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许念颤抖的抱着同样微颤的周梓杨,低声。
“梓杨,你快乐吗?”
周梓杨紧了怀里的人,“快乐!许念,谢谢你,我很快乐!”
许念眼一沉,同样抱紧他,“你快乐就好……”
季潇潇的事远远没有结束,割脉自杀是在病房里,抢救及时,身体虚弱。
她拒绝进食,只能靠输液提供营养。所以当季潇潇妈妈直接跑到学校找到许念和黄莉茵,几乎要跪下求她们让那个男生去见季潇潇的时候,许念几乎崩溃。
周谦接到许念电话赶到医院,却不是在急诊室看到她,而是在医院住院部的大门口,天色已黑,她就坐在一旁小花圃的靠墙小台阶上,双手好好的放在膝盖上,坐得端正,目光却是涣散。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肯定发现不了她。
周谦已经快跑进大厅,眼的余光透过路灯看到她才猛地停下。
“怎么在这?”说完拉起她的手左看右看,发现真的没任何外伤的时候才在她身边坐下,抽出烟点燃深深吸了口,“没伤啊!叫我来医院干嘛?”
没记错的话,上次在溜冰场她说过不会再联系他的,所以刚才在夜场接到她电话的时候他自己他、妈、的都有些激动。
许念坐着的姿势十足像个乖巧懂事的小孩,听到他的问话,也不偏头看他,视线还是无焦距的落在正前方,喁喁道,“季潇潇在上面。”
一听到这个名字,周谦眉头深深一皱,拿烟的手也不由得一滞,闷声低骂了句,“靠!”
“喝酒过度进了医院,昨天晚上割脉……”
周谦又是一惊。
许念终于低了低头,“她要见你。”
周谦终于明白她要自己来医院的目的,“你要我去见她?”
“……”许念唇色抖动却说不出话来,事到最后,她还是做了自己最最厌恶与害怕的传声筒!
“我不喜欢她,见她又能怎么样呢?许念,我看你是忘记了。”周谦残忍的提醒她,“忘记了陆瑶和周梓杨的事。”
“……”许念原本平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她低着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上面因为她憋气的隐忍而显出条条红丝。
“周梓杨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丢了一条腿的吗……”
“求求你别说了……”
周谦将手中还剩一半的烟按到地上熄灭,“怕了?许小念,你跟周梓杨不合适,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当初是你害他少条腿,他家里人知道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们在一起越久到时候就越是痛苦。”
“你不要说了!”许念捂着脸,“求求你……”
“我不会去见她的。”
许念用力抹一把泪,“你不去,她会死的,她不过是气不过你和我的事情,你只要告诉她,我们什么都没有她也会好受很多……”
周谦看着她冷笑,“你觉得我会说?”
“算是救人了好么?”许念撑着地要站起,周谦忽的伸手扯过她一把抱住,任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
“许小念,我发现你吃硬不吃软!我一开始就应该直接上了你!”接着是一阵无奈的叹气,“和周梓杨分手,然后考虑一下我,要是你嫌我文化低,我立马就去考成人高考,要是你嫌我不上进,我立刻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许念不再挣扎,他反倒松了力道,许念慢慢推开他,情绪稳了不少,慢慢站起来,无声息道,“我只喜欢周梓杨。不管是为了他还是季潇潇,以后都真的不要再联系了,当是路人吧。”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周梓杨说这些破事!”
许念停住,微偏头,“和高振洋一样,我阻止不了你们去做这件事,可是我会恨你们,永远。”
她说的语气并不重,却偏偏让人觉得通身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