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瑶睡着了,睡前没有听到这个故事的结局。
而这个故事,似乎还没有产生结局。
在墨白望过来的视线中,盛知宴不再闪躲,认真的看着这从高中就喜欢上的面庞,一时沉默,不知言何。
“故事的结尾在你那儿,你要说给大家听吗?”
墨白听到了阿白的报告,不再提心吊胆,终于有了几分底气。
盛知宴感觉脑子无比清醒,很快就开口:“公主原谅侍卫了,但侍卫要受惩罚,长长久久的惩罚。”
“什么惩罚?”
“永远,留在公主身边赎罪。”
墨白笑了,“……这对侍卫来说,似乎不是惩罚。”
[咩?这个故事没听过,但感觉有点带感
[为什么不是公主和王子啊?
盛知宴也问出了这个问题,“不过,为什么不是王子呢?”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在镜头下这样做,会显得自己很莫名其妙。
于是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盛知宴突然沉默下来。
盛知宴想给他来一拳。
大瑶伸了个懒腰,“我饿了,爸爸妈妈你们谁做饭呀?”
到了市场,闹哄哄一片,大瑶毕竟也是个小演员,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只好抓紧了盛知宴的手,在两人中间行走着。
大瑶一边洗一边说:“爸爸,我也想休息。”
她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起了床。
“因为公主和侍卫,曾朝夕相伴。”
盛知宴也下床洗漱,混沌的脑子在接触到牙膏的那一刻获得了些许清醒。
盛知宴哈欠打到一半就止住了,眼神懵懵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好?”
墨白则说:“是每个人都要学会给自己做饭,而不是学会给别人做饭。”
怎么办,想起来之后更爱了。
“可她也想休息。”
这好像跟刚刚说好的不一样。
墨白把菜炒出了香味,抽空看了大瑶一眼,对方坐在小板凳上,乖巧的耷拉着手,耸着鼻尖,似乎在仔细的闻。
“……嗯。”
墨白看她坐在小板凳上,轻飘飘的笑了一声:“谁都可以做饭,这不是女生的专有工作。”
“黑眼圈挺重。”
盛知宴想到了高中同在一个班时的情形,那样沉郁的少年,似乎的确适合当侍卫。
墨白揉揉她的发顶,然后进入了厨房。
几人坐在小餐桌上吃饭,倒也和谐。
大瑶:“?”
盛知宴低着头道:“不一定,反正我觉得外卖也挺香的。”
墨白用大瑶的话堵了回去,然后拿起她洗好的菜,放在水下又清洗了一遍,然后又招呼大瑶:“你去那边坐着吧。”
大瑶本来想找盛知宴陪她玩儿,但墨白把她叫了过去,让她帮忙洗菜。
有些东西不适合在镜头下问,她只能憋着。
“我只是想让她陪我玩……”
大瑶好奇的往这边望,“爸爸,做饭不是女生做的事吗?我的那个爸爸说,女孩子一定要学会做饭。”
大瑶似懂非懂。
盛知宴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想要闭上眼睛睡觉,却怎样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