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娇嫩的妻子被他干得呜咽起来,身下那肥软的嘴一边麻木,一边不断因着身体内的淫性主导,在硕大阳具的淫亵下涌出大泡的骚汁:“慢一点……唔啊、慢一点……小逼要被插烂了……”
厉盛撞得太使劲了,季听从未意识到家里的床这么不结实,不仅是他自己被身后的男人当成个盛精容器,一条小小的、被人反复使用过的母狗来冲撞得一耸、一耸,就连整张床都因为这个过度激动的丈夫的巨大力道而轻微摇摆起来,发出沉闷的嘎吱、嘎吱的声响,雕刻了花纹的床头板和墙壁贴得不牢靠,在墙面上砰砰地砸动。
季听慌张起来,只觉整个房子里都是这样昭然若揭的响动,卧室的房门没关上,厉盛也似乎没有想去遮掩的意思,照旧将他的肉臀撞得啪、啪作响,胯下的囊袋打在妻子的腿根,将季听身后几团娇嫩的肌肤打得通红一片。
季听太累了,他那淫穴的饥渴却是没有止境的,不过一会儿,等先前酸麻的劲儿过去之后,整个穴腔里又只剩酥爽的快感——
他甬道内那小小骚点被磨得发烫,一被男人的鸡巴狠擦过去、接连划过无数蠕动着的淫暖嫩肉,他就要止不住地娇喘一下,不自觉地挺着屁股,身子前后晃动着迎合,凭着本能将那粗深的肉屌一遍又一遍地吞进。
“嗯……哦……”清秀的妻子左右摇摆着臀部,嘴角痴痴地流出晶莹涎水,银丝朝下滴答着坠落,房内的灯光明亮,之前并没有人任何人去关,因此但凡有人路过,都能从那开合得正好的门缝中看见里面正肆意交欢的景象全貌。
季听的眼神迷离,忽然听见门外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响,那声音一路穿过卧室的门口,径直向他家的大门走去,紧接着便是门把转动的声音,好像俞景再也忍受不了那样的淫靡声响般的,“嘭!”地一声,重新带上大门:
外面的空间静悄悄一片,只有电视里的人物在细微地发声,如同蚊虫一样嗡嗡叫唤——俞景走了。
季听呆愣着,厉盛那肉柱的龟头却已经完全操干进了他全是淫水和精液的子宫,里面浑似一处天然的温泉水池,满泡热暖的汁水混合物暖融融地裹挟着男人的肉冠。厉盛将妻子宫口的环状肉口操得比先前更加软嫩,大张着淫口接受了每一次捣弄。
全身柔软的妻子被他用鸡巴磨得颤颤得喷了淫水,整个宫腔的肉壁一起痉挛着将内里的淫液排出宫口。
厉盛的男精又浓又厚,柱头紧卡在他的宫颈里面,将大股大股的精流尽数喷洒在那已然被精心浇灌过的宫腔上端,更多的肮脏黏腻的混合物将季听的小腹撑得饱胀,鼓出了圆润的弧度——
一等厉盛将屌身内最后一滴精液也倾泻干净,拔离出那水穴之内,早就过载、满溢的汁液便源源不断地涌泄出来,有如山雪融化,全部崩塌成滚滚的淫流,将季听整个肉穴的外阴都沾染上粉白颜色。
厉盛起身,去检查大门是否锁好,过了一会儿回到房间,在床边蹲下,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季听在经历过数场情爱过后娇嫩得像月季花瓣一样的面颊——他眼角攒起来的、被情欲模糊和打磨了的泪珠是花瓣上的露水。
丈夫的一手手心里放着药片,一手握着杯热水,哄季听说:“吃了吧,今天是不是还没吃过?”
