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挺美,高高兴兴进了包间,正站定呢,迎面就见江林一脚踹翻旁边的酒台,上边的琼浆玉露、玻璃杯盏,转瞬间噼里啪啦地在地上化成了碎渣,和一滩深色的脏水,但听江林开口,慢悠悠地骂:“傻子你们也敢用,犯法的知不知道?——叫你们老板来。”
一顿鸡飞狗跳,手忙脚乱之后,江林出来了,站在门边,一字一顿地和江晚说话:“你都敢出来卖了?江晚,你跑来这里当鸭子?”
天可怜见,江林自认自己才是个便宜哥哥,当年江晚一口一个喜欢他,最后被江林发现自己弟弟被别的男人压在下边亲热的私密照,他青春期时玩儿叛逆,长大了装成正经的精英,一路上顺风顺水,没吃过这种哑巴亏,想来想去觉得是他强人所难,自以为和江晚是那种关系,最后干脆放他走了。
江晚要是单纯的痴傻,那也就算了,江林当初一个多余的眼色都不会给他。他老子年轻时拈花惹草,是个只会花言巧语的混账货色,不知道在外面种了多少个江晚出来——
但偏偏江晚又长得太漂亮了,漂亮到来江家的第一眼,就叫江林一直盯着他瞧。起初江林一想到江晚的小三妈,心里就生气,但再转念一想,能怎么办呢?这傻子的妈生病死了,死前求上门来,叫江林的爹无论如何看在这是他的儿子的份上,好歹给他个地方住。
江晚知道他妈是个什么人吗?他连什么叫小三都不知道。江林见着他,心里就痒痒:欺负他吧,不舍得,好好对他吧,又不乐意!那群狐朋狗友一来他家,见着江晚,就一齐哈哈大笑,给江林出谋划策,怎样才能欺负欺负江晚。
要想欺负一个傻子,那实在是太容易了,甚至都不用江林自己动手。他老爹把当时已经十九的江晚重新送进了高中最后一年当插班生——私立的,一年学费二十万,想让他感受一下正常生活的美好,可是没怎么感受着,还是让他被男同学又嘲笑、又调戏地往身上扔橡皮、扔纸叠的飞机、扔各种东西,说他娇滴滴的,像女人,又对他有种恶意的亲昵,要请他喝饮料,要骗他去电影院。
那时候江林刚从国外留学完回来,开始接手公司的事务,有一回外出办事,顺便接江晚放学回家,恰巧见着四个五男同学在堵他,居然什么也没想,就把江晚拉到身后护着了。江林人高马大,足有一米八八,一张老天赏的脸,又俊朗、又带点邪气,还没动手就叫几个才高中的毛头小子怕了,自个儿灰溜溜地跑掉。
从那时候开始,江晚就黏上他了。先前见到这个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哥,恨不得绕着道走,觉得他看着凶;结果后来又只记得他的好了。江林待在家里的时候,江晚就也跟在他身边,自个儿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穿着薄毛线衣,下边一条宽松又只到大腿中间的条纹运动短裤,脚上套了一双到小腿肚的袜子。江晚的小腿偏细,又有些养出来的肉,线条笔直,不羸弱也不结实,就是一双该被人疼到床上去的腿。
他弯下腰去看那些铺开在地上的杂志的时候,胸前的薄毛衣的领边就轻飘飘地往下坠,毫不掩饰地露出下边两只才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巧乳房。江林大概知道江晚是种什么少见的双性人,只是他从小在乡镇上长大,全由自己的妈一手带大,过得比“一般”这种标准还差些,虽然个子长得远胜许多普通男子,性征却发育缓慢,直到十九岁才慢慢从胸前鼓起了圆团。
那对儿奶子是真的小,顶端尖尖的,一派稚气,上头的乳豆也只有黄豆粒儿那么大,粉嫩嫩的,自个儿颤巍巍地在凉气中硬挺起来,便要再大一圈,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就是那一次,头一次让江林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有了性方面的欲望。
他二十四五岁的人了,第二天起床一看,发现自己内裤湿了,上头满是将近干涸的大滩精斑,叫他自己闻着都觉得臊。江林盯着那物证,一张英俊的脸神色严肃,眉头皱起,头一次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质疑。
他时常想起来江晚鼻梁上一颗小小的痣,想起来江晚耳朵的形状,小小巧巧的,没有什么耳垂;想起来他的腿,穿了袜子的那种;想起来江晚粉嫩的乳尖,豆粒儿一般的乳头,抬起头冲他懵懂地微笑的时候,鼻子里会发出很轻很轻的:“嗯……?”
