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做什么?之前、那你不是……啊!别再弄了,我不要你帮忙了,你出去……”
他的话说到一半,原本被男人抬起来的臀部又被人掐着腰狠狠按了下去,唐宁惊叫起来,骚点被男人恶意地戳弄、顶操,肉体之间的猛烈碰撞引发出清脆的声响。
唐宁嘴上抗拒着,身下的肉逼却诚实地做出了最贴合欲望的反应,一直不知满足的小穴舒爽地绞紧了男人粗热的肉棒,几乎就想让那根鸡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嵌进自己的逼里。
唐宁的身体被徐云带着、按着腰这么上下猛干了几十下淫穴,休息室里尽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连成高高低低起伏的线,男人狗一样的胯又强健有力极了,鸡巴的肉根每次都撞击在他湿润的肉阜上,操干得唐宁薄嫩的肉唇又红又肿地外翻开来,臀尖也被打得红彤彤的,那颜色像是要滴出血。
“哦……唔!不要这么用力,小逼又要被操坏了,啊啊!——里面好痒,骚点被顶得好舒服……呜、会被看见的,你怎么能这样……”唐宁胡言乱语着,声音甜得发腻,无力地趴在徐云的怀里。
“贱货,你不是就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操?真的操坏了才好吧,嗯?等活动结束,你是不是又要去给那些人送逼求肏了?你想想看,等他们扒下你的衣服——不,也不一定,说不定你这个骚货会自己脱了衣服去吃男人的鸡巴,是不是?让他们看看你被我操完后的身体是什么样的,真是下贱死了,为了找人帮忙,还要被被别人的化妆师操逼……”
唐宁呜咽着:“别说了……唔、啊……”
这感觉和刚才他自己用肉穴去套弄男人的鸡巴是不一样的,就算徐云是带着惩罚的意味在他的体内凶猛的冲撞,这滋味对于唐宁发浪的骚穴来说也是甘之如饴、梦寐以求的,粗大的肉棒反复在他高热的甬道内搅动,一遍又一遍地把屄道操开撑大,即使因为力道太大会有一些疼痛,然而更多的还是难以言喻的爽利。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顺着脊背传上他的脖颈,唐宁的嘴唇哆嗦着,整个人被干得乳尖直飞,那薄嫩又小巧的奶子在胸前上下连起波浪地晃动,甩得唐宁发疼,只能重新倒在徐云的身上,被迫又快乐地承受这有些粗暴的抽插,又因为身子的前倾而不自觉地将屁股高高翘起,肉穴情不自禁地轻轻往下坐、又拔起,迎合着徐云的动作。
“嗯!肉棒好胀,要射了……”
唐宁只觉得自己的穴内一阵抽搐、痉挛,阵阵热流顺着下半身一路传到身前的阴茎上,他的肉棒硬得不行,前端高挺,龟头胀成熟红色,顶端的孔眼里已经流出不少腺液。
“啊、嗯!好舒服,再快点……哦!鸡巴怎么又变大了,骚逼真的会被撑坏的……呜呜!”
