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不解。
我只好重新表达:“其一,咱俩的关系本应是不共戴天互相砍死才好,从来就不该如此亲密,其二,我现在可不是单身,跟一般的男子必须保持距离,所以你还是离我远点儿。”
他一副懂了的样子,不过完全不为所动,握着我的手拿着毛笔沾了墨,继续写字:“你是本侯的夫人。”
我跟他拼着内力:“别扯淡了,咱们早和离了小侯爷,卫显公亲自下的旨。”
“本侯可没答应。”他明显完全将我制住。
“你敢抗旨?!”
“那又如何?!”
“我说你离我远点儿行不行!”我也恼了。
他在我耳边一声冷笑,口气甚寒:“我就当你是在开玩笑,你若真是跟白叶在一起了,本侯一定会杀了他。”
我听了这话也很不爽,极力挣扎:“你放开我!”
他猛的掐了一下我的腰,我痛呼一声,听他沉了声道一句:“你再动试试!”
我斗不过他,只好认栽。
他的字的确写得很好,行云流水的同时又不失刚劲有力。
平生不会相思意,却上心头无从适,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尘,总轻负。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我将他握着我手写出的这几句念了出来,突然觉得很可笑,于是我真的笑了:“呵呵呵,你是脑子出问题了么?明明这么感人的句子,被你写出来怎么就让人觉得这么可笑呢!呵呵!”我转过头去看他:“这真的跟你的形象很不搭啊小侯爷,明明就是个混蛋,装什么情种。”
我承认我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周景冷冷看我一眼,丢了笔,将我放开。我立刻退出一段安全距离,防止他再跟我太亲密。
“说吧,找我做什么?”他在椅子上坐好,拿了本书开始看,眼也不抬的问我。
“我想问,你打算将南宫晴的孩子怎么样?”
“你觉得呢?”他翻了一页。
“你想养着她孩子来要挟南宫晴帮你去齐国做卧底?”
“……”他没说话,不过终于肯看了我一眼。
其实我只是来确定一下这个事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你不用跟我套什么话,那孩子的命本侯暂时还留着有用,你不用担心。”
“这样就行了。”我笑了笑:“省得我费心接生的孩子,最后还保不住,也怪难过的。”我退了退:“没事了,我先走了。”
“你在等白叶来救你?”刚转身,便听他在身后问,我停下脚步。
他冷笑一声:“本侯劝你打消了这念头,本侯的地方,还容不得他人想来便来。”
“切。”我嗤一声,离开。
晚间,我正熟睡,忽然一个人影落在我床帐之前,我极快的从床上跃起,一个滚身,堪堪躲过了劈下的一掌,我翻身跳下床来,飞手将外套披在了身上,眼前人蒙着面,可是你丫以为穿个黑衣服蒙个面熟人就认不出来了?这又不是拍电视剧,锦鸢大姐!
锦鸢是周景手下第一杀手,我要是能打赢她,就可以不用做医生了,直接应聘杀手去得了。所以我肯定是打不过的,于是过了些招数之后我被她狠狠的击了一掌。
眼前一黑,第一感觉便是太特么的疼了吧!接着胸口一窒,一口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我发现血是黑的。
我软绵绵的倒在地上:“锦鸢,你真特么的混蛋!”
她揭开了脸上的黑布,一脸麻木的看着我:“是你逼我的,我也放弃一切的求过你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