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藏人的可能不大,最大的可能,便是这山里了。
天漠几人一看,也是跟了上去。
看著被走的男人,黄氏有些不高兴地撇撇。
这丫头就是太多事,一天就不知道消停一下。……
这丫头就是太多事,一天就不知道消停一下。
这村里找不见人,自是有村长去理,逞个什么能?自家男人可是累了一天了。
还想著早点回去休息呢,谁想又被这丫头给拉走了。
咋就不拉这老二两口子去呢?
哼,还不就是看著家男人老实好欺负。
那丫头啊,做事可不公平。
方氏看著一行人又鉆进了山里,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真是造孽啊,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咋就不见了呢?
孩子不见了,他家里的那几个人都不知道出去找找,真是让有些好寒心呢。
结果一回头,顿时就看见了大媳妇脸上的不悦和怨懟。
看了一眼屋在烛火下做被褥的儿以及刘氏,方氏顿时脸一沉。
“黄氏,收起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那么大个孩子不见了,作为他的邻居,我们就不该不管。”
黄氏有些心虚地往后了,然后嘟囔道:“人家自己家里的人都不著急,我们著哪门子急?
刚,累著呢。”
方氏冷嗤一声道:“累?我们哪个人不累?刘氏从地里一回来就帮著你大姐做这做那。
你倒好,回来啥事不做,吃拿倒是眼尖得很。
告诉你,这个家,现在是轻姝丫头在做主,决定的事,我们只有照做,不要想著半点反驳。
这个家,你若是能够服从轻姝丫头的安排,便待著。
若是有什么意见,那你便离开。
都是从穷苦家里出来的,这些年遇见我家刚,我看是我家儿子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本,好的记不住,倒是学会了村里那些妇人虚头脑的东西。”
一听要將自己赶回去,黄氏不敢吱声了。
于家虽穷,但于刚对很好,苦活累活都是抢著干,比起在娘家被哥嫂当牲口使唤的日子,那可是好过了不。
还有搬到这红村,一出去那些妇人便用羡慕的目看著,让很是用。
若是离开于家,自己还能有啥?
想至此,黄氏立马便变得温和恭顺了起来。
“娘啊,您別生气,我也没有说是要驳了姝丫头的意思,
只是有些心疼刚......”
“闭吧你,你那点花花肠子,在我面前耍。
志是没出门,可你看看,他也没闲著。
这家里的水缸,他每天都是挑满了才会离开,到现在还在屋后劈柴火呢,你以为,就你们两口子辛苦吗?
多把心思花在如何教养孩子长大的事上吧。
以后若是再让我看见你对姝儿丫头的决定不满,你就给我回娘家好好反省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