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最后一章 .._255

大小不一、起起伏伏,像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儿,吃着男人柱身上的青筋,又被他顶得发麻,一缩、一缩地震颤不停,像个水池般将他暖融融地包裹,间歇又有许多动情的淫汁从宫口洒落,冲刷着穴道内的所有淫物。

身后的男人已经开始深浅不一地抽插,一下又一下地操他。

季听被迫着被男人捞起一边的腿,小腿无力地在空中微微垂落,足尖要使劲绷着才能碰到地面。他心中羞怯,总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妇,不管对方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只要谁能站在他的身边,占据有利地位,都能将自己那性器捣进骚货被男人操惯了的穴里,有滋有味地那么操上一操。

季听的眼角红了,湿哒哒地滴着生理上被磨得爽翻了的泪水。

他身后那陌生路人总感觉也像是个身经百战的,先前用手指探过美人的淫穴,等鸡巴再搅进去时,也毫不费力地快速找到了对方的骚心,一顶就软,一操就绵绵地叫,厉盛那根东西还在外面徘徊抚弄,季听已经被体内那根东西撞得一颠、一颠。

他那紧紧被一层薄薄的短袖衣料包裹着的酥乳也跟着一下下地上下飞晃起来,上头两颗乳珠凸起,在衣服上顶出花生米粒的大小,厉盛又在他们一上车的时候就将季听身上的外套剥下,这下更让他躲无可躲,两只圆挺的奶子像水球一样乱晃。

厉盛拉着季听那短袖的下摆,将那短短的衣服逐渐往上褪去。季听紧张又惊吓得嫩穴猛地一缩,将正在他女穴内慢慢驰骋的鸡巴含得更紧,竟然差点无法行动。

他这举动无异于挑衅。季听眼角含泪,冲厉盛微微摇头,不料身后的男人也开始帮他这位丈夫,原本只是用双手箍住他的腰肢,这时也向上摩挲,不容分说地将美人身上的衣服一直拉扯到腋下,露出整对丰满白皙的嫩乳。

他的双峰并不过分的大,只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恰好的圆满丰盈,很有美人那种什么都点到分寸的好。上边的乳晕因被玩得过久了,泛出了鲜艳的红色,乳头甚至要再更深涨一些。

季听怕被旁人看见,身上又再也没有衣服遮盖,只好将身体委屈地斜着,左边的肩头顶着车厢的窗户,身前也几乎要覆盖上去,已经有一边的乳尖将将贴在冰凉的床面,将他那娇弱的乳豆蹭得又发起痒来,身后的男人两只大掌却又揉上他的双乳,刮擦他的乳尖,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艳遇的每一种滋味。

美人哪儿都长得很好,这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因为就算你最初时买了最珍贵稀有的花苗,从它还只是一颗种子开始慢慢呵护浇灌,途中也仍然要面临许多大大小小的困难,养出来的未必是自己想要的——

又或者出了差错,少了枝叶,缺了花瓣,就总含着满满的可惜遗憾。

要养成这样一株的花,究竟需要多少的呵护与关爱?还是因为他天生丽质,所以才什么都不需要灌溉,只需要等待他从人生的一角里抽冒出来,再漫不经心地去采摘?

男人继续顶撞着,像报复一样,比之前操弄得更加生猛凶狠,动作却并不算快,只是一下下地往内深捣,每每一下顶到最深处,都要挺着公狗一样的胯部,勾着性器,在那水穴里恶狠狠地搅动一圈,将季听那女穴彻底操开了,骚点磨得酸软,整个小腹涨到发热,内里淫水暖暖,几乎被男人从背后斜侧着钉在窗上。

“呜……嗯、不要了……放开我……”季听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倒是意外的诚实,那女穴的肉口紧紧包裹男人插在里面的性器,肉具贴合的边缘慢慢地往外溢出穴汁。

这时地铁才刚经过路程上的第三站,车身缓缓停下时打开的车门并不在他们这边,这让季听从上车以来都不至于太过慌乱。些许人走下车厢,更多的人涌入进来,让他们贴合得更拥挤了。

厉盛些微弯蹲下身来,用湿热的嘴唇含住妻子一处乳头舔舐,又慢慢用上下牙齿叼着啃咬,湿乎乎的口腔裹挟了季听的奶尖,整个乳粒甚至被男人吮得又胀一圈,肿痒得厉害,又很快从中察觉出爽来,从口中小声地、一下一下抽泣似的叫,几乎觉得丈夫的舌尖要顶入自己的乳孔里。

“不要舔了……”他声音发腻,怕被被人听见自己的骚言浪语,最后惹得自己抬不起头来,“奶头真的肿了……唔、啊……”

于是厉盛一等地铁重新开始行驶,就再次站起身来,像摆弄什么物件似的将季听的身体摆正,用自己的胸膛贴着妻子娇嫩的双乳,感受到那凸起的乳头随着车辆的耸动与身后男人的冲顶而在自己胸前不断刮蹭,甚至肿得更大。

两个男人将他夹在中间,厉盛炙热的柱身在妻子的肉穴周围蹭动,最后顺着陌生男人那正在不断捣弄着的肉根贴操进去。

季听的湿逼软热,屄口还有些紧,虽然之前也曾被两根鸡巴同时干过,但到底过了很久,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感觉到丈夫那根操得更进来了些,几乎与那陌生男子的性器平行。