唐宁忍不住伸手抚慰自己前端的性器,撸动到柱身的顶端一股股地射出乳状的精液。他不敢把东西蹭到徐云身上,毕竟对方今天跟着别人来参加活动,很大可能只有身上这一身衣服,把对方的衣服弄脏了,他们很难说得清,于是只好用手小心地兜着,感受着属于自己的精液慢慢喷射在手心里,却没意识到自己发情的骚水早就把徐云裤子上打湿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身后男人的冲撞越发加快,滚烫又胀大的肉根捣弄着穴内淫浪的软肉,操得唐宁的肉穴内里像是要烧起来了。他低软地喘息,不断发出被顶操到骚心而难以自持的浪叫。
“呜呜……操死骚货了,骚货的贱逼喜欢被大肉棒插……啊啊、啊!小逼酸死了,唔……大鸡巴把肉逼操开了……”
唐宁这时候是真的把什么都忘在脑后了,身前的性器勉强偃旗息鼓,花穴里的淫荡快感却更加明显,肉穴洞口和徐云的粗黑鸡巴交合的边缘不断被快速的冲撞干得飞溅出淫液浪汁,徐云一个劲儿地按着他的腰身狂操,在最后的时刻,唐宁只觉得穴内那根东西又胀又硬,直接插在他体内的最深处,唐宁的腿抖着,皮肤都泛上大片的艳色,直到徐宁肉棒的柱身轻轻拍动,龟头颤动着打在他的甬道肉壁上,将浊厚的男精全部浇灌在唐宁的肉穴里。
唐宁拉长了声音呻吟,穴内的淫肉不断抽搐、收缩着裹住男人的肉棒,尽情吸吮着男人腥浓的精液,臀部一上一下地摆动,让徐云的肉根在体内又缓慢地抽插上十几个来回,享受着高潮带来的持续快感和余韵,这才依依不舍地让鸡巴从体内退了出去,在满是腥臊液体味道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房间里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两个人清理完身体和房间,唐宁的花穴还是一片顺润,不断地流出淫水,徐云见了,觉得有意思,在化妆台上的包里挑拣了半天,居然拿出一颗较小的化妆蛋,用手指顶着,塞进了唐宁的逼里。
“你干什么?唔……别顶太深了,会拿不出来的……”
唐宁和他一场性爱完毕,腰身还是软的,只是嘴上些微抗议,身子却没有行动,任由男人将化妆蛋堵在了他的屄口,又听徐云笑道:“这样不就流不出来了?放心,是新的,还没用过。”
唐宁只觉得那颗东西卡在那里,怪异极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耽搁了一些时间,要尽快穿好带来的衣服、做好造型。
他穿着那身还算合身的礼服,跟着一些不太熟的明星一起走了活动开幕时的红毯,逼里的那个小化妆蛋吸收着他的花穴中不断想要涌流出穴外的淫液,很快,唐宁就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涨大了起来,吸了水之后,重量也增加了,沉沉地往下坠。他就这样度过了一整个活动。
3:参加性爱party,穿滚珠丁字裤扮兔女郎,众人注视下掰逼自慰,骑木马被操进子宫潮喷
唐宁在晚宴上露了个脸,没太大用,等活动一结束,就匆匆进了主办场地的卫生间,把身上的西服换了下来,这还是公司的衣服,到时候要还回去的,弄脏了不好。
这活动对于唐宁来说只是一个头菜,最重要的应该是随之而来的afterparty——他一直不想让人在他的身上留印子的原因也是这个。
这两个活动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前一个稍微正式些的活动赞助商家有个少爷,由他出面联系了一些本城圈内的各种玩得开的狐朋狗友一起筹备了一个聚会,此人极不正经,办出来的聚会也不会是什么正常的活动,但还是有无数人迎合。
唐宁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他刚从卫生间出来,打算去找之前那个承诺带自己去参加聚会的老总,一抬眼,发现不远处的走廊上有像是情侣的一男一女在面对面讲话。
那女方一副气势逼人的样子,虽然长得漂亮,但看着傲慢,应该是来参加这次晚宴的某家千金。至于那男的,也很好认:唐宁今天进了场地,几乎毫不费力地就看见了杨洲,自那之后,他全场都在注意着对方,每次对方一有走动,他也要挪动位置,让自己离杨洲远远的。
他们以前是高中同学。杨洲的长相没有太大变化,从前在学校内就十分有名,到了今日,和娱乐圈内一众明星对比,居然也没有逊色。只是他看上去如此游刃有余,可见这些年过得十分不错;而唐宁的自信早不知道被消磨到哪里去了,因而即使老同学见面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唐宁也尽量躲着,眼见杨洲正和自己的未婚妻起了争执的样子,便匆匆地低着头走过去。
对——他还有未婚妻了。
唐宁心里有种难掩的失望,只觉得杨洲的未婚妻太和他不搭,杨洲站在那儿,光是听着女人的抱怨,也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实在想象不出来他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女人。但转过来想,唐宁自己并没有那个资格去评判一二。他负债累累,身子也不干净,大概今晚参加晚宴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他更适合对方。
唐宁只想快点走过去,没想到两人谈话间女人变得很不高兴,半路就走了,只剩杨洲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唐宁心里一团乱麻,头含得更深,居然还是被杨洲认出来了。他走着走着,目光都不敢往两边看,面前却忽然伸出一只属于男人的、修长又有力的手来。杨洲高了他许多,那声音从上往下,带着男人口中呼出来的热气,传到唐宁的耳边。
“……唐宁?”
