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电了。
……就这样?
你在期待什麽。
我期待一点更人渣的理由。
不,谢了,世界上有比柴刀更可怕的东西,算了,进入主题吧,打给由比滨同学了吗?
joker摸摸腹部,苦笑了一下,接着便切入谈话的主要内容。
嗯,没问题,我明天会带她回家。
……状况还好吗?
joker小心翼翼的问。
不好,应该哭过。
果然啊,他摀着脸,觉得这是他想过最糟的馊主意。
我该切腹了。
是啊,惹女孩子哭的男人最差劲了itotallyagree。
雪之下对着空气点头。
啊哈哈,用英文强调啊。
他很勉强的笑了一阵子,然後逐渐转为沉默,手中的电话紧了紧,有些犹豫的开口。
…你应该没什麽问题吧?
你指什麽?
雪之下心中一颤,故作不解的反问。
……今天阳乃姐提到家里的事情之後,你的脸色就不怎麽好看,想说是不是发生了什麽……
joker君。
嗯?
我家的事情,不要管。
没有起伏的语气,却参杂不容置喙的口吻,两人就这麽陷入静默的气氛,过了许久,joker才重新开口。
说的也是,我似乎是有些踰矩了,不过,如果有哪里需要帮忙的,你知道我和羽川都很乐意倾听。
……谢谢。
雪之下将手放在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气。
别在意吧,明天就看你的了。
joker见心意已到,又换回了稀松平常的口吻。
当然,你以为在跟谁说话。
雪之下也便回平时高傲的气度,话语中充满自信,然後便切断了通话。
她靠着joker的礼物发呆,突然察觉心里的烦闷感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消失无踪。
却想不出为什麽。
joker挂上电话,盯着萤幕好阵子,最後才耸耸肩,打了个大呵欠。
雪之下同学还好吗?
羽川一个瞪脚,回旋椅转了过来,从书桌前移动到joker的前面,伸手接过joker递回的手机关切的问。
嗯,还算精神,我们想多了吧。
joker点点头,他和羽川都发现些许的不对劲,趁确认计画的当下顺便一问,虽然确实有某种问题存在,但照雪之下的情况,问题似乎不大。
嘛,我先回去了,学习加油喔。
好的,晚安。
羽川挥挥小手,笑着目送joker离开房间。
joker脑袋想着明日的活动流程,不知不觉经过了他和羽川猫咪形态见面的那座公园,忍不住趋步上前,来到事发的地方,望着他倒下的地点,不知不觉出了神。
一直到微风吹来,将几片树叶卷上天空,他才愣愣顺着那一点枯黄抬起头,看见天上的一抹白。
——再几天就要月圆了呢。
在故事里,月圆的当夜都是妖怪活动的时刻,这让他不禁连想到存在於羽川体内的那只障猫,不,现在应该是另一种怪异了,暂时不管称呼,那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另一个她,joker相当在意。
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和她说说话,就像和羽川相处那样,如果能互相理解就再好不过了。
她也是羽川的一部分,这点必须明白,爱着羽川,也爱着牠,才是爱着她的全部吧。
啊咧,这不是乔克先生吗?这麽晚了在这里干什麽呢?!!
呜喔!
背後突然受到猛烈的冲击,腹部的伤口被狠狠的扯了一下,joker顿时痛的脸色发白,气冲冲的回头正想破口大骂,没想到站在身後的却是一位想不到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