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最后一章 .._226

霎又将温容腿间的蕊豆激得哆哆嗦嗦地肿胀淫红,肉唇开绽,粗硬的龟头闷闷地“噗嗤”一声,彻底顶入到内里的宫颈肉腔中去,被那紧窄的宫环“啵”地嘬吸一口,旋即来回再无阻碍地抽插不止,渐渐把这小小浪货最深处的蜜口操得松软湿黏,发出再也按捺不住的喘叫:

“啊……哈、啊……被干进骚货的子宫里去了……唔——肉棒伸得好长,奸得淫奴爽翻了……唔!……”

那玉做的屌器在温容的子宫当中反复抽磨上近两百来下,径直把这宫口的肥软淫缝也操成了第二张不知餍足的饥渴小嘴儿,只知道朝内吮吸,不知道朝外吞吐,每次遇着那粗器退缩回一半的当口,都忍不住地拼命张合肉环,痴痴地吐泄骚汁嫩液,随后再被那粗屌积蓄起力道,重新狠操入宫,这才复又满足地抽搐起来。

温容叫那假阳具顶得全身乱颤,淫穴痉挛,身前的性器更是抖抖晃晃,又射了一股酸软清液,这才终于到达了最旺盛丰饶的一次春潮,由着那腔缝蠕动中攒起一大泡浓馥骚甜的洋洋热汁儿,在木马最后数十下的操干后终于憋绷不住,尽数汹涌地宣泄而出,顺着温容的腿根、臀肉朝外涌涌淌溢。

等到又上来两个兵士,将已然瘫倒在马背上的温容从长伸的性器之上搬弄下来时,他那肉道淫口仍激烈地张缩、抽动了数十息的功夫,继续喷泄了好一会儿的淫汁浪液。

温容被两个男人架着各自一边的肩臂,摸着软腰,总算不至于滑落到地上,两只薄嫩的眼皮儿轻轻如蝴蝶翅翼一般扇动数下,一开始并未意识到什么,只是盯着足下的台面,有些晕乎乎地看,旋即听着不知何时已然站到台下、混到兵士人群当中去的军官说:

“唔。梁校尉也都看到了,我们军营之中的诸多将士,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常一向安分守己,唯独有着这点乐趣,其实不提也罢,都是从各处大小衙门里招来的男娼女妓,算不得什么——喏,瞧这一个,就是这次选出来的一个极为出挑的,来即是客,你要是喜欢,不如尝尝鲜也罢,这淫奴嘛……除了下贱些,没什么不好,今日呢,也尚未被别人肏过那处。”

说罢又抬起下巴,冲着台上道:“我说的是不是?淫奴,抬起头来,给我们大人看看你长什么模样,好叫大人喜欢喜欢!”

那淫奴没说话,大概是有些昏过去了,意识不甚清晰,军官随即摆了摆手,其中一位搀着淫奴的手下当即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抬将起来。

——那是好端端的一只美人面颊,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儿到下巴尖儿,都没有什么错处可挑,一对儿眼睛上边的睫毛湿湿颤动,纤细浓长,小而薄的鼻翼轻微翕动着,带着下边的两瓣嘴唇张合起来,蓦地不知为何醒了,眼里湿泛流光,也不知道认出来梁昇没有,冲他看了好一会儿。

梁昇道:“倒是不错的。”

那军官轻一挑眉:“哦?”

“只不过,我不喜欢当着他人的面做那种事。”梁昇眼见温容被两名兵士从台上拖拽下来,不由得皱起英眉,从迎面而来的两人手中接过那昏昏沉沉的人,一手侧搂在怀中,还算有风度地说,“劳驾?”

军官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但还在面上维起笑容,当即哈哈大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军中怎么可能怠慢了校尉?来人,引大人去昨日的帐内歇下,若是校尉没有吩咐,谁都不能进入打扰!”

