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新掌柜这里,人家居然剥夺了他的采买权。
没了采买权,他哪里还能有可观的额外收?
结果好话说了一箩筐,这掌柜的是油盐不进,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使出了这招行业大忌来拿袁掌柜。
明日就要开张了,他现在若是撂挑子不干,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本就找不见可用之人。
更何况,这掌柜的还是外面来人,在这里人地生疏,更是离不开他这个主厨的。
不加钱,谁来了也没用。
再说了,他的表妹可是府主的小妾,不合乎他的心意,他就让他们滚蛋!
轻姝打量了一眼这偌大的厨房,差点没被气笑了。
只见厨房有著足足二十来人,却都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围在一起闲聊著,还用不屑的眼神睨著和夜司辰,一看都是与这胡庆元是一路人。
地上堆满了送过来的蔬菜和类,看著糟糟的。
案板上,锅边上,也都是溅满了油渍无人清理。
有些烂菜叶子也是被那些人踩在脚下,污水横流,垃圾也是遍地可见。
袁掌柜附著,额头滚落下了豆大的汗珠。
主子將食坊给他来管理,他就给管理了这个样子。
这些人就是故意这样的。
昨日这厨房都是很整洁的。
“你们,就是这样糟蹋我的地方的?”
夜司辰冷眼看著那胡庆元,眸中,没有一温度。
胡庆元心打了一个寒,但依旧理所当然道:“东家,拿多工钱,便做多活计。
那点儿工钱,只够我们坐在这里混饭吃了。”
其余二十来人一听此言,顿时哄笑出声。
可不嘛,那点银子,够干什么?
“这是谁?”
夜司辰冷厉的目看向躬附低的袁掌柜。
“回主子,这是食坊聘用的胡厨子。”
胡庆元一听不乐意了。
“什么胡厨子?我可是这食坊的管事。”
胡庆元猛然起,傲地高抬起了下。
在这信府,谁人见了他都得尊称一声胡大师。
这些年因著这头衔,他也是了这信府的一个人,那些卖菜的卖调料的卖的看见他那是一个恭敬,每个月是他们给自己的孝敬银子也不在。
这也就养了他自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他的地位便可无人可撼了。
“东家,只要你给我们涨工钱,这后厨里的一切,我定......”
“收拾自己的东西滚蛋,我的食坊,不需要你这种没有德艺之人。”
真是没用,竟会留用如此恶心之人,莫名污了他家小姝儿的眼。
莫名让夜司辰好生气恼。
“什么?”
胡庆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想要赶我走!”
胡庆元不住用手指指著夜司辰不敢置信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轻姝看著他那藏满污垢的手指,顿时冷了眼眸。
抄起架子上的搟面杖就敲在了那胡庆元出来的手指上。……
抄起架子上的搟面杖就敲在了那胡庆元出来的手指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手指瞬时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