他一想到这些,就硬,就勃起,他对着江晚反复观察,观赏这女蜗造人时残缺又精美的结晶,最后得出结论:一个人要是又漂亮又傻,还会对你撒娇,围着你转,那你就完了。
2:(半剧情)无处可去的小傻子借住在哥哥家,拿哥哥的衣服蹭嫩逼自慰被发现,敞开腿给哥哥看穴
江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关了车门,像小学生一样把安全带系好了。一个旧包装了他这次来G城所带的所有行李,被他放在大腿上,抱在怀里——他早上出门时就在旅馆退了房。
卡里的钱又少了,江晚不乐意花江林每月给他打的那些,只能重新换个地方,期待自己能找到便宜的小单间租。他来之前想好了,先找地方住,把工作稳定下来,然后再找江林和好。
先前镇上的男女老少看他回去,有的替他骂江林和他爹,说这父子俩出尔反尔,不是好东西;有的在背后说他是衰货,原来没爹爱,现在没妈养,谁都不愿意要他。江晚往往木然听着,什么都不说,木了两年,打工攒够了钱,不知死心,还是又来了。
江林扔下一堆烂摊子,先带江晚换完衣服,上了车,才知道他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理清前因后果,知道是陈谅骗了江晚。
他曾经犯浑,在国内外都认识了不少纨绔公子哥,陈谅就是其中的一个。年轻人嘛,玩什么不能玩到一块儿,抽烟,喝酒,泡吧,对他们来说都是低级玩意儿,得赛车,跑马,摸金赌石,睡美人,顺便再来飞一个。
飞一个,多好。点上一口,人就没了骨头,像内里灌满了气、被绑成肢节的气球,每根头发的毛囊都舒舒服服地立起来。这群纨绔在国外玩儿得肆无忌惮,到了国内还想继续闹腾,江林跟他们玩儿,纯粹是做给自个老子看的,他叛逆期活得混乱,最大梦想就是把他爹给气死。
然后江晚来了。以前在小地方生活,虽然大多数人都算友善,但也有见江晚是傻子、仗着他们孤儿寡母的,难免要变着法地捉弄。江晚妈妈为自己的傻儿子操碎了心,教他怎么一个人坐火车,告诉他有事找警察叔叔,坐小汽车要系好安全带,被欺负了要跑,因为傻子玩不过人家。江晚像个刚出生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动物幼崽一样,对崭新的城市无所适从,最大的安全感就是绕着江林转。
江晚十九岁前没见过江林这样的人,只要跟着他,他就什么都不怕了。江林帮他赶走欺负他的同学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江晚怯怯地去拉了江林的手。
那手掌温暖、宽大、干燥,指节长长,比他的还大一圈,和妈妈的感觉一点儿也不相同。江林诧异地偏过头,看见江晚眼巴巴盯着自己瞧,他羞怯,纯净,不懂得知难而退。于是江林打开手掌,让江晚虚虚地搭在手心里的、蜷起来的手指舒展开,伸进自己特意为小孩儿张开的指缝里。
江晚悄悄地、甜蜜地笑了。他高兴坏啦。江林是他在这个城市里真正认识的第一个人,从此在地图上见到了这片土地,就要想起对方的名字,没有别的。
有一回江林带狐朋狗友到家里玩,一群人缩在房间里“飞”得魂飞烟灭,等到他们终于走了,江林也到客厅里坐着,江晚这才光脚从房里出来,快速地奔跑下楼,扑到哥哥身上。他愚笨且敏锐,看见潜意识里觉得危险的人就要绕着走,也不喜欢江林和那群人玩——江晚反复路过众人聚集过的房门,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那味道奇怪,纯粹让江晚觉得恶心,闻了就头晕。
江晚不懂的事情太多,却出奇地知道那是什么:他镇上最东边的李伯伯家就是这么散的,李伯伯的儿子把自己玩到魂飞魄散、形销骨立,他爹奔波来忙碌去地给他筹钱,半个月下来瘦得和他死前的儿子一模一样。
江晚抱着江林,脑袋直往他怀里拱,断断续续地掉眼泪:不要、吸那个……会死,死、我……不要,你……怎么办?
他哭起来也很漂亮,一点也不歇斯底里,有种慢吞吞的、有自觉的美人腔调,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还有泪珠挂在上边,眼角泛出娇艳欲滴的水红,诱人极了,更不用说他干净洁白,又被眼泪打乱了的脸蛋。
江林喜欢看,也舍不得看,把他搂在怀里,抱在大腿上,一下、一下颠着腿地哄:怎么啦?爱哭鬼,怎么啦?你哥没吸啊,不哭,来闻闻,是烟……我吓着你了?
