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的叹息一声,跑去厨房帮忙了。
“得看看退烧药的效果怎么样,宝宝太小了,只能用很少剂量的。”
婴儿房的门开着,就为了能随時看着小家伙。客厅中的莫少女竖起耳朵,想听一听她们娘俩到底在说什么。
陆宜回来后就进了房间,一直关着门,在里面呆了很久。
人真是很神奇的生物,总是能适应各种环境。
陆宜点点头,靠着首长,心里还是一片惊惶。
在这个世界上,小家伙最亲的两个人是他和陆宜。
“小言言的衣服,看着好看,多买了几套。”陆宜呵呵的敷衍了过去,一家人打道回府。
小家伙第一次剪头发,还算是乖,一边哄着一边就咔嚓咔嚓的剪成了小光头。
这个作画很简单,一张大大的白纸,先是小家伙的手印和脚印印上去,然后是爸爸的大手,妈妈的小手围绕在旁边,一看就是幸福的一家人。
陆宜坐在小家伙旁边,也不管他正在睡着,没人捧场,从袋子里一连掏出来好几个玩具,一一放到了小家伙身边。
陆宜一边唠叨着,一边就觉得很不放心,小家伙还这么小,一想到他以后长大了可以会跟人打架,会逃课会泡妞,心里就着急抓狂……
陆宜看着小家伙的睡容,纯真的像个天使,不过等他长大了,也许就变成了淘气的小恶魔。
首长尽力保持镇定,其实他心中也乱成一团。他今晚本来就心情不好,一直就没有怎么睡,到半夜,习惯地起身为小家伙换尿片,才发现他小脸通红,像猫咪一样哼哼着,他当時就慌了神,把李嫂叫来为孩子穿衣,他第一時间就去叫陆宜。
“怎么会这样?是白天出去吹风冻了?现在怎么办?”她问个不停。
手边给自。“我没事,走吧。”陆宜用力地眨眨眼,把泛上的泪水眨去。
一家人都被吵了起来,莫邵安迅速的分工。
记录下小言言成长的足迹,也记录下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影像,他这么一想,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不错。
莫邵安本来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看着陆宜感兴趣的眼神,还是点点头。
陆宜找了一个大包,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塞进包里,再环顾一周,真的什么也没落下了。
自从回帝都后,她给小家伙准备的很多东西因为不方便运输在丽江就都处理掉了,小家伙最近用的东西全都是首长准备的……她想着自己要离开了,多给小家伙准备一些东西。
点点头,把这件是纳入到计划当中。
小言言包在睡毯中,眼睛无力地闭着,哭声都发不出来,陆宜心疼得把小言言接过来,搂在怀中,紧紧的。
心口再次被一股强烈的浪头冲撞着,只觉得酸涩、眼眶发胀。
深夜里,他的声音比夜晚的寒气还慑骨。
理发师说婴儿的头发叫胎毛,可以把胎毛制作成毛笔,留下纪念。
上了车,她的情绪还是不高,抱着小家伙不讲话,莫邵安看了她们一眼,发动了车子才说道:“以后我们每年都来照一次。”
陆宜恶作剧地拍拍他,动作看着很大,落到小家伙身上的力道却很轻:“小猪猪……你怎么就这么能睡呢?”
“那医生,温度多久能降下来?”
“小言言是个男子汉,以后一定要乖啊,要听爸爸的话,孝敬爷爷奶奶,不可以挑食,不可以随便发脾气打架,也不能随便调戏小女生,必须满了18岁才能谈恋爱啊……不然妈妈生气了。”
陆宜深吸一口气,笑了笑,把收拾好的大包塞进柜子里,再提起桌上的小纸袋,开门出来。
照片上,三张笑脸,幸福的像花儿一样,她的手指慢慢的抚摸过小家伙的脸,突然心酸的无以复加。
“我们去医院。”
“小言言,快看看,这是妈妈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哦?会跑会叫的小汽车,还有呱呱叫的小鸭子,还有变形金刚?啊,妈妈知道,这个你现在还不会玩,不过没关系,你会长大的,这是妈妈给你以后准备的礼物。”
“医生已经在给小言言看了,没事,很快很退烧的。”莫邵安重复说着这句话,好像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首长说他很忙,倒是没有忘记小家伙,早早的就把他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除了照相,他们还有第二个行程,去给小家伙剪头发。
“对身体没影响吧?”
“放心,没事。”
医生看看两人,目光落在陆宜身上,笑了,“妈妈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