杨洲今天穿了一套相当合身的衣服,价格是唐宁身上这套的二十倍还不止。唐宁被他叫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抬起头来看着对方,只觉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这样近距离看着,杨洲英俊更甚,只好也冲他微笑:“你是……杨洲?你好——”
他们站在原地聊了一会儿。杨洲说他之前就对唐宁演过的几个角色有印象,还问怎么今天一直没见到唐宁,没想到其实他也来了。唐宁心中惴惴,半真半假地答了,又听杨洲问他:“你看起来很急,是要去哪里?”
唐宁含糊道:“就是……准备走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杨洲的问题,对方也不为难他,毕竟好些年过去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早没有上学时那样好。唐宁在杨洲的要求下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和他道别,走了,不知道杨洲在他身后看了他好一会儿。
唐宁到了会场的门口,很快坐上了特意派来接他去参加party的车,之前那位老总已经在车里等他了。两边的场地隔得不远,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唐宁送到了他专属的房间,和老总完全分开。
这一个私密性相当好的性爱party,为了让人能放得开,每个人都需要用面具蒙上自己的面部,说是解放天性,其实就是谁都可以参与进去,随意地和陌生人乱交。唐宁之前大概听过这方面的事情,因此等他看到了房间里的诸多道具时,也并不惊讶,只是端详了一会儿,选好了自己要穿的“衣服”和道具,这才一件一件慢慢换上。
有人来这里享受快乐,有人来寻找机遇,唐宁更偏向于后者。只要遮住了自己的脸,这就意味着不管在party里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穿什么也是都可以的——那些衣服实在算不上衣服,顶多是些布片。唐宁先是给自己挑了一件裆部有着一排滚珠的丁字裤,那垂直向下的细线从胯间没入深深的股沟里,圆珠贴顶着唐宁的肉阜滑动,最大的一颗刚好浅浅地嵌入在洞口的边缘,好像稍微一使劲,就能把那东西按进去;其余的几颗珠子也都分别压在他敏感的肉蒂上,分开两片肉唇,一直延伸到菊穴的入口。
唐宁的下体被这些冰凉的、能滚动的珠子磨得痒痒的,他之前取出来了被塞在逼里的跳蛋,体内的骚水更加肆无忌惮,在外阴的刺激下潺潺地往外流泻,于他白嫩的大腿上拉出几道淫丝。
唐宁红着脸,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淫贱和敏感,还没被男人摸就已经有了感觉。
他身上的痕迹这时已经减轻了不少,但肉臀上还有些淡淡的粉痕,唐宁考虑再三,选了一套兔女郎的情趣装扮,下身一条薄薄的黑丝,将他肌肤的颜色很好地包裹起来,却又曲线毕露,大腿丰满,小腿紧致修长,屁股被包在黑丝里,更是浑圆丰满,挺翘极了。
他的上半身是兔女郎风格的连体紧身情趣内衣,两根细细的肩带好像随时都能被人扯断,小巧的奶子被连体衣的布料包裹着,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绒毛。唐宁的上半截乳肉裸露,竟然已经有了浅浅的沟壑,看上去绵软细腻,走起路来会有轻微的颤动,仿佛那对奶子会轻易就飞出暴露色情的内衣,背后又露出他光裸的背,只有两根带子横向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