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男子纷纷点了点头,收了花儿便四散混入到人群中去了。
穆国公府离齐王府并不远,所以那轿子的速度也并不匆忙。
虽然已是深秋,但是身上礼服繁重,加上轿子里密不透风,顾浅依不禁觉得有些闷热。
她一边掏出袖中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边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也不知道那边的婉容妹妹热不热,如果和自己一样出了汗,那自己送她的手帕可就派上用场了。
顾浅依心里想着,突然几朵鲜嫩的月季花苞撞开轿帘落进了轿子里面。
花苞一落进来,顾浅依瞬间感觉到空气中的味道变得不太一样。她偷偷掀开盖头,捡了一个花苞,还没来得及细看,那花苞中竟流出来许多黑色粉末,味道刺鼻难闻。
这是黑火药!
顾浅依不禁无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这样做想达到什么目的?
不过稍微细想下,顾浅依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为等会儿她跨火盆时准备的!
黑火药极其易燃,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遇到明火的时候动静特别大!
要不然怎么会用作是烟花爆竹的原料呢?
等一会到了门前,跨火盆时并不需要被引燃炮子或怎样,只需要一点点黑火药就能炸出一些明显的声响或火花。
就算没有任何受伤,那也是极其不祥和不雅的现象了。
众目睽睽之,下又是皇室婚礼,如果跨火盆时出现了爆炸,百姓们会怎么说?顾浅依想都不用想。
顾浅依正沉思着,又有几朵夹杂了黑火药的花苞被扔进了轿子中。
想出这个法子的人也真是聪明。
这种场合弓箭或者暗器是肯定用不成了,但是大街两旁撒花的人这么多,偷偷夹杂了这样的花朵,还真是足够掩人耳目防不胜防。
顾浅依提起裙脚闻了闻,果然自己的衣服上已经被溅起的黑火药粉沾染了。
她连忙拍了拍,可是轿子里的空间如此狭窄,又不能掀开帘子,拍了也是无用,那粉末毕竟还是留在轿子里面。
顾浅依皱眉思索对策,这时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喜婆:“新娘下轿,吉祥福到;新娘进门,财源滚滚;新娘跨鞍,福禄平安;新娘落地,儿孙满地。新娘子下轿咯~”
随着一声欢快的呼喝,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欢呼,顾浅依感觉到门帘被掀了开来,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扶向了她的小手。
顾浅依心中顿时定了一定,这是慕容萱的手。
顾浅依当即不秦嘴巴里含着大米,低声说:“轿子里被人扔了黑火药,沾满了我的裙摆。”
“不用担心,我来。”
慕容萱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顾浅依不知道慕容萱想用什么办法,可是到了这个地步,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便再有什么动作。
这时候也只能相信他了。
只见慕容萱一手牵着顾浅依,一步一步踏上了王府的台阶,前面便是那火盆了,慕容瑄突然双手一揽,一下子将顾浅依横抱在怀中,脚下未停大踏步从那火盆上跨了过去。
府门外的百姓、府门内的宾客见此情形同时爆发出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
按照通常习俗都是新郎引着新娘子
的手,新娘独自跨过火盆示意去除晦气红红火火。
而今却是齐王慕容萱抱起顾浅依,两人一同从火盆上跨了过去。那一路喊着吉祥话的好命婆见状,立马高声喊到:
喜婆:“郎情伴妾意,共修好福气!吉时入府邸,儿孙遍满地!新郎新娘入府喽~”
一时间又是唢呐锣鼓喧天。人群中,一名百姓看了这番情景,满脸的羡慕。
路人甲:“啧啧,这齐王对王妃真是情真意切,若不是心中动了情,哪会这样入府?”
他旁边另一百姓也连连点头称是。
路人乙:“看来这王妃是早都俘获王爷的心啦。”
二人身后,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子咬紧牙关,双目中尽是愤怒之火。
她怎么也没想到齐王竟然来了这么手。
也不知是偶然的,还是黑火药的计谋识破了。
算了,后面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女子暗骂一声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接下来的仪式繁琐而无聊,他们在齐王府中并没有呆了多久,只是拜了天地、掀开了红盖头,又换了一身轻便一点的礼服,象征性的放下了嫁妆便又紧接着去了太庙拜谒皇族祖宗。
总之都是一些庄重而繁琐的礼仪。拜完了太庙接着便是到皇宫中向皇帝和皇后敬茶,宣读诏书,授妃印。此时已经日头西斜。
顾浅依随着慕容瑄到了大殿之外,太子慕容恒和顾婉容早已经在那里等候。
两对新婚夫妇都要等着大内总管的宣喊才可进殿。
顾浅依走得近了,朝太子和顾婉容仔细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慕容恒和顾婉
容两个人皆是怒气冲冲。
而那顾婉容的脸上却密密麻麻长满了红点。
顾婉容的身体更是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控着自己。
“原来是这样的功效呀……”
顾浅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顾浅依你说什么!”
顾婉容终于再也难以控制,直呼顾浅依怒喝了起来,声音气的发颤。
“没什么,我在说胭脂。”
顾浅依一副云淡风轻。
“什么?你说!你是不是把胭脂涂在了送我的手帕上?!”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胭脂涂在脸上才该是这样的结果?”
