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抡着膀子,若是那些人在他面前,只怕早就一下扑上去了!
“爹,您小心一点儿,不然腰上的伤又得裂开了!”
柳彦卿看他这样子,心里哪能放心?!连忙继续道,
“爹,殿下已经将这件事交予戚相大人处理了。”
“这样啊!那算了!”柳冲旭一听这话,怒火才消下去许多。
“秋儿,你可知现在在南琼守城的将领是哪一位?”
凤锦鸿看着那墨绿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走的里凤知秋近了点。面上一沉。
“是谁?”
自己早就想知道了!若不是左安斌擅自回京,自己也不需要这么早便回宫了!那燕国之人狡猾得很,南疆虽地广人稀,好在日光充足,果木林立。着实是一块肥肉!若是叫燕人夺去了。既是此刻压制了北疆的叛乱,那朝凤国也是拆东墙补西墙。腹背不及的。
哼,宁王!跟我玩儿这一套!
“是章泽辰!”
“什么?尽会是他!”
凤知秋猛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爹爹。
“不会错的!为父今早刚收到线报,那姓左的名义上被调回了凤京,私底下却留了一位心腹将领时刻蹲守南疆,那将领平日里只管吃喝嫖赌,每日帐内都是歌舞升平。军心早就乱了,哪里还能抗敌。”
“哎?锦鸿兄!你说的章泽辰莫不是那个叛贼之子?”
“怎么?冲旭也知道他?”
“巧了,我就说方才戚相所说的那人名字有点儿耳熟,原来是他啊!我十年前来凤京的时候不是曾和你提过一个混小子吗?锦鸿兄可还记得?”
柳冲旭一提到那人,尽然打开了话匣子,说的面色发红。
“哦?记得倒是记得!可那小子莫不会是——”
凤锦鸿心头一惊,十年前柳冲旭难得回一次凤京,却只是匆匆来看了一眼秋儿的情况便再也不见他来过襄王府。
临走的时候才告知,原来他竟然在右相王府后街见到了一个要饭花子。
“嘿嘿,锦鸿兄,你可别笑我!当年那小子虽然傻的厉害,可老子就是看中他那火亮的眼神。”
“你都教他什么了?!”
难道,不会吧?!
“哼哼,他那时候都十二三岁了还不识字,我能教什么?!不过就是给他讲了一些男子汉的大道理罢了。”
柳冲旭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憨笑道,心底却在胼腹,老子能告诉你,当年老子连自家老爷子教老子的柳家行军布阵全秃噜出去了吗?!
“哎哎,锦鸿兄,莫不是那小子着急了做出了什么事情?!”
凤锦鸿瞧了他一眼,这人今日怎么突然脑袋灵光了?!见彦卿和秋儿都看着自己,凤锦鸿才继续道,
“不错!我的线人回报,那章泽辰教唆其他将领和守卫,一齐把左安斌的人给做了。现在南疆那边,基本已经为章泽辰马首是瞻了。”
“这——”
“怎么可能?!”
连柳彦卿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想到方才离去的戚韩宇幽幽的口气,心下顿时闪过一阵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