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的阴谋(10000+)【很重要】

池铭心中一喜,忙到:“我就是担心孩子会因此受影响,刚映月去做孕检,医生建议不要这孩子。”

老医生看了看花映月,道:“我不擅妇科千金一脉,但我有个老朋友是个中高手,要不请他来看看?有些毛病靠现在的仪器一时难检测,但是通过脉象可以判断一二。”

池铭连忙点头,送走医生就给杨学打电话,让他恭恭敬敬备一份大礼,请那个现居天津的妇科圣手来给花映月看看。杨学办事一向得力,第二天下午那位医生就来了,休息了一日,给花映月诊脉。

医生把手指搭在花映月腕上,凝神感觉了一会儿,说道:“妊娠已近两月,母子平安,没什么异常。”

花映月大喜过望,眼睛一下就酸了,池铭急急问:“医生,这是真的?孩子可以留下?”

医生瞪了他一眼:“我学医六十多年,看过病人无数,这点都确定不了?只是孕妇情绪起伏太大,又劳碌着了,胎像不太稳,我开三服药,你第一副药吃一周,第二服药也吃一周,第三服药就是寻常保胎药,吃不吃随你。用药期间忌辛辣烟酒。孕检你也得一直做着,只要你自己注意,保持好心态,好生活习惯,别乱吃东西,孩子肯定不会有事。”

心头大石落地,两人喜不自胜,医生嗜茶,池铭赶紧送了他两斤极品金骏眉和君山银针,恭敬的送走了人之后,转身就把花映月抱住,想举起她转圈圈,又想起医生提醒的胎像不稳,只能把她抱得紧紧的,说道:“太好了,咱们的乐乐好好儿的,太好了。快两个月?算下来正是去荷兰的前几天,差不多,差不多……我没吃那些西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花映月泪流满面:“能保住乐乐就好,我别的什么都不求了。”

池铭连忙给她擦泪,因为激动,手都有些抖,把她脸擦得一片水光:“乖,可别哭啊,医生说了,你得保持好心情……”

“我现在很高兴,太高兴了……”

“反正不要哭了,乖,笑一个,笑一个。”

她嘴唇往上扬,眼睛却还红红的,他凑过去在她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大口,拉着她回到病房,逼着她在床上倚着,有去拜托细致沉稳的护士帮忙熬一下保胎药。

这药的效果真的非常好,花映月本来每天早上都有些恶心反胃,喝了两天药之后,便不再犯恶心了,吃饭也香甜了许多,对荤腥也不再敏感。池铭遵照医嘱顿顿让酒店送来营养美味的汤羹肉食,一心想把她纤瘦的身材补回到过年时浓纤合度的状态。

花映月的身体经过调养,恢复了不少,苍白的脸上再次浮现了红晕,胳膊也圆润了起来,皮肤饱满,显得十分水灵,加上准妈妈的神采飞扬,她看起来甚至更漂亮了,池铭经常看得发痴,说:“真想把你给藏起来,如果去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会忘你这边看。”花映月忍不住笑,低头看着肚子里的小家伙,道:“乐乐,你爸爸想把妈妈关起来呢,你好好长大,出来之后给妈妈撑腰。”

池铭把她抱住,咬了她耳朵:“不像话,孩子还没出生呢,你就挑唆他不孝顺我。”

“哪儿有,是你先欺负我的。”

初为人父的喜悦让池铭的精神状况好了许多,治疗的效果也非常不错,他在病房通过网络处理公事的时候的表现得很克制,很理智,很少因为琐事而暴躁了。

过几天a市有个商界精英汇聚的峰会,池铭如果不出现,难免会再次出现流言,他对医生说明了情况,医生会诊之后,同意他出院去参加活动,又说,他不必一直住院了,只要保持轻松愉快的心态,也不要太劳累,配合药物的话,约莫半年就会痊愈,期间每个月回来检查两次就好。

池铭松了口气,他终于不必偷偷缩在病房里了,可以自由自在的带着花映月外出散心,也能亲自掌控公司动态,隔绝消息,只能揣测的生活并不好受。

杨学等人也轻松了不少,毕竟,一个老总在商界长时间无声无息,难免会引起各种揣测,为了稳住投资人,安抚员工,应付媒体和留言,他们花了不少功夫。

☆

杨学肃然道:“甘泉私下和何念儒勾结,给池少和池太太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这个女人早就是何念儒的情妇了,对你不忠。”

温志辉喃喃道:“不可能,你们一定搞错了。甘泉,甘泉对我一直很温柔,也孝顺我爸妈,她对我不可能没感情!”他猛然抬头道,“如果她真当了那人的情妇,那人会允许她和我结婚?”

