百利而无一害!”
袁绍思忖片刻,
“好,公则,你速写信与吕布停战!”
“是!”
......
与吕布开战前,未央收到一份礼物,一份来自宛城的礼物,袁术送来的。
城主府内,未央坐于主位,帐下文武坐于两侧。
堂下,使者战战兢兢读着袁术的‘诏令’,后面摆放着五十箱金银玉器。
读完‘诏令’,使者额头直冒冷汗,低头不敢看未央。
未央听后掏了掏耳朵,“内容太多了,我没听清楚,你把重要的再说一遍!”
‘咕咚!’
使者咽了口唾沫,低着头道:
“仲...仲帝有诏,洛公若肯效忠仲帝,仲帝与洛公前尘旧怨,一笔勾销。”
“封洛公仲国大将军,领冀州牧、侍中、冀王!”
“待大将军剿灭逆贼袁绍,赐大将军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赞拜不名!”
或许使者也觉得离谱,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未央咧嘴笑了,不知道是被气笑还是被袁术蠢笑,也可能二者都有,他嘀咕道:
“仲帝?种地!冀王?鸡王!自己的称呼恶心就算了,也要给我弄个恶心的。”
他抬头扫了眼帐下文武,
“仲国的冀王,你们有没有人相当?我帮你们接下来?”
一众文武面面相觑,没人接话。
未央起身,来到使者面前,使者抖的更厉害了。
他拍着使者肩膀安慰,“别害怕,我又不会杀你。”
“既然都给我封王了,是不是该有王印?拿来我看看。”
“是!”
使者转身,从后面一箱子内取出一个玉印。
未央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还真有,他拿过玉印看了眼,别说,做工还挺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