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记忆与谋杀

电台惊魂 芒果葫芦

“这么晚还不回去,是打算在这里跟我共度良宵了么。”

强尼猥亵冲着一袭红裙的妮娜笑了笑,说实在的,妮娜身上的这套红裙,还真的像极了那种让人有喷血欲望的透视装。

“你想的倒是挺好的。”

妮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不用你轰我,我自己会走。麻烦你收起那副,表现的相当明显请自便的模样。”

“请自便?”强尼挑眉笑道,“我这里对你可不能说自便了,用随便形容还差不多吧!”

“随便?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当然是出入自由的意思――嗨!注意你的额角。”强尼滑稽地抚了抚他自己的额头,以示对面的妮娜――嗨,就是这个部位。

“恩?”

“嗯哼。”

看着强尼满脸的得意,妮娜蹙着眉,不禁单手抚上了自己的右额。

“咝――”

如果没错的话,现在贴在妮娜脸上的那张‘倪佳皮’,就在她的右额处,已经些微皮面开始翻边儿了。

“啧啧。”

强尼边小小的??丝谀潜?斩斯?吹娜瓤煽桑?咝袄镄捌?暮咝ζ鹄矗?锹?车氖?呒吩谀且获揆薅哑鹄吹哪移だ铮?捌涫翟缇拖敫?闼盗耍?谖颐媲盎褂玫米糯?馔嬉饷矗?日?吕匆裁还叵怠!?p> 没关系?

没关系是么?

妮娜明摆着她的一脸厌恶,冷冷地瞪了这老男人一眼。我看你这是在幸灾乐祸的看笑话,马后炮还差不多!

“呵呵,还愣着干什么,先摘下来吧!”

虽然实在不想在强尼这里再待下去,让他继续找机会笑话自己,但她也不能顶着这样翻着边儿的皮回到宿舍里面对陈茜吧?

??????

只是经历了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这个坐在强尼正对面妮娜,却是已经做了一番剧烈的心理斗争。

――画皮。

这也是妮娜现阶段能想到的,能用来形容自己最贴切的词语了。

然而,当她亲手撕下那张贴在她脸上的皮囊时,‘画皮’这个词,才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

那是一道――不,应该说是一片,已经结了痂的,呈黑紫色的可怕伤疤!左脸看上去还好得多,但右脸却已经烂的不成样了,甚至连眼皮上都有伤。

“这是??????”

“这就是当年的那场大爆炸留下的,你们应该都以为我死了吧!”

“是啊!”强尼用一种十分压抑的口吻道,“当时我也以为我就要死了,可没想到,我们现在却都还活着,命运,呵呵,命运!谁能说得清楚,命运下一步的安排是什么。”

他的手动了动,似乎是想要端起他的杯子喝几口,但热可可,应该不是他此刻想要喝到的饮品口味吧!

“噢。对了,他还没同意你的复职申请么?”

“谁?”

“高程。你们的高主任,除了他还有谁。”提到这个人,强尼不禁表现出他满脸的不屑,妮娜习惯了,与他默契地假装没有看到。

“还没有,复职这件事对他来讲可能有些难度。”

“是啊。谁会想到要复职一个都已经开了死亡证明的员工呢!知道么,倪佳的那个风水阴阳师的父亲,就在昨天,死了。”

“死了?!那老头不是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了么?是正常死亡?”

“不是,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眼看那老头子的两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是的,而且浑身水肿,肿的就像一个晚期肝腹水的病人!”

“是么。”看着强尼一副――当时我就在现场见到这可怕画面的言之凿凿的样子,妮娜不禁开口道,“你是去看过尸体了,还是当时他被杀时就在现场。”

“嘿,这话可不能乱说!要知道那老头子的尸体是在第二天才被人发现的,作案过程,全程都没有一个目击证人的。我只不过是看了照片,照片知道么。”

“你急什么。”妮娜不紧不慢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又没说人是你杀的,你这么紧张,难道,这人真的是你???????”

“嘿嘿嘿!说什么呢,人本来就不是我杀的。”

妮娜挑眉调笑道,“那你倒是说说啊,这人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

强尼顿了顿,突然朗声笑了起来,“哈哈哈!按你这样的推断,我就必须得是和凶手一个窝的才对了。”

“嗯哼,不过,你应该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吧!”

“无聊?杀人是件无聊的事情么。”强尼可从来不这么认为。

妮娜耸耸肩,“无聊,这我只是想说,你会无聊到去安排一场毫无意义的谋杀么,对象还是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糟老头子。”

“可这再怎么糟,不灭口也始终是个隐患,安全隐患。”

“呵呵,说得跟进消防队一样。”妮娜笑笑,这一笑不要紧,笑得带动着她脸上那大片的伤疤也跟着动了起来,样子十分狰狞。

强尼蹙着眉,用一种实属无奈的语气说道,“你可以不笑么,你笑起来,真的是,真的是??????”

“真的是什么?说不出来了么。”

妮娜再次向上翻了个白眼,好像丝毫不在乎他这样说自己,“强尼先生,我劝你词穷了就去多买几本书读读,省得关键时刻丢人现眼。”

语毕,就见妮娜抓起那张折着边角的‘皮’,‘嗖’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踏着她哪双‘哒哒’的高跟鞋,拖着那条性感火爆的红纱群,转眼间便推开了他‘fiend’的门。

――

――

“一共三十五。”

“恩。稍等一下,我这里应该有正好的零的。”

陈茜在口袋里翻来翻去,却只找出了零的四块钱,还有两枚是硬币,“我这,这位师傅真对不起,您还是找零吧!我这零钱加起来不够,只有三十四。”

只见她边说边打开手包,准备掏她的整百的。

“不用了。”

“啊?”

“不用了小姐,三十四就三十四吧。”

“啊?这,这行吗?您还是找零吧!”

“没事。”

司机师傅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和蔼,车内开着昏昏黄黄的夜灯,并不刺眼的光线,无疑让陈茜感觉十分舒服。这应该是她这几天遇到过最舒心的一件事儿了,不为这省下的,少出的一块钱,而是为了那好久没有感受到的温和人性。

仔细想想,似乎的确是这样。

然后,为了这样纾解的理由,陈茜几乎是一直看着那辆出租车的开出自己的视线才扭过头来的。

――‘嗒嗒嗒’

就在听到这样的高跟鞋声后,陈茜几乎出现了lucy来了的错觉,尽管那是她自己鞋子踏地发出来的声音。

可以这么说,陈茜现在已经开始神经衰弱了。

钥匙在口袋里捂得已经开始发热了,陈茜下意识地将它放到鼻尖,紧接着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发腥的味道。

“呼――”

对于即将面对的旧仓库,和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陈茜确实没什么把握,但她知道,自己如果不来这么一趟,那她估计这辈子都睡不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