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从任臻彻底了解自己双性人的身份、并且尝试自慰开始,他就很少会把房间的窗帘拉开了,但最近的他却越来越不能被性爱玩具满足,只好试试别的玩法。
思来想去,任臻选定了床头的位置。床头这边有墙,这正是他想要的,估计好了大概的高度,他就将假阳具依靠它底部自带的吸盘粘在了墙上。
外面的人透过窗户看进来,刚好能把这一块空间里的景象收入眼底。准备好之后,任臻将房间里的窗帘拉成半遮半掩的程度,能让对方看见,但又不显得刻意。随后他脱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跑进浴室里洗了一个澡。如果他没记错,章楷一般都会在看完书之后这么做,他也确实猜对了。
等章楷从自己的浴室里出来,潦草地用毛巾擦着头上的头发时,一转头,就看见对面的那个窗户里散发出非常明亮的光芒——任臻居然没拉窗帘?以前这个时候,他可是很早就自闭门户了。
章楷正疑惑着,却看见视线里有一个相当奇怪的东西,那似乎是一个……粘在墙上的假阳具。很快,任臻也出现在了画面里。
他的身上未着寸缕,居然是全裸,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不是白嫩的,就连……下面的私处,看着都是白白净净的样子,更别提前胸已经有些规模的一对儿奶子,随着任臻的走动而微微晃动,那臀肉也圆润极了,挺翘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章楷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看到了这样香艳的画面之后,第一件事居然是关了自己房间的灯。
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任臻这是要干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没拉上窗帘吗?可章楷又下意识地不想提醒对方,哪怕只是用手机发一个消息。
任臻又动了,他爬上了床,以一种跪立后入式的姿势将肥硕的屁股对着墙上的假阳具,左右摇摆着臀肉,一手扶着假阳具的头部抵在身后,屁股后耸……居然就这样将整个鸡巴吞了进去!
那假阳具即使是从章楷这边远远看过去,仍然觉得相当粗大,他不住地在心中想,任臻下面的洞有这么大吗,他是怎么吃进去的?胯下的鸡巴逐渐昂扬了起来,高高顶着裤裆。
任臻刚把假阳具含进逼里,脸上露出些许不适的表情,只好伸手掐着阴蒂,脸上一片潮红,章楷只能看见他修长的手指不断在自己身下耸动着,过了一会儿,整个下半身忽然一抖,肉逼和假阳具交合的地方隐隐有什么晶莹的液体渗了出来,任臻便前后挺动着腰胯,开始任由自己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骚穴主动奸着墙上的鸡巴。
在这个过程中,任臻调整了好几次跪趴的姿势,直到他某一次狠狠把假鸡巴捅进逼里时,整个人仿佛酥软了一般半瘫在床上,过了两三分钟才重心爬起来跪好,就着那个姿势,加快了速度,快速地吞吃起粗大的阳具来。
任臻的头高高仰着,嘴唇也毫不顾忌地张开,伸出半截诱人的小舌,眼睛被操爽了一般半眯着,整个人一副被假鸡巴干成骚妇的模样,机械又情动地一次又一次凶狠地冲着假阳具撞去,让硕大的利刃在自己的逼内反复开拓,小嘴也不停开开合合,似乎是在呻吟、浪叫,此刻的任臻仿佛只是一个被假阳具就能操到高潮的母狗,一味只想趴在人身下承受撞击,只要是个鸡巴就能在他的骚穴里射精。
章楷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却无法移开黏着在对面的骚货身上的目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勃起的粗壮肉棒握在手里,粗声低喘着用力撸动。
任臻不知餍足地沉腰挺穴,用假鸡巴把自己操了二十来分钟,最终因为体力不支,终于还是恋恋不舍地让那东西从体内退出去,章楷能隐隐看到假鸡巴从逼里拔出来的一瞬间:那个艳红的小洞实在是太显眼了,即使没有大鸡巴插在里面,一时半会也回不到原来的形状。
章楷虽然知道任臻是个双性人,但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过双性下面的样子,这么一看,眼睛都有些直了,又见任臻两条大腿上都是他自己的骚水,竟就那么直接坐在了床上,紧接着变成脸对着假阳具的方向,身下的小穴在床单上磨蹭着,任臻张开嘴,把假阳具慢慢含进嘴里,嘴唇包着鸡巴的柱身吸吮着,反复吃进去、再吐出来,两只纤细的手握住剩下含不住的部分撸动起来,活像在给某个男人口交……
不,章楷甚至觉得对方就是在给他口交。他在心中想象着那样的情景,比如任臻在他的身前蹲了下来,含住了他胀大的鸡巴,用小舌舔吮着,他的口腔一定很温暖,只要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章楷正淫想着,却见任臻忘我地吃着假鸡巴上自己残留的骚水时,忽然转过视线来,看了他这边一眼。
那眼神满是色欲,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章楷心中一震,几乎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可他这边一点灯光都没有,任臻怎么能发现他?
