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韩飞和徐来同时点了点头。
他俩经手的大案不少,经验相当丰富,碰上这种一条线索查不下去的情况,他们通常也都会选择暂时放弃这条线索,换个方向继续查,因此颂鹏的提议倒是正中二人下怀。
紧接着,在颂鹏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此前颂鹏等人讨论案情的区域。
和龙国的警局一样,胡国警方这边梳理案情用的也是一块白板。
只见颂鹏先招呼徐来和韩飞二人坐下,随后来到那块满满当当的白板边上。
“本案目前已知的所有受害人的信息,都被我们按照时间顺序整理出来了。”
说着,颂鹏指了指白板右上角的一张照片,继续开口道。
“第一个受害人的尸体是十四个月以前发现的,他叫沙蓬,男性,十九岁,正在上大二,遇害时放假在家,被割的是肾脏,发现他尸体的位置就在距离他家三公里左右一片树林边的小路上,报案人是当地的村民,据法医检测,沙蓬的死亡时间是在接到报案的前一天晚上……”
颂鹏一边说,一边找来了当初他们赶到现场后拍摄的一沓现场的照片,递到了韩飞和徐来的手上。
两人听颂鹏讲述的同时,也交换着看了看那几张现场照片。
看完照片,徐来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个犯罪团伙能在一年内连续犯下十余起案件却没被抓获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们太专业了。
照片中,尸体是背面朝上趴在地上的,左脸贴地右脸朝上,右手高举过头顶,五指呈弯曲状,指尖以及甲缝处均有脏污,左手则几乎和头顶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左腿笔直,脚尖触地,右腿则是朝外侧弯曲,这显然是个爬行的姿势。
再加上尸体后方有一段十分明显的爬行痕迹,因此不难判断出他的双肾被摘取后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存活了一段时间,在麻药劲过去后,清醒过来死者甚至还向前爬了一段距离,然后才彻底死亡。
光是能完成活体摘取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个犯罪团伙绝对不是什么野路子,至少负责摘取手术的医生是个专业人士。
当然了,这仅仅只是徐来通过现场照片做出的判断,到底是不是这样,还得看法医给出的尸检报告。
毕竟现场是能伪造的,尸体却不会说谎。
想到这,徐来立马抬头看向颂鹏。
“现场的照片显示死者好像还朝前爬了一段距离,所以……这个死者应该不是在摘取肾脏的手术过程中死掉的吧,肾脏摘除后他应该还存活了一段时间?”
“是的。”颂鹏点了点头:“而且据我们局里的法医说,这个做器官摘取手术的医生专业能力很强,绝不会是什么野路子,而是正经科班出身的医生。”
韩飞顺势接过了话茬。
“就算是大医院里的医生,能做到程度的也不多吧,你们有怀疑对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