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穿起了盘领长衫,家里也不用给府付税,子孙后代也是免去了兵役,且沈秀才去了外面的私塾教书,了人人敬仰的秀才老爷,面见县令时也不用下跪。
即便是犯了法,老爷也不敢对他使用刑法,可谓是一人得道犬升天呢。
这个世间,若想要做,就必须过了乡试。
只有通过乡试,才会有做的资格。
不过,乡试过后还有会试和殿试。
所以,想要考取功名谋个一半职,那也是很难的。
尤其是场黑暗,一些寒门学子即便是过了会试和殿试,朝中无人时,便也只会被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排而黯然离场。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过了院试取得秀才之功名,那也无论是份还是地位,都是高出普通人一等的。
轻姝和夜司辰从院外走进来时,就看见那秀才娘子高抬著下,眼中的轻蔑如何都掩饰不住了。
哼,再如何有钱,也就是一个乡下的泥子。
现在他们可是租住在府城里,有著一个独门独院的屋子呢。
那家房主说了,等他们攒够三百两纹银,那院子就卖给他们。
只是这么些年过去了,別说买院子,这日子都是过得的,好些时候都会断顿。
打量著那初规模的三层小楼,秀才娘子有些眼馋。
但这些年別人对的恭维,早让秀才娘子忘记了自己的份。
小儿子今年十7了,已到了说亲的年龄。
而且小儿子已是生,再努力两年说不定也会和他爹一样,为一个秀才,说不定还能考取一定的功名呢。
来这乡里说亲,也就是听著自家那位嫁到红村的侄將这家的丫头给夸上了天。
现在看来,这丫头倒也还算是个有本事,能倒腾回来几个钱。
这也便好,让幺儿娶了,家里倒也不用为米面发愁了。
秀才娘子心里盘算著,眼神有些不屑地打量著从外边走进来的小丫头。
夜司辰因著屋有好几个妇人在场,便冲著轻姝点了一下头,他一个外男不好面,便回了屋子去看书了,只是那耳朵,却一直听著旁边的静。
“姑母,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姝儿丫头。
姝儿丫头啊,快来,快来见过秀才娘子。
这可是府城里有名的沈家夫人,若是和他家搭上关系,將来孩子的学问可就不用发愁了。”
于氏有些瑟地看著轻姝。
“姝儿......来,快进来坐著歇息一下。”
相较于这几人,还是夜司辰比较顺眼。
主要是这几人份没有多高贵,那说话的语气和架子,呵呵,还真是够大的,一点也没有在別人家做客的自觉。
轻姝抬眸。
与说话的年轻妇人见过,好像是村里刘家的老三媳妇,长了一副尖酸样。
干活儿不行,还不好。
这次想要跟著舅妈酿酒,被给拒绝了。
这赵氏没能挣到那银钱,便伙同村里几个被拒绝了的妇人在背后一直说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