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进来?”
宋知瑶大声地质问着张桂梅。
张桂梅闻言,神色平静,大方地承认了:
“是,我就是不想让你进来。”
“因为贺先生说过,不许你进南山,你忘了这话,我可没忘。”
宋知瑶听见这话,气得差点跳脚:
“你一个佣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狂?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我出入南山的资格?”
“我告诉你,你要摆清自己的身份,佣人永远是佣人,你这样人和我说话的时候,是要仰视的。”
宋知瑶语气里充满着不屑和鄙视。
张桂梅听着宋知瑶的话,愤怒的情绪不断地往外冒。
她觉得,自己虽然是一个保姆,是被人雇的佣人,但是她也是一个人!她凭什么要受宋知瑶的侮辱!
人人平等,她靠自己的双手劳动养活自己,并不丢人!而且她感觉她比宋知瑶这种只会好吃懒做的啃老族强太多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张桂梅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直视着宋知瑶。
闻言,宋知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轻轻嗤笑了一声:
“尊重?”
“你也配跟我提尊重?”
“等到你什么时候不干保姆了,变成身价上亿的富婆了,再跟我提尊重。”
张桂梅皱了皱眉,反驳道:
“我凭什么要仰视不尊重他人的你?我凭什么要对你言听计从?”
“好,就算我是保姆、是佣人,那也是贺先生手底下的人!我也只听贺先生和宋南汐小姐的!你算什么?你跟贺先生非亲非故的,顶多也就算他一个来往比较多的朋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叫嚣?”
张桂梅一股脑地把自己这两年早已经积压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出来了。
她也不怕宋知瑶跟贺宥琛告状说她的不是,就冲刚才贺先生对这女人得态度,估计也不会因为这事生气。
换句话说,就算贺先生生气了又怎么样?
她拦着宋知瑶,也是贺宥琛以前的吩咐。
而且是宋知瑶侮辱她在先,她只是反击而已。
而张桂梅说了那么多,宋知瑶都没听进去,她只听进去那句“我只听贺先生和宋南汐小姐的。”
听贺宥琛的,宋知瑶可以理解,毕竟他是这个老女人的雇主。
但是她说听宋南汐的,宋知瑶就不能理解了。
这老女人的眼是瞎了吗?!
“你为什么听宋南汐的?她是你的谁?让你这么眼了眼?”
张桂梅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声音很是平静:
“就因为宋南汐小姐是贺先生的女人,贺先生很喜欢她。”
“只要是贺先生喜欢的人,我都会对她好。”
宋知瑶咬牙切齿地听着张桂梅的话,简直想抽她一个大耳光。
这老女人什么意思?
说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