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痛不痒的,会让我觉得.唔,蛮爽的。”
“孙羽衫,你真的有病。”
“没错,我确实有病。”
女孩笑道:
“而且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孙羽衫说着,再上前一步,身上紧紧地抱住了贾允,一双丝袜大长腿也如蟒蛇一般,缠绕住了贾允,做了美甲的手指开始胡乱地撕扯贾允身上的衣服。
“老公”
孙羽衫的樱唇贴在贾允的耳边,轻声呢喃道:
“把我从这病症之中救出来,好吗?”
“救我,求你了。”
这次,贾允没再说话,他突然伸手,将孙羽衫整个人抱了起来,跟拎一只小鸡似的,将孙羽衫整个人扔在了白色的大床上,然后扑了上去,将孙羽衫狠狠地按在床上。
“孙羽衫,你可别后悔。”
孙羽衫只是笑了笑,刚刚打算闭上眼睛,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睁开眼睛,对贾允说:
“等,等一下!”
贾允闻言一愣,随即松开了手,问:
“怎么?害怕了?后悔了?”
“切,谁后悔了?”
孙羽衫不屑地撇了撇嘴说:
“我只是想先去卸个妆而已,我现在脸上的妆全花了,丑死了。”
孙羽衫直起身,拿过了自己的古奇小挎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小瓶卸妆水,和两张卸妆棉,将卸妆水滴在卸妆棉上,面对着镜子,熟练地卸妆。
贾允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孙羽衫脸上被泪水晕染开来的妆容一点一点地被擦拭干净,露出她原本就精致姣好的五官。
说真的,孙羽衫的素颜有时候比妆后更好看。
此情此景,不由得让贾允想起了那天晚上和季瑶一起的场景。
同样扭曲的感情,同样迫不得已的胁迫。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贾允真的想不通。
他明明只想赚点钱,谈一段普通的恋爱,开开心心地过完这一辈子,仅此而已。
可是
“孙羽衫。”
贾允忽然开口问道:
“你有想过,以后的事情吗?”
“你真的觉得,我们这样,能在阴影下躲藏一辈子吗?”
孙羽衫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
“抱歉,我从来不喜欢去想未来的事情。”
“毕竟,我这样的人,小三生出来的私生女,本身就不可能会有什么未来。”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这是我的人生信条。”
“还有,你放心,真要是出事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到时候我就说是我这个贱货不要脸,明知你有女朋友,还要腆着脸在你面前卖骚勾引你,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吗?
贾允忽然有些羡慕孙羽衫,她可以活得那么潇洒,没有那么多要顾忌的人和感情。
很快,孙羽衫卸完了妆,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搂着贾允的脖子,身上白皙的肌肤紧紧地贴着贾允,轻声说:
“打我。”
这次,贾允没有犹豫,直接扇了孙羽衫一耳光。
女孩白皙的脸蛋上立马浮现出一片赤红,但女孩脸上并未有丝毫痛苦的表情,相反,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点心。
“嗯,就这样。”
孙羽衫在贾允的耳边轻声呢喃道:
“一会儿,你得对我粗暴点。”
“打我,骂我,用最脏的话骂我,想办法把我弄哭。”
“而我,会拼了命地挣扎。”
“我想要被强X的感觉。”
“你明白吗?”
贾允没说话,他突然发难,一把揪住了孙羽衫的头发,将孙羽衫狠狠地按在了床上。
“臭婊子,你怎么这么贱啊?!”
“白天在人前是高高在上的校花,其实背地里是个又骚又贱的婊子,孙羽衫,你还真是反差呢!”
“你连妓女都不如!”
贾允一边说着,一边抽下了自己腰上的皮带,那是之前姐姐贾诺送给她的路易威登腰带。
“啪!”
贾允用腰带狠狠地在孙羽衫的小翘臀上抽了一下。
“啊,不要,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