“你……你……”
公公:“宣太子太子妃、齐王齐王妃进殿~”
这时响起了一声长喧。
顾浅依不再看她。四人并肩踏入正殿,一时间所过之处两边的文武大臣皆露出疑惑震惊的颜色,接着便是窃窃私语。
四人行礼跪拜之后,皇帝皇后也皱起了眉头。
“太子妃这脸是怎么回事?”皇帝直言问道。
顾婉容一脸惶恐张口结舌,太子慕容恒连忙回答道:
“今日天气炎热,路边又有众多百姓向花轿投掷鲜花,容儿天生对花粉过敏。方才在东宫已经着太医看过了,太医说两日之后便可消退恢复原样。”
“原来如此。”
皇帝没有多说什么,可是面色却不甚愉悦了。
再转眼看那顾浅依时脸色明显和缓了很多。
看着皇帝脸上神色的变化,慕容恒的心里只觉得又气又恨,恨不能当场起来扇她顾浅依几巴掌。
不对,扇了那顾浅依还要再扇几下身旁这个没用的
顾婉容。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出了这种岔子。
也不知这文武百官今日出门之后会不会四处乱说。
还有等一会儿的游街,那可是要坐四面无遮的撵车上。
这让他太子的颜面往哪里放?
接下来的仪式又是毫无新意了,向皇后皇帝敬茶、宣读册封圣旨、给两位王妃授印,和太庙里一样繁琐而又无聊。
可皇宫门外的百姓此时却是迎来最激动的时刻。
因为授印完毕之后,两对新人将会乘坐撵车,由皇宫正前方的午门出发,经玄武大街绕东市一周。
其间花车的队伍中自有得到高僧和道长,一路诵念祝福经典,还会沿途向人群抛洒甘露圣水,以示祝福。
而新王妃也将在撵车上,由贴身侍女抛洒其亲手包出的花钱红包。
这可以说是普通百姓唯一一次直接从皇室贵族手中接到赠品的机会了。
红包里的花钱有多有少,全看个人运气。
大户人家可能觉得不多,有的小户人家却有可能一下子收获几个月的家用。
而且这花钱红包毕竟是王妃亲手所包,谁不想要?
此时此刻,大概半个城的百姓都已然聚集在花车必经的道路两侧了。
皇宫外院,阿离急匆匆地端着一盒花钱红包来到小月面前。
“小月小月,刚才家里来人了,说咱们家小姐包的花钱红包太少了。咱们堂堂穆国公府可不能输给了旁人家。
所以家里是又准备了许多红包带给了咱们,让咱们等会儿多撒些。看客们高兴,咱们穆国公府也有面子。”
两对新婚夫妇都要等着大内总管的宣喊才可进殿。
顾浅依走得近了,朝太子和顾婉容仔细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慕容恒和顾婉
容两个人皆是怒气冲冲。
而那顾婉容的脸上却密密麻麻长满了红点。
顾婉容的身体更是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控着自己。
“原来是这样的功效呀……”
顾浅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顾浅依你说什么!”
顾婉容终于再也难以控制,直呼顾浅依怒喝了起来,声音气的发颤。
“没什么,我在说胭脂。”
顾浅依一副云淡风轻。
“什么?你说!你是不是把胭脂涂在了送我的手帕上?!”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胭脂涂在脸上才该是这样的结果?”
“你……你……”
公公:“宣太子太子妃、齐王齐王妃进殿~”
这时响起了一声长喧。
顾浅依不再看她。四人并肩踏入正殿,一时间所过之处两边的文武大臣皆露出疑惑震惊的颜色,接着便是窃窃私语。
四人行礼跪拜之后,皇帝皇后也皱起了眉头。
“太子妃这脸是怎么回事?”皇帝直言问道。
顾婉容一脸惶恐张口结舌,太子慕容恒连忙回答道:
“今日天气炎热,路边又有众多百姓向花轿投掷鲜花,容儿天生对花粉过敏。方才在东宫已经着太医看过了,太医说两日之后便可消退恢复原样。”
“原来如此。”
皇帝没有多说什么,可是面色却不甚愉悦了。
再转眼看那顾浅依时脸色明显和缓了很多。
看着皇帝脸上神色的变化,慕容恒的心里只觉得又气又恨,恨不能当场起来扇她顾浅依几巴掌。
不对,扇了那顾浅依还要再扇几下身旁这个没用的
顾婉容。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出了这种岔子。
也不知这文武百官今日出门之后会不会四处乱说。
还有等一会儿的游街,那可是要坐四面无遮的撵车上。
这让他太子的颜面往哪里放?
接下来的仪式又是毫无新意了,向皇后皇帝敬茶、宣读册封圣旨、给两位王妃授印,和太庙里一样繁琐而又无聊。
可皇宫门外的百姓此时却是迎来最激动的时刻。
因为授印完毕之后,两对新人将会乘坐撵车,由皇宫正前方的午门出发,经玄武大街绕东市一周。
其间花车的队伍中自有得到高僧和道长,一路诵念祝福经典,还会沿途向人群抛洒甘露圣水,以示祝福。
而新王妃也将在撵车上,由贴身侍女抛洒其亲手包出的花钱红包。
这可以说是普通百姓唯一一次直接从皇室贵族手中接到赠品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