梁昇冲对方颔首,怀中还带着衣不蔽体的温容,给他拢紧了身上仅剩一件皱巴巴的衣物,随着前来引路的兵士入了帐中。

他前一日时就得到了指令,快马加鞭赶往京郊镇恭侯的亲军私营之中,说要提拿一人,原是被充妓送往军营当中的罪妇之一,当初在县府衙门审判之时仍有颇多疑虑,奈何死者家属不住哭求,联合县中数家邻里共同声讨早日判决娼妇,于是早早定罪下论,不想近日来竟意外叫那判罪的衙门得知内情,打算召回重审,因而特地前来军营讨要。

镇恭侯亲军爱亵玩女妓之事,一向流传已久,当今天子更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缘因镇恭侯曾立下赫赫战功,又与皇后是亲家关系,背后势力深难涉水,牵一发则动全身,平日里有什么小打小闹之事,也得一并包容了去,然而天子的容忍程度究竟还有多长远,谁能预料得到?

因此叫那负责接待的军官不得不小心翼翼,怕梁昇这位皇帝陛下眼前正当的红人突然找借口发难,就必须要将他的嘴巴堵住,吃了不能吐,吐了不能说——他本意只是试探,没想到梁昇真的答应了。

口头上说的罪妇,自然是在众多运送来的女妓当中找不到名目的。至于那军官是否真的不知道温容的来历,巧合地随意选了一个推给他,还是接了梁昇递过去的台阶,打算彼此心知肚明,又是另一回事。

梁昇将温容放置在帐内的软塌之上,给他捋去了额前遮挡的碎发,见这小美人凄凄惨惨,好不可怜动人,鼻尖一下下轻微地抽动着,迷迷糊糊间拉住梁昇重新拉开他亵衣系带的手。

梁昇低声说:“给你弄弄,不好么?”

说罢,一只手掌灵活地挑开那层轻薄的布料,伸探进去,揪捏住其中一颗肿红的乳头揉玩起来,听见温容轻哼般的呻吟,这才将他两条白嫩的腿重新拨分开去,腿间一只肉穴湿红淋漓,开成缠绵盛放的情花,穴洞被先前操弄那处的物什给撑得浑圆,敞露出内里绞绞的媚肉,还没来得及合拢。

那帐外尚有人看守,看着似乎不打算离去。梁昇又摸了摸温容的面颊,终将自己下身那肉具释放出来,深深挺入温容暖热的女穴之中。

19:与太子偷情被窥,边罚抄边被太傅骗奸

梁昇带着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容离开京郊,一路朝内城奔去,回了温府。

温容原本担心他大哥担忧责罚,不料温廷并不在府中,被梁昇告知对方已经上任。温廷原本当真打算带温容回江南寻觅夫婿,叫他在那边就此安家也就罢了,不想当中又出了好些事情,耽搁了时日,而近来南方也发生许多祸事,由着温家在那边遍布的根系将消息传入京中,听上去境况不妙,倒叫温廷打消了多半心思。温容前一天叫不知道什么人给劫掠了去,温廷在府中等待多时,仍然不曾见他回来,心中就已觉得不妙,派人去丞相府给秦宽带话,果然听对方说温容早应被人送回,怎么会找不到人?

两人一同合计,决定先不打草惊蛇,由秦宽入宫去找刘恒。

东宫太子尚有些门目手足,将当天在场的众多人选一一排查,只摸到些模糊头绪。温容无官无职,一向只知玩乐,是个正当的花瓶美人,危及不到任何人身上去,什么时候又暗中得罪了人?