季听做得神思迟钝,昏昏欲睡,眨了好一会儿眼才反应过来,慢吞吞接过药片服下,听见厉盛用他那醇厚的、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其实怀孕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已经结婚两年多了,不是吗?妈也一直希望我们能尽快要一个。但一想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怀上的是哪个人的小孩,就觉得还是继续吃比较好。”
季听怔愣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厉盛从他手中接过喝完的水杯,放回床头柜上;他太过疲累,很快便又昏睡过去,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被人撩开衣服,含着一只乳头使劲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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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肉豆被对方折磨得发烫,酥酥麻麻地泛起痒来,让季听在睡眠中模糊地淫叫出声;随即仿佛又为惩罚他的淫贱,那人在他的乳肉上狠咬一口,骤然而来的疼痛让季听发出要哭一样的娇喘,却仍然没醒,一条腿被人从侧边架起来,火热的性器干进穴里,继续不知疲倦地顶弄。
……
季听第二天醒来,竟然在卧室门外听见了自己的母亲和厉盛说话的声音。
他心中还有些奇怪,很快便没有了睡意:厉盛不知道什么时候早醒了,房间内就他一个人,全身赤裸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脱光了衣服,乳头仍发着痒,被轻柔地蹭着肌肤的被子磨得酸软,身下仍然黏腻,厉盛没给他清理。
恰在这时,他的母亲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季听这才意识到卧室的门没有关上。对方看见他露出被外的光裸肩头、还有下边两节小腿,也猜出季听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事情来,也不管季听还慌张地将自己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就走过去坐到床边,十分满足欣喜地说:
“早和你说了,夫妻之间的事,应该早点解决,是不是?厉盛啊也和我反省过了,你们也毕竟结婚两年了,他工作那么忙,有时候是会稍微怠慢一点,那也是无意的!他保证了,以后绝不会这样。你看你们昨晚是不是相处得不错?这样也好,早点备孕,生一个小孩,感情就更稳定了!……”
季听被几个是不是问得头晕眼花,含混地应了几声,才终于道:“妈,您怎么忽然就来了……”
他这时已经将脖子往下的部分全包裹在被子里,十分的疑惑与不解:他明明已经答应这周就回来和厉盛谈谈了。
女人道:“我还不知道你?嗯……其实也是厉盛专门打电话给我,我和他一聊,就想,得来劝一劝你,这孩子是真心想和你好呢……这回回来,就不要再耍性子了。”
他妈妈说话的过程中,厉盛也进来了,站在门边,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季听只和他对视一眼,就匆匆移开,只觉嗓子干哑,什么话都不想多说,于是道:“……知道了。”
他妈也看见了厉盛:“来——厉盛,多和季听说说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厉盛拉着他的手,像模像样、深情款款地说了许多好话,季听只见他嘴唇翕动,声音像远在天边,木雕似的在床上半坐着。对方最后总结似的说:“小听,我们重来一遍,不好吗?”
季听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好。”
他的妈妈站在门外,几乎是喜笑颜开。季听前一天太累,一直睡到上午十一点多,两人又留季听的母亲吃完午饭,对方像特意为他们留出空间似的,很快便走了。
季听强忍着身下的黏腻,一直等到饭后才去冲洗,他在浴室内热气蒸腾的水气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觉左边胸口被厉盛咬出一个明显的红色牙印。
他于饭后又昏昏沉沉睡了快半个下午,醒来后发现厉盛正坐在床边看他。
厉盛什么表情都不做的时候面目柔和,用季听他妈的话来说是“一看就是知识分子”、“脾气很好”,不像俞景一样,怎么看都是像是看不起人,面对他的时候倒是很温顺的,像狼犬一样。
季听不知道厉盛这样算不算脾气很好,他妈一走,他和厉盛之间的氛围就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厉盛在沉默之间悄悄变得强势,这一点季听之前从来没什么概念。他吃完饭后给俞景发了消息,问他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有没有地方去——
他没有俞景的微信或者手机号,通过余文才辗转要到:这太奇怪了,俞景才跟他说‘其实你也很喜欢我’,还让他和自己的丈夫离婚,但其实他们之间连彼此基本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大概是那条信息显得他太多管闲事了,所以对方过了几个小时也没回他,也许打算以后也都不再和他说话,因为他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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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究竟喜欢他什么呢?季听在半昏睡的状态中想:他大了他十岁都不止啊……如果他是这么对自己有信心又有主见的人,一开始就不会拥有这样的人生。
季听决心忽略掉心中的悸动,悄悄把俞景从自己的脑海中赶走,然后和厉盛“重来”。
俞景太年轻了,他除了身体和脸,没有什么足够出挑的,十年后,俞景也不过才到他现在这个岁数而已,而他那时就快四十了。
——四十岁的他对俞景还有吸引力吗?对方还在大展蓝图,他就已经是一张被人反复揉皱过的纸了。厉盛就不一样。如果仅仅按照他妈给他定的标准来看,有一个不错的家庭、有一个看样子很拿得出手的老公,他就已经算是过得很好。
季听把手机藏起来,放到枕头底下。厉盛叫他起来,起初季听还一时模糊,只是呆呆地在床上躺着:
厉盛从他两边腋下将自己的妻子从床上架了起来,剥掉他身下的裤子,露出下边洁白、光滑的臀部,核两条纤细匀停的细嫩的腿,下身顿时什么都没有了;他又立刻叫季听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更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扭着他的四肢。
季听的身体柔软,到了快三十岁时也韧性很好,被厉盛掐着腰往下按时两条腿别扭地弯曲着,膝盖几乎顶着自己的肩膀。
他那花阜中间夹捏着的肉核稍微消了些肿,已经不让季听觉得疼了,只是仍然触觉敏感,小小一粒骚软的阴蒂才刚触上丈夫大腿上穿着的面料,就倏地一阵剧烈颤抖,淫粒儿被紧紧地贴碾,触及内里的骚核,快感连成一连串细小的电流,顺着背脊攀爬而上,让他几乎要坐不稳。
这妻子的屁股又肉又圆,两瓣臀肉被挤得饱满地分开:季听才发现厉盛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外出的衣服,而他被厉盛下移的手抓着圆润的肉臀,被迫地前后蹭动了几下身体之后,他丈夫那干净整洁的裤子就被那前一夜让男人操干得软烂的女穴里泄出的逼水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