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筝是个暴脾气,最烦这种人。
她端着酒杯,没搭理宫慎之。
连个称呼都没有,你算老几啊?
一旁的安南笙忍着笑把脸扭到一旁,免得宫慎之难堪。
宫慎之:“……”
说起来,穆筝的脾气可比安南笙烂多了。
安南笙因为早早就扛起养家重任,非常沉稳克制。
但是穆筝不,也就近一年才收心转性,以前那骄纵的性子圈子里出了名的。
宫慎之踢到了铁板,脸色很难看。
冷冷道:
“看在两家交好的关系上,我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跟宫潮走太近,对你没好处。”
说完宫慎之就起身回到原先那桌了。
穆筝嗤了一声:
“还好他说的是提醒不是警告,否则我这杯子里的酒就给他洗脸了。”
“什么德行,活该被女人甩。”
安南笙好奇道:
“宫潮真的在你家啊?你们真的没交往?”
穆筝耸耸肩:
“真没交往,本来挺喜欢那小子的,但是他说要追我,我就觉得有点不对。”
安南笙:“哪里不对?”
穆筝:“感觉不对。”
安南笙:“你没发现吗?这些年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遇到喜欢的男孩子,你去追人家,玩暧昧,等对方开始追你,你就跑了。”
穆筝瞪大了眼睛:
“……”
“好像……还真是这样。”
安南笙暗暗叹了口气:
“上次跟你聊宫潮,我还以为这一次你真的动心了,所以才会鼓励你去追求幸福,没想到还是这样。”
穆筝想起这些年跟她穿过绯闻的男人。
真的是各种类型的美男都有,但是无一例外,只要对方跟她表白,她反而没感觉了。
“我这……是不是有点渣?”
“……”安南笙心说这哪里是渣,这是被伤狠了,哪怕没有记忆,但潜意识里她其实是排斥谈恋爱的。
“真的对宫潮没感觉了?”安南笙问。
穆筝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解释这种奇怪的感觉。
“我去一下洗手间。”
安南笙看她神色有点不对,很是担心:
“我陪你吧。”
穆筝拒绝了:“不用,突然想抽支烟。”
她从包里拿了几张现金,也没数,交给了一名服务生,让对方帮她去买包烟,剩下的钱全是小费。
她已经很多年没抽过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