秦宽原本有点儿隐隐猜测,对着刘恒却说不出口,正左右为难之际,温廷手上忽然收到一则来自梁昇的字条,原是他这日跟随天子去往京郊武场,做随行护卫之责,惯应留到最后,当时眼见温容登上小轿,一名他未曾见过的内侍竟也跟随入内,未再出来,而在那轿子行远之前,梁昇分明看见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掌自轿上帘窗之下短暂地伸出一瞬,当即叫梁昇心生疑虑,待到恭送皇帝起驾回宫,便派一名手下传递信纸,自己则快速骑上一匹马儿,紧紧跟随绕行数番,这才探清了些底细。

温廷和秦宽得此消息,深知事情棘手,好在刘恒心地纯然,一心想着要将阿容给解救出来,又因他位处东宫,确实很有些特权,更体会不到其中的弯弯绕绕,附和他一向略显蠢笨的性子,被温秦二人略微教了几句话术,当即不依不饶地找去他父皇那处,一通请求祷告,话语间说得模糊朦胧,仍是一派天真,将镇恭侯亲军的营地描述得八九不离十了,还一脸疑惑不解,问建帝那是何处。建帝如何猜不出来?旋即几句话将刘恒绕了过去,但同他承诺,临时布下诏书,附带令牌,经由刘恒转手,叫人一路快马给守在军营之外的梁昇递送过去,这才让他有了进出私营的凭证,再发生了之后种种。

建帝面上不曾在太子面前表露,心中却实在对允皇后拿人撒气的作为大有不满。

他这一生做了二十七年皇帝,最讨厌后宫、皇子之间的来去争夺,先前最为疼爱、且最有机会立为储君的二皇子便死于此间之事,自此叫建帝开始对诸事心生厌烦,于朝政之上渐缺勤勉,年纪愈大,愈发地贪图享乐,开始给自己建皇陵、修寝宫,也将那一点儿剩下来的疼爱都塞给了刘恒,只因他这排行第七的儿子着实天生缺少些心眼,性情纯善,质朴如玉,叫建帝在他面前总能忆起些父亲的职责,同时更厌倦皇后内心善妒,掌控欲太强,几乎要将他这个皇帝也一并管教,虽不好直接回驳,但也不可能叫对方真自以为藏得很好,往后愈发肆无忌惮。

于是在温容回府后的第二天,皇宫当中便派人传来天子旨意,宣温容顶替之前的温瑞,成为新一任太子伴读。

温容于三天之后匆匆上任,由一顶小轿送到宫中。伴读应该提早前去文华殿,为太子的功课做些准备,然而等他到时,反倒是刘恒先在殿中等他,一见到温容,难免又跟条摇头摆尾似的漂亮大狗,不住地绕着他转,将温容的两只手都攥在手心里,凑上前去巴巴地说:“阿容,都是我不好——你,你这几日过得怎么样?”

温容原本还想多吊一吊他,看着对方这个蠢模样,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当即讷讷地矜傲道:“跟你有什么干系……你就这样上赶着挨骂,嗯?”

说罢,又笑了起来,只因温容忽然顿悟,觉得大抵自家大哥、秦宽他们看着自己,也常常就是这种感觉,见着对方愚昧天真,就什么斥责之心都没有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他和刘恒原本并在一处十分宽阔的凉榻前坐着,忽地被对方急匆匆拉着一边的手,几步跑到一处帘帐之后。刘恒之前有了经验,已经开始解起面前美人的腰封,将对方身上的衣衫尽数扒得散乱开敞,露出下边一具玉做的白嫩身子。温容任由刘恒动作,时不时被那双还比他小了一个年岁的宽阔大掌摸碰得喘息几下,口中略有些担忧地吟吟笑道:“你这又是做什么,不怕太傅看到么?嗯?唔……轻些,怎么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

温容一被人触着身子,就情不自禁地展露软媚姿态,仿佛嗓子眼间都凝着水雾,叫他说出来的话带着甜蜜的颤音,把刘恒烧得脖子都有些发红,在那帐后可供休息的床榻之上将温容一把压住,用两边的手掌抓着美人两团乳圆稍用了些力地抓挤,一边低声道:“阿容身上被伤到没有?让我看一看罢……老师还得近半个时辰之后才来,不碍事的。”