然而他还是被任臻这风情万种的一瞥乱了心神,手上又是几下狠狠的动作,他的脑子一空,浓厚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出来,溅到面前的墙面上。
2:办公室勾引离异班主任玩搜身游戏,摸到发骚被笔插逼,肉棒测量小穴,蛋:公车上睡着被人摸穴吸奶到高潮
任臻跟秦岩那么一搞,身上的衣服都脏了。短袖外面好歹可以靠穿校服外套、拉紧拉链来遮盖,裤子上被骚水打湿的部位却没有办法,最后还是秦岩帮他找人借了一条校服裤才解决的。
他回到班上重新上课,一整个下午却都没想别的,满脑子都是秦岩的舌头在他的逼里搅来搅去的触感,很想逼里再有点什么别的插进来;有时候又忽然转念,想到之前在厕所里议论自己的那群男生,在那之后再看见他们,任臻便忍不住想起这些人说的话,又怪异又觉得刺激。
好不容易,才熬到了这天的最后一节课。来上课的是他们的班主任,张川,教的是语文课。任臻是这个班里的语文课代表,张川似乎一向很喜欢他,可任臻偏偏在今天的课上怎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张川故意点了任臻起来回答过两次问题,也都表现得不怎么好,这让他有些许不高兴,刚一下课,其他学生都高高兴兴地收拾课桌上的书本准备去吃饭了,张川却故意叫住了任臻:“待会儿收完卷子过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任臻愣了一下。他正收完最后一组的卷子,这是他们课堂上花了十五分钟完成的一个小测,原本他帮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川收完东西,直接在教室里递给对方就可以了,现在张川还要叫他过去谈话,他一时半会就走不了了。
张川也没等他,说完那句话就带着自己的教材离开了教室。任臻收完试卷,出了教室门,就看见章楷站在门边,右肩上一个挎包,双手插兜地等着他。
他们不仅住得近,就连从小到大上的学校都有好几所重合,高中也是一起进来的,只不过章楷和任臻不在同一个班,平时不经常见到,但上学和放学的时候还是会一起走——
今天早上是个意外,任臻迟到了,也不知道章楷等了他多久。
章楷看见任臻出来的一瞬间,眼底出现了那么一丝闪躲和不好意思。他实在对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有点耿耿于怀了。
两个人认识十年出头,任臻虽然对他总比对其他人更亲近一些,在他面前也总是一副……很正常的样子,笑起来的时候很漂亮,安静的时候也很沉稳,要不是他昨天亲眼看见任臻做了那样的事,实在不能把那个浑身光裸、欠操的骚货和眼前这个人联系起来。
而且……昨天晚上,任臻做到最后,居然还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简直让章楷头皮发麻。
如果任臻是故意想让别人看见,章楷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就是在做给他看的,他们一个楼里的住户虽然多,两栋楼相对的房间却都是卧室,又距离太近,很容易被看见些什么。一般人为了保证私密性,都会把窗帘拉上,到了晚上的入睡时间,就没见过几间有人的卧室里是什么都不遮的,更何况任臻从前也一直像其他的邻居一样关着窗帘,唯有昨天那么异常。
章楷实在不解:任臻到底想要做什么?
任臻并不知道章楷在想些什么,也不会猜到对方的心里一直在纠结来纠结去。他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再者说,难道章楷不喜欢看他那个样子吗?明明还心虚地关了房间的灯。任臻一向对自身的吸引力有着准确的自知之明。
他再看章楷,只觉得好笑,感觉章楷很像某种脑筋很直的大型犬。
“不好意思了,我们班主任忽然叫我去办公室训话了,可能要多花一些时间,今天……你先自己回去吧。”任臻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顺便伸手揉了揉章楷的头发。
他和章楷虽然同岁,对方甚至还比他小上五个月——但章楷可比他高了至少半个头,每次任臻一做出伸手的姿态,他都会稍微把头低下去一些,真的好像某种威风凛凛、又忠诚的犬类。任臻看他,往往觉得好玩极了。
任臻摸他的头的时候,章楷又想:昨天晚上,他就是用这双手握着那个假阳具的;他说话的时候看上去那么正常,嘴里也曾经吞下那么粗的一根东西。他听见任臻说的话,年轻又有着英俊轮廓的脸上显现出一瞬间的失望,但他还是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