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吸引大姑娘就算了,孩子们还一个两个的都爱跑来张望他,我真的很难想象,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周家小侯爷,几乎掌控着整个卫国的命运,别说其他诸侯王就连大周天子都要忌惮三分的文昌侯周景,竟然会在竹篱笆的小院子里,坐在小方凳子上,一句一句的教着这些垂髫小童们奶声奶气的朗诵三字经!
我一边晒衣服,一边看着眼前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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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平日里看上去他真是傻乎乎的,好像脑子的确被烧坏了似的,少根筋,茫茫然然的,偶尔我会试探着说一些跟他有关的事情,他都毫无条件反射。可是为什么每晚他在床上都那么正常,连表情都很到位!我实在不能理解!
又或者,这难道其实是男人的本&能?!
百思不得其解。
“娘子……”
我本背对着他睡,听他唤我,便应他一声,一回头,便又被他吻住嘴巴。
我推开他,差点眼泪汪汪:“我……我吃不消了。”
他翻身压在我的身上;“今天小芳跟我说了个事儿。”
小芳,那个有根大粗辫子,老是借故跑来我们家送鸡蛋的大姑娘。
“她跟你说什么?”
“她说她喜欢我,想给我做小。”
我立刻掐住他的脸:“然后?!”
他吃痛了一声,拿开我的手,认真的想了想:“我吃得挺饱的,对其他没什么兴趣。”
“……你什么意思?!”
他俯□咬了我嘴巴一口,道“娘子,我想吃你。”
“……不行,我吃不消了,让我好好睡一晚上。”
他低头,我偏过去躲开,他好声道:“我就亲亲。”
我没动,容他将我的唇含住。他咬了一会儿,又在唇上辗转着,过不了一会儿便转移了地方,往下吮住了我的脖颈,那双原本制着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游到我的腰间一下解开了带子。
“你干嘛!”我低声喝他,“不是说好就亲亲么!”
“我就摸摸。”双手继续前进,将我腰带拆了。
“别脱啊!”我挣扎无果,只好语言抗议。
“乖,脱了舒服。”
“才不!”
我跟他在黑暗中较劲儿。
“你乖,我就摸摸。”声音倒是温柔,动作却够野蛮,直接一只手一拉,便将我两只原本还在跟他推挡的手直接拉着到了头顶上。
这下他没什么阻力了,埋头在我胸前好好舒服了一把。
我也不太淡定了,喘着气,却还是克制着,踢着他上来分我腿的手,不叫他得逞:“不是说就亲亲,就摸摸么?少跟我玩儿花样!”
他想分开我腿,却被我踢来踢去的没办法进去,便将我翻过身子:“那就亲亲后背。”
“喂!”我叫了一下,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趴着就踢不到他,直接被他抬起了屁&股,他那小身子直接对着我一个挺进,我顿时哼了一声。
“你……”讨厌两个字还没说出,便被他狠狠的冲撞弄晕了,只觉整个人都上了云端似的。
我的腰都要断了,他却说:“我每晚只做一次已经很克制了,你难道每晚一次都不能满足我么……”
我迷迷糊糊的被他送上了天,心中却突然想到,尼玛,这怎么跟的那些读者们一样,要求双更、三更不能之后,也会哀怨的如此说:难道日更也不能保证么?!
神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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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我去帮王大娘晒衣服,正巧遇到刚出了趟山卖野兽皮回来的王大虎,我们闲聊了几句,意外听到了卫国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