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是可可。”
可可?
白可可吗?!
“可可?!”
“恩。”
顺着白可松的目光看去,单柯整个人不禁惊呆了!看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多了出了一个女人!
“可,可可?!是可可?!”
“恩。”
白可松予以了单柯一个十分肯定的目光。
“哥!”
白可可叫嚷的声音嘶哑而难听,他紧闭双眼,双手伸展着向上不知乱抓着什么,她的小臂上有两块触目惊心的伤痕,包括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不规则的破布条状!
“可可,可可她怎么了?!”
“一会儿说,你先让开!”
白可松蹙起眉,将身子向前探了一些,单柯也半蹲起来向床头的方向倒退着,给白可松腾出足够的空间来。
“别过来!别过来啊!”
别过来?
可可这是在说他么?可她是闭着眼睛的啊!怎么这??????单柯狐疑地看向那坐在床沿,正往前凑着的白可松。
“她不是在说我们。”
白可松的语气听不出咸淡,却别有一股淡淡的哀伤,不知怎的,单柯心里开始隐隐地感觉到不安。
“哥!救我啊!哥!”
这一声叫嚷就如劈裂了嗓子一般,单柯听得都震得浑身一惊!这形势不对啊!白可松面色铁青,白可可满身伤痕,衣衫不整!
单柯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
要知道可可当日是为了救出自己,为了保护自己才会落入乔治手中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松,你告诉我可可她到底怎么了可以吗?”
白可松并没有予以回应,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自顾地一把捉住了白可可那双正不停挥舞的手,“可可再也不用怕了,哥会一直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他的声音轻且柔和,甚至能听出一股浓郁,但语气淡淡的悲哀。这一切的一切在单柯眼里渐渐变得愈发地不正常。
昏暗的灯光下,单柯看不到白可松攥的青白的指节,和他额头上爆出的一根一根的青筋。相信,如果单柯能看到此刻白可松的隐忍,她会知道在现在这个时刻自己最该做得是什么,而不是像这样不停地追问,不停地追问。
“你们到底怎么了?!”
??????
“张千呢?对了!张千呢?!”
??????
“可松你到底怎么了?!”
??????
他一定不是聋子,更不是哑巴,只是单柯讲了这么多,他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见白可可渐渐在自己安抚中平静了下来,白可松这才松了一口气。
单柯不知道,当白可松看到白可可这样无助的向他求救,他的心里会有多痛。恍若白可可被那两个恶心大汉的凌辱的情景再现,而他身为她最亲的哥哥却住在一道透明的玻璃门内,但却怎样都冲不出来。
在抱白可可来到这里的路上白可松甚至在想,如果他一早就告诉乔治这个女人就是白可可,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不要有那么多的顾虑,或许她就算被乔治一枪打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所承受着的要比死还痛苦。
“单柯。”
“恩?”听到白可松终于肯开口叫自己名字,单柯即刻将头转回过来,瞬也不瞬地看着他。
“我会想办法把你们安全的送出境的,切记,出境之后务必要带着可可回家,路线你都还记得吧!”
“记得,可,可是你,你不回去吗?”单柯迟疑道,白可松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她莫名感到惶恐。
“我暂时不会回去。”
白可松长舒一口气道,“单柯你要记住,如果看到家门上贴着封条,或是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就绕从后门走,或是等天黑了,他们交班的时候找个机会从一层的窗户爬进去,千万不要开灯,也不要大声叫嚷,虽然我装修这栋房子的时候隔音板的材质不错,但你们一定要以防万一。另外,冰箱里有足够维持你们一段时间的食物。”
“咝――你这什么意思?为什么?连你家听起来都不是那么安全了!”
白可松点点头,“任伊死了。”
“任伊死了?!”
任伊。
不是那个飞扬跋扈的,喜欢白可松到不行的女人么!
单柯还清楚的记得任伊来得那一天呢!如果白可可没来威尔士的话,任伊现在应该是跟白可可在家等着他们的。
“她怎么死了?!”
“这个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是乔治告诉我的,他错把在家等着我们回去的任伊当成了白可可。”
“是乔治的人杀得?!”
“不是。”
“不是?”
“恩,我和张千都认为这不像是乔治做的,但尸体已经被警察移走了,你们去住一层吧!切记,千万不要上二三层。”
“这,任伊死了,可人又不是我们杀的,警局的人应该知道啊,我们一直在境外,没有作案时间更没有作案动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况且我们要保证我们的安全,去大使馆不可以吗?”
“大使馆?呵呵,你以为我们还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到中国境内吗?如果我没猜错,现在中国警方应该已经开始在各方面通缉我们了。”
“为什么要通缉我们?!这人不是我们杀的啊!”
“不是因为任伊的死,你现在处于被保释期间,当初中国警方放我们来威尔士查案就已经算破了一个天大例了,冒着多大的风险你应该比我清楚,长期在警局工作,这点事你不会不懂吧。”
“是啊!咝――我都不知道我们有多久没有联系他们了!完了完了!”单柯如梦初醒一般,大力拍着自己的脑门,“他们一定误会了!”
“恩。但我想,依现在的形势看,这一定已经不止误会那么简单了。”
“不止误会那么简单?”
单柯不解道,“不止误会那他们还能怎样?要玩欲加之罪么?可说道头我们跟他们也没有仇啊!”
“呵呵,是这样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