一旦真的进行下去,哪里还只是“看一看”的事?温容并不说破,又让这太子殿下的手掌在身体上好一阵游走挑逗,激起身上一阵阵颤栗发热,又从鼻间荡开轻吟。

他旋即被刘恒扒掉了腿上的绸裤,将整个美人身躯翻弄过去,使得温容在榻上跪趴起来,双膝着地,又用两只手掌撑着,径露出两团衣裳包裹之下的柔腻屁股。

——那上端的软肉圆晃,白如雪色,稍微捏着两边的臀肉,用手掌和指根使劲向上扒捏,便见一阵腻肉轻轻颤动中,明晰地显现出一道粉艳的屄穴肉缝,因为被太子殿下的大掌拉扯,整个女穴的阴户都被撑成一团狭长吐汁的蠕蠕肉蚌,逼唇娇嫩肥腻,蕊珠通透,在刘恒不断的注视之下,那淫器更是骚性泛滥,自小小一个肉口当中顿时淌溅出一缕清亮发黏的水液,湿漉漉地沾满穴口周边大片的软媚嫩肉。

“唔……哈、怎么,还没看够么?我这处着实没有受什么伤吧?你要是看够了,我就将衣裳全都穿上了……”温容话语千绕百转,既嘲笑、又催促,恐吓对方快一些,于是又这般挑逗他。

刘恒果不其然地,一张俊脸变得更为发红,连忙道:“还要看的——阿容的女屄好漂亮干净,一时间看得痴了都不知道……”

说罢,又好一会儿没了音。

温容还在奇怪狐疑,转瞬间却察觉一条湿热软烫的黏粗舌头猛地贴上了腿间那畸形淫贱的肉逼,在那整个阴户外端竖直地舔扫而过,顺着美人的阴蒂,一路破开两边由花汁黏贴在一块儿的肥软肉瓣,使得小唇向外翻卷碾倒,敞露出下端的艳红蚌肉,由着少年粗热的舌尖顺顶到屄穴最下端一只正淫淫翕动的蚌嘴儿。

对方的舌头一贴挤到温容穴眼的上端,就被美人淫穴之中的饥渴媚肉层层滚绞着吸吮不止,刘恒的舌尖蓦地探入一寸,顿把温容激得浪叫,随之又觉那粗舌离开了肉口,重覆到肥唇当中夹弄着的阴蒂上去,用一条湿黏滚烫的肉舌在上边快速舔弄,将美人的蒂珠玩得抽搐软颤,任由宰割,好似一颗叫人随手一捏,便能爆了浆的艳红野果;很快却又变换了花样,但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叼住整颗骚淫蕊豆的两端,把那淫粒儿夹咬着从阴唇当中拉扯出来,把这颗又可怜又爽的肉核咬吮得完全变了形状。

“……啊、唔啊!——不要咬……呜,骚核要被弄坏了……”

温容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又痛又爽、又酥又麻的感受,加上意识到自己正被当朝太子用舌头舔着女逼,怎能不当场泛骚发浪、又羞又怯,但见一团白软屁股左右晃颤,不住打着哆嗦,想要向前逃离开去,却反被刘恒抓着美人的屁股和腿根,瞬时又将他猛拉回来,几瓣肥软的肉唇自个儿撞上刘恒的双唇,被他抓住机会,就着那淫湿的肉花嘬吸起来,一边将一条大舌在其中狠狠滑动搅碾,一边伴着清脆响亮的啧、啧吮声,好似非要从那肉花当中吸取出什么甜热的蜜汁。

温容整个女穴上端没有一处软肉不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感娇嫩,当下更被刘恒轻而易举地用唇舌攻挞,连连哀叫哭求:“唔、呜呜……阿容的骚穴被玩死了……太子殿下好会舔,哈……啊啊!爽翻骚阿容了,骚豆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