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扭头看她:
“我现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你也别问了。”
宋南汐气笑了。
“贺宥琛,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我们宋家死也死等明白吧?”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也有些红了。
贺宥琛看了眼她微红的眼圈,掐灭了香烟,但却神色郁郁地凝眸看着烟缸里的烟头,抿唇不说话。
宋南汐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低低地冷笑了一声,便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他拢了拢身上的浴袍,声音清冷:
“既然贺先生不想说,那我便不问了。”
“毕竟我只需要做一只乖乖听话没有感情的金丝雀就可以了。”
“即使我的金主是害我全家的人,我也得乖乖听话。”
她这些话说得万分讽刺。
她撬不开他的嘴,那他既然想粉饰太平的话,那她便如他所愿。
但是她以后会自己查明真相。
早晚有一天,她会替宋家平反。
宋南汐说完,便再也不看贺宥琛一眼,上床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坐在沙发上的贺宥琛看着宋南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动作,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捏了捏因为无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甜小布。
半晌,她自黑暗中开口,声音很轻:
“贺宥琛,你真是个自私鬼。”
贺宥琛听到这句话,缓缓从黑暗中睁开眼睛。
他承认,他确实有点自私。
宋元庭的死虽然不是他动的手,但他的仇也算是报了。
他很享受现在和宋南汐相处的时光,虽然偶尔有小摩擦,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很和谐的。
他不想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宋南汐的原因就是会怕仇恨打破他们之间的和谐。
大仇已报,他想把宋南汐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承认这样的行为很自私,可那又如何呢?
有时候一个人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就必须要使一些手段。
贺宥琛深知这个道理。
耳边传开浅浅的呼吸声,他勾了勾唇,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也闭上了眼。
两人相拥入眠,在带着寒气的夜晚里,互相取暖。
翌日
宋南汐起床的时候,贺宥琛已经下楼了。
因为今天与人有约,宋南汐特意化了一个淡妆。
她下了楼,贺宥琛坐在沙发上看着早间新闻。
他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毛衣,一件黑色的直筒西装裤,看起来挺温柔的。
“起来了?”
听见宋南汐的脚步声后,他扭头看过去。
宋南汐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冷淡,只会了一个字便做到了餐桌前。
“嗯。”
她还在介怀昨天的事,所以对贺宥琛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贺宥琛关掉电视机,懒懒地看着她。!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