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最后一章 .._225

小娼妇的肉穴松软潮湿,盈盈盛水,好似一只饱胀蜜壶,内里的穴肉灵活极了地次次绞缩,一只骚嘴儿仍如才刚破身开苞的处子般能吸会吮,阵阵起伏收缩着花径之上的褶纹肉粒儿,又被男人滚烫灼热的鸡巴顶操得呜咽乱叫。

军官那性器极为粗长,一下整根捅入后,几乎将温容的肚子都填占满了,甚至将他的小腹上顶出一处圆鼓的凸痕,两人肉身相撞之间,更发出啪、啪的脆响。男人在温容湿软温热的屄穴之中被绞挤得要喘不过气来,缓和数下之后,终于恶恨恨地摆胯开干,口中更不闲着:

“我看你这贱逼刚才吃那绳结,也自个儿发骚,爽得厉害,被那东西肏得欲仙欲死——如何,究竟是那等死物好叫你的淫穴舒坦,还是老爷的鸡巴操得你更快活?真是下贱货色……屄穴吸得这样的紧,怕是再来十个、二十个男人都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嗯?是不是把这堆绳结吃得爽利了,才走得这样的慢?”

于是接连在这娼妇的淫穴中抽动十数下,便已将温容奸得双目泛泪,眼尾、面颊俱透出诱人的湿粉。

他那早被勾磨得性瘾大发的嫩屄根本禁受不住鞭挞,很快便被男人的性器抽磨得尽是水液横流,汁黏肉腻,内外的软肉都被粗热肉棒鞭得噗噜、噗噜地泛出响动,更叫男人口中的话语说得淫性尽现,带着细微颤音地支吾喘道:“唔……啊啊!叫军爷的鸡巴干进逼里了……绳结没有粗肉棒干得舒服,嫩穴、呜!……嫩穴都被插得爽疯了……啊——慢些,又磨到骚蒂了……”

温容说着,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番腰身。

温容湿红着眼周道:“哈……嗯、没有……是,是绳结太难被泡软了,要用骚穴好好含上很久……嫩逼之前又被奸得很肿了,被绳子磨得肿得更厉害了……唔啊啊!要被军爷的肉棒顶坏了……还是、还是鸡巴最好吃的……”

他的身子止不住地朝前倾倒,被男人抽操得不住颠颤,整个人像一只被人捏着后颈提捏起来的母猫,不由得哀哀叫唤,小腹抽搐,屄穴爽痛,一股股涌动的肆虐快感顺着肉道来回游走,激得内里的媚肉充血肿胀,愈发饥渴地吸吮肉具,突地感觉被男人有力粗壮的大腿顶分双腿,迫使他朝前行去,与此同时,雪白泛肿的绵软屁股更被用力一记冲撞,将他推挤着向前数步。

他被男人擒着腰侧,身下那被双唇夹击着的肉核自然而然地便叫人按着重新顶蹭上了粗绳硬面,甚至比之前磨擦得更为厉害,叫他那本就被一路碾磨得几乎破皮了的蕊豆更渗透出一股极为浓艳、几近熟透的颜色,好似一枚叫人夹着外壳的底部轻易夹捏,便倏地表皮崩开,露出内里骚红淫肉的野果儿。

因着整颗红蕊实在肿蔫得胀大了一圈儿,这时看着竟有一整颗花生米粒那般圆肿,完全不能在两边的肥淫肉唇当中藏住,一颗蕊尖儿软软颤颤,被粗绳上的股纹刮蹭得时时颤动,似有百千只细小的蚁虫在里面不住啃咬叮舐,竟从一处只有小指般大小的软淫骚肉中透出阵阵难抑的骚痒爽麻来,叫温容恍惚间身躯更加瘫软,只能叫男人的双手勉强把持支撑,止不住发出猫一样的嘤咛与呻吟,臀间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被一只冲天的紫黑肉屌冲撞得逼水盈盈,被顶撞的娇嫩肌肤上叫那猛胯拍打出潮红一片,每被性器连续插耸上十数下,便有一股湿淋淋的淫流叫人捅操出来,潺潺地浇淋在那军官的肉具之上。

温容被男人捣着水穴,口鼻间全是喘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了,但见两片樱红的嘴唇上下轻轻张合,竟很快让身材壮硕的男人边肏边顶,将他一路送到第三个绳结关口,小小的娼妇面色迷乱,整个人都近乎挂在身后那人的屌上,如何还能自主行动?