两根东西将他的女穴内壁挤得满满当当,互相摩擦,柱身上的任何一点起伏的凸起都能给美人娇嫩的穴肉带来无限的快感,逼水仿佛没有止境般地从他被两人的肉棒撑得打开、边缘变薄的屄口溶溶地涌流下来,顺着一侧仍在站立的腿渐渐滑落,还有许多淫汁直接被男人们操得滴溅下坠,直接砸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动。

季听面色臊红,因为太过心虚,总觉得周边的人都听到了那些淫靡的声响:包括这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是怎样在他不知满足的淫穴里来回抽插、顶撞的。

阳具最底端的部位撞到他的穴口时,往往会倏地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动,女穴里也被捣得噗嗤乱响,无数淫流混合交替着被顶撞出来,淡淡的性液味道弥漫在三人之间,甚至还要往更远的地方散去。

“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满了……唔、呜呜……骚穴要被顶坏了……”

季听这么说着的时候,体内的骚点恰被两个男人同时进行的几下深操干出了痉挛般电流窜过的快感,于是那声音的意味就不是抱怨和乞求了,反而是娇嗔般的叫喘。

厉盛也是头一次和自己原来以为木讷而缺少兴趣的妻子在公共场合淫交,甚至并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干他,心里也十分激动快意,那鸡巴一颤一跳,每一下都比之前插得更狠。

季听面对着他,面上潮红遍布,眼角飞红,头上的帽子在折腾中被顶挤得歪到一边,下边被半遮半盖的发丝凌乱,倒显得很有种沉浸在情欲当中的漂亮:特别是当他无意识地张开小巧柔嫩的嘴唇,从那之中吐出骚软得让人心颤的淫话的时候。

厉盛不由得低声道:“小听的逼这么爱吃鸡巴,怎么会被撑坏呢?明明喜欢得一直在吸呢……这里面还有一根你根本不认识的鸡巴,是不是?你怎么就让他操你了?小听怎么这么骚,随便是谁的鸡巴都能操进来,你还吃得这么高兴?”

季听被他说得眼周更红润了,不相信厉盛能这么仗势欺负他,可他被操得太舒服了,连反驳都是无力的:“还不是因为你……你、不拦着他……先被揉骚穴,后面又被鸡巴插进来……呜……啊!太爽了,别磨那么狠……”

季听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声惊叫太大声了,忍不住又咬住嘴唇,面含谴责和羞愧地看着丈夫,那两根性器在他的穴中翻绞,竟然于他那薄而平的小腹上顶出了起起伏伏的凸痕。

这列地铁不知道停停行行了多久,性事渐渐接近尾声,两个男人的抽插变得愈发激烈,让人难忍,季听几乎是敞乳露逼——换做以前,他早就羞愤欲死,这回却爽到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觉得屄内阵阵媚肉抖动,一股股大泡的淫水在宫口和穴壁间酝酿待发,连发出来的淫叫都变了调。

“呜……嗯……被两根鸡巴磨得要喷了……”

季听痴痴地开口,任由两人粗长火热的性器在自己淫贱的女穴内反复捣干,将里面一点点榨出更多、更丰沛的逼汁,于最后一站的旅途中猛地将性器卡在最深处,在两根柱身的同时摇摆中,大股的精流霎地从龟头上的马眼处勃然喷发。

精水太多,太过浓厚,像汤汁一样,密密地塞满了他的穴阴,再簌簌地涌泄,被里面冲刷而出的花汁挤散了乳白的男精,如蛛网一般缠绵地布满腿身。

14:绿帽癖丈夫设计人妻被上门快递员爆奸

季听这天下午在家中休息。

他于学校暂时没有课,晚上也不用看晚自习,最近又与丈夫和好,于是搬回家住,中午时在卧室内补觉,再睁眼时,不知道自己睡到了几点。

他提前给自己设定好了闹钟,但那个时候还远不到点,反而是被房间内一连串拆包裹似的声音吵起来的。

那声音并不厚重,窸窸窣窣,他这几天尤其容易困倦疲惫,强忍困意睁开了双眼。初始那几十秒,眼前仍然十分模糊,只能看见个男人的背景在床边晃动,更何况房间内并没有开灯,拉着窗帘,虽然有外边傍晚的日光隐隐约约地透射进来,也并不明晰。

季听一觉醒来,口干舌燥,掀开被子,爬起来去厨房接水喝,听见厉盛在他背后问:“醒了?”

季听用鼻音嗯了一声,脚下踢踢踏踏地踩着拖鞋,半晌后回来,将水杯搁在一边的床头柜上,身上穿着松垮的睡衣,被厉盛翻越了床面,从另一边过来,于身后用双手抱住,继而压到床上、扒下他身上的睡裤,以粗热的手掌抚弄妻子腿间的女阴。

季听几天没有做爱,又是刚醒,前边的阴茎虽有勃起,下边被纯棉内裤包裹了整日的嫩逼倒是干干净净的,没什么多余汁水,肥软的肉唇干燥,肉蒂也和它的主人一样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