杨学道:“甘泉对池少也有不轨之心,借口和太太是好友,想法子接近池少。池少觉得她品行不端,而太太又十分信任甘泉,他不想吵架,所以额外留意甘泉。甘泉如果再不找个幌子结婚,池少再关注她一阵,难免会暴露她是何念儒内线的事实。”

“我……我是幌子?”

温志辉忽然大汗淋漓的惊醒,大口大口的喘气。

又做梦了。

他下床,走到落地窗前,唰的一下拉开窗帘,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色映入眼帘,星星点点的灯光浮在空中,和天上星光融合在了一起。

恍惚中,他想起了甘泉。甘泉特别喜欢这个繁华的城市,一直说想来吃小吃,购物,他工作太忙,一直没来得及陪她出行。这次出差把他派到香港,真是讽刺。他还没从婚变中恢复过来,处在这片繁华中,除了悲伤,什么都感觉不到。

公事办完了,温志辉准备飞回a市,谁知机场出了点状况,飞机起飞时间从中午改到了晚上八点半。干坐在候机室实在无聊,他寄了行李,打了个车去了中环最繁华之处。

他生性沉默,人人都说他呆,但是他虽然话少,记忆力却极好,甘泉和他说过香港的细节,哪条街东西便宜又优质,哪条街容易看到明星,哪条巷子里有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跟着一起吞下的美味。他脑中自动的搜寻着回忆,沿着大街小巷慢慢的走,只是一个人闲逛未免有些凄凉。

不远处传来烘烤饼干的奶油甜香,温志辉循着味道飘来的方向望去,前方十多米处有一家店,店面不大,却挤满了人。他看了看标牌,是一家非常有名的曲奇店,香味一阵一阵的往外飘,很甜,可他心中很苦涩。

这家曲奇店甘泉也和他说过的,说是她吃过的最好的曲奇饼,她也是医生,假期不多,不能常去香港,经常托人代购,他尝过那曲奇,味道不错,只是他对美食不敏感,看到甘泉开心,他就跟着开心了起来。

她怎么会是那个狠毒的老头子的情妇呢?她那么甜美那么柔弱,怎么看也不像肯委身于老头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啊……

他走进了曲奇店,来都来了,还是买一盒回去吧。

正准备拿,身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杏仁的,可可的,抹茶的各来一盒。”

温志辉猛然回头,甘泉的脸就在旁边,只和他隔了一个人,他伸长手就能摸到。

甘泉感觉到了目光,凝神一看,脸色一变,放下曲奇铁盒,匆匆转身:“不要了。”

温志辉也放下东西,急急的跟上去:“甘泉!”

甘泉跑得更快了,但是她个子小,也没锻炼身体的习惯,很快就气力不支,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被温志辉追上了。

温志辉拉住她的手:“你站住,你还没解释,你为什么要骗我?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那样做?”

甘泉喘息着,垂着眼盯着脚尖,忽然哭了。

温志辉心中的愤怒和屈辱顿时被她的泪水冲走,他急急的掏纸巾:“别哭,我只是想听你解释,我没想凶你。”

甘泉泪眼朦胧,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志辉……求你,你赶紧走,好不好?”

温志辉一怔:“你说什么?”

甘泉转身:“快走,快走。”

她越这样欲言又止,他越觉得怀疑,拉住她:“为什么要我走,你到底遇上什么了?”

甘泉抬手擦泪,紧张的环顾四周,又盯着他,声音微颤,显得十分害怕:“志辉你别问了,别和我说话,否则会危险的……”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你是和何念儒在一起吗?”

甘泉哭出声。

温志辉亲耳听见她承认,身子一晃,喃喃道:“你……你竟然真的……你为什么?你既然早就和他一起,为什么还要嫁我,为什么?”

甘泉忽然睁大眼:“什么早就跟他一起?”

“难道不是?杨特助说你和我在一起不过是个幌子,好掩人耳目,不让人发现你和何念儒交往的事!”我没有……”

“那个镯子是怎么回事?你最喜欢的那个黄钻镯子……我不懂奢侈品,后来看了图鉴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你的家庭能负担的。”

甘泉泪水不停往下流,咬牙哽咽:“是的,我家买不了那个,我说过,这是叔叔的某个客户送的礼物,叔叔转送给我的。我怎么知道那客户就是何念儒呢?”

温志辉身子一震:“什么?”

“我以前对你怎样,你心知肚明,你竟然怀疑我……很好,我被池铭害了,他早就看不惯我,因为我……我以前阻止映月和他一起过,所以他看到镯子,不听我解释,一口咬定了我是何念儒的情妇……我……我怎么办?我逃不掉,也斗不过他……后来我等到的是你一纸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