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恶!
在愤怒的同时,他也很嫉妒。
因为那个男人曾经得到过宋南汐的心,现在又得到了她的身体。
而他只能以兄长的身份陪在宋南汐身边,甚至连向她告白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裴铭垂眸抿了抿唇,心里的坏情绪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甚至恶劣地想,如果贺宥琛这个用强权逼迫他人的混蛋消失了,宋南汐是不是很可能会属于他裴铭的了。
到时候宋南汐没有了顾虑,他是不是就可以慢慢住进她的心里了?
他还记得他生日那天,在电话里听到贺宥琛对宋南汐说的话。
“只要我想,在哪里都可以睡你。”
“我们的那份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作为情妇,你必须时刻满足金主的需求。”
“现在我想上你,你就得乖乖给我躺着,知道吗?”
这些话,裴铭只听了一次,但他却永远也忘不了。
他那样珍视的小汐,他从小爱护大的小汐,却被那个可恶的男人那样侮辱。
在裴铭心里,宋南汐永远是那朵圣洁的白玫瑰,而贺宥琛就是淤泥。
是那个男人污染了宋南汐,把她拉进了沼泽里,并且深陷其中。
是贺宥琛的侮辱让这朵圣洁的玫瑰失去了光彩。
想到这里,裴铭杀心渐起。
只要贺宥琛消失了就好,一切就会好了。
但是怎么让他消失呢?
杀了他吗?
但回过神来,他又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
他居然……起了杀人的念头了。
一时间,裴铭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起来。
裴铭,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恶劣了?居然想起了杀人。
你知不知道这个行为意味着什么?
他在心里不断地问着自己。
“阿铭,你怎么了?”
这时,端着米饭的苏漫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在看到裴铭不太好看的脸色后,担忧地问道。
这时,宋南汐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她抬眸,柔声地问着他:
“裴铭哥,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裴铭看了她一眼,垂眸压下眼底的情绪,然后微微抿了抿唇,对她淡淡一笑:
“我没事。”
他解开扣子,脱掉身上的大衣。
“我就是有点热了,可能是喝汤喝的。”
闻言,宋南汐和苏漫清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也没多问。
吃完饭后,裴铭主动提出要洗碗,却被宋南汐和苏漫清拒绝了。
她们是不可能让客人洗碗的。
但裴铭却坚持要洗,他笑着对苏漫清说:
“阿姨,您说我是您和小汐的家人,那我给家人洗澡是应该的,您不要有心理负担。”
苏漫清听此,也不再阻拦,她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宋南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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