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有些失望，询问道：“我可以在这里看看吗？”

巨虎犹豫了一下，恭敬道：“自无不可。”

它虽然曾是人皇坐骑，凭借天地复苏，还有这三百年间的恢复，也才堪堪达到了天尊境界。

眼前这二位...任何一个拎出来，一缕气息，都能够灭它千百个来回，自然不敢阻拦。

另外...它心中喃喃，当年那只小狐狸本来就有殷山的一部分权限，如今回来，也不算坏了规矩。

“还算你识相。”

白凤脸色一片淡漠，她虽然陪在白灵身边，一直没出过手，可是，若对方不长眼敢说出昔年的一些事，就也别怪她出手无情了。

巨虎恭敬地看着二人走入殷山中，心中那股毛骨悚然才终于堪堪消散了。

总感觉刚刚那会儿功夫，它在刀尖上已经跳了无数个来回。

“奇怪，那只小狐狸看起来好像忘了很多事。”

“当年那尊青龙呢，为什么没跟她一起回来？”

巨虎心中疑惑，可想到那宫装美妇的可怕眼神，也不禁早早熄了心思，装作什么没发生过。

...

二者一路走到殷山的深处，到了白灵曾经经常泡澡的地方，到了此地，她神情明显有所变化。

看了良久，眼中也有了微光。

“我似乎的确曾在这里居住过。”

白凤沉默不语，片刻道：

“为了疗伤，你分化过很多世，或许是某一世你在这里呆过吧。”

“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好待的。”

“你若想看，我可以带你去看你上一世曾待过的大陆。”

她决定插手，带离白灵，去至尊战场也好，去仙古大陆也罢，这里，不能待了。

白灵不回答，只是摇头。

“姑姑，我想在这里留一段日子。”

“我有预感，我或许能在这里想起什么。”

“我知道，我很快就要回去了。”

“所以，我想在回去前，好好享受这段时光。”

白凤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就这样，白灵在殷山上住了下来，那头巨虎，还有其他圣兽，都不敢有什么意见，全都当做无事发生，仍旧是石头模样。

她仿佛重新变成了当年的那只小狐狸，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她喜欢这里，没来由的，让她感到一阵轻松，欣喜。

而在某一天，她经过了一处吊桥，在某处山坡的背面，看到了一块石头上，一幅稚嫩的画。

那是一条小青蛇，歪歪扭扭，旁边，是一头小狐狸，还有一头小青龙，正拉着它，像一家三口，笑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