江晚不哭了,他确实没在江林身上闻到那味儿。他小心翼翼地去摸哥哥的下颌,用手指固定它,然后鼻尖一抽一抽地凑上去,如同嗅觉灵敏的动物一般闻他——淡薄的、缭绕的、挥之不去的烟草味道。
江林也凝视着他:温软而绵白的皮肤,和雪一样,水一样,花瓣一样的嘴唇。江晚太专注了,又凑得太近,几乎把自己送到哥哥的嘴边。于是江林忍不住,先吻了他的鼻尖,差点碰到上边那颗痣,然后才稍微低下去,用嘴唇蹭他的唇瓣,轻而易举顶开他毫无防备的唇角,探入湿润温暖的口腔,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勾着江晚微微颤动的舌尖,好像老师对待学生一样的耐心细致。
他粗粝的舌头卷着江晚的软舌,带着他翻来覆去地交换唾液,把自己的傻弟弟吻得头朝后仰,两条穿了白袜子的小腿绞在一块儿,那随着性器发育完善而被情欲无所不至的身体细微地颤抖着,直到江林离开了他的面颊,低低地问:闻到了没有?
江晚嗫嚅着,痴迷地觉得烟味儿也很好闻:“嗯,嗯……可是、可是哥哥,为什么……”
哎,傻子居然也有说不出口的时候。他要不要告诉哥哥他心跳得太快啦?他太喜欢哥哥了,一被哥哥嘴贴着嘴,舌头顶着舌头,脑袋里就晕乎乎的,什么都不会做。
江林笑了,问江晚舒不舒服,一等他点头,用亮晶晶的、还沾着泪痕的眼睛望着自己,就俯下身去,再次舔湿了他本就颜色鲜艳的双唇。
从那以后,江林再也没让那群人来自己家,估计陈谅后来看他一心想着江晚,忽略了他们这群“兄弟”,很不高兴,专门想着要整江晚一回。
车行驶入道,江林漫不经心地问:“给你的钱怎么不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江晚不由得坐直了,很不自在地低头看着自己翻转过来的掌心:“要、要攒钱……不用。”
江林哼笑:“徐琛不给你钱,你攒这点东西干什么,房子都住不起,这也至于?”
江晚怕江林这个样子,第一次见这个血缘上的哥哥,他就被江林满不耐烦的样子吓退过。他哥怎么能对他这样?
江林半天听不见江晚回话,心中有些烦躁,趁着红绿灯的功夫停下来看他,结果发现江晚正低下头擦眼泪,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和虎口流下来,在白皙的手背上变得薄的、水亮的一层。“他为什么要给我钱?”江晚抹着自己的眼角,小声地问,“我……我、不要他的钱。”
他脑容量浅薄,不理解江林为什么生气,为什么沉默,他只想和他好好待在一块儿;于是低低地求对方:“别提徐琛了,好不好?哥哥。”
江林听了,却只觉江晚当年是被徐琛踹了,才不得不回了以前的家,导致这回再出现在他面前,脸上一点儿婴儿肥都没有,身上也瘦,看着就像没过好。江林凝视了江晚好一会儿,终于认输地叹气。心想:别哭了,与其看你哭,宁愿让你随便和谁高高兴兴地在一起算了。
江晚一下又一下地抹眼泪,好像那东西是取之不竭的。江林看着他,只觉太可怜,不由得软下心肠,再不装刻薄,也不管这还是在路上,就侧身去把他搂进怀里。
江晚情绪更激动,开始抽噎起来,额头抵在江林的颈窝处,江林又去亲他的眉心,不自觉像以前一般和他说话:“怎么啦?小乖,怎么啦?谁欺负你了,是我吗?来,谁欺负你了,就打他一下。”
说完,拉住江晚一边纤细的手腕,朝上带着,往自己的脸上拍了一下,江晚愣愣的,手指想往回缩,贴到哥哥的脸上,轻得像是一下抚摸。他还带着鼻音:“不……不打哥哥。”
绿灯亮起,后面的车辆按着喇叭催促,江林偏转过头,在江晚的手心里安抚似的吻了吻,说:“先带你回家,好吗?”
他在附近买了日常用品,带江晚回了自己现在的住处,除了晚上保姆来做了一趟晚饭,剩余时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江林催促江晚去浴室洗澡,又因他自从在车上哭过一回,看着没什么精神,便也进入到浴室里,帮他把新的牙刷、毛巾等都在架子上摆放好,调试好水温,一回头,竟见江晚已经非常开始脱衣服,两边的手交叉着卷起衣摆,往上拉扯,一下就露出整段纤细、线条干净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