接着便叫对方两只粗糙大掌直接抓揉住他两边的柔腻腿肉,直接将这淫奴抬托得双足离地,两只漂亮白皙的光裸小腿上边那点儿肉也是软软腻腻,凝脂似地轻轻抖颤,在空中颇为惊慌无措地来去晃动。

他被人腾空抬起的瞬间,又觉淫穴当中一根原本已经操到相当深处的滚烫肉棒再狠狠挺进了将近一寸,像是马上就要将他的蜜穴捅开搅烂——

那粗物铜铁一样坚实牢靠,圆滚强硕的肉头在温容的肉穴内壁的媚肉上狠狠滚碾一圈,好像真把这小小的美人直接钉在了一根长楔之上,只听温容忽地哭喘起来,小巧的鼻尖朝外出着轻细而急促的热气儿:“唔……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呜——”

他话音未落,犹带哭腔,军官已然不管不顾地挺腰抽送,叫温容不得不把自己前挺得仿若无骨的腰肢重又收回,改换成弓腰的姿势,上身背靠在男人强健宽厚、冒着滚滚躯体热气的胸膛之上,一对儿浑圆的臀瓣朝前送去,双腿敞开,径自冲着站在绳子对面的一群兵士,展露腿间蔫软湿艳的阴户。

——但叫那群如狼似虎地用目光隔空奸淫他的粗壮男子兽血沸腾,看着淫奴和军官身下紧密交合之处全然清晰可见,一根青筋暴露的紫黑阳具硕大得犹如婴孩手臂,上边覆满一层湿亮黏腻的晶莹汁水,更和骚淫美人的纤肌嫩肤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下、一下狠狠钉进那被折磨得咕啾着疯狂泄水的软烂女穴。

温容那肉屄即使被鞭插到了这般地步,仍是白中透粉,粉中渗艳,熟红淫巧,生生一朵被操熟干开的淫花,两条被操肿的肉唇紧紧贴附在肉具之上,时不时叫男人巨大粗肥的鸡巴抽插得软颤蠕动,更显出番叫人忍不住要淫亵羞辱的欲望。

“啊!……唔、哈!都叫人看见了……唔唔……羞……死了……”

温容何尝不知道对面那群人都在怎样幻想、意淫着他,用看待婊子的眼神一样刮剐着他?如今被迫将一只畸形隐秘的女穴完全展露在众人眼前,让别人看见那淫贱的东西饥渴贪婪地吞吃肉刃的场景,更羞耻泛淫得面色涨红,将脸别到一边,被抱握着他的男人加重了语气询问:“叫人看见什么了,竟让你这荡妇如此知羞,嗯?还不快点低头看看,军爷的鸡巴是怎么插干你这骚逼的!”

说罢,那不知疲倦的公狗胯下又是一阵更为猛烈的顶撞抽插,非要强迫温容做出回应来。挂在他身上的淫美人当下又被干得支吾乱叫,软绵的身子浑浑地上下颠颤,胸前一对嫩乳被激得鼓胀泛红,在身前弹弹地飞晃,恍惚间真的听了命令,低下头去,口舌含混、神情痴迷,不得已说:“……嗯、唔——看见骚奴的嫩逼被粗屌插了……啊!被军爷的鸡巴干得骚嘴儿都合不拢,肉穴舒服坏了……呜!——”

那男人抱着他的姿势,正犹如给孩童把尿,剩下的小半路上竟也再未将温容重新放到地上,一直走到了最后。

温容眼见自己双腿大开,被人操得摇摇晃晃,离那群摩拳擦掌的兵士愈发的近,最后甚至离他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一众男人纷纷低头观赏他的软肿屄穴,叫温容更被刺激得浑身痉挛,让那体力极好的军官把着大腿,在里面又狠狠抽磨百来下,便再也憋闷把持不住,腿根软肉狠狠绞弄,并着小腹一块儿快速起伏,一息过后,只见这淫奴于腿间凶狠的持久操干中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雀一般地惊叫数下,一大泡暖热淫水宛如一捧半空中叫人飞石击中而打散的激流,分化成数股四溅的骚液,甚至喷射了好些在那靠得最近的一圈兵士身上——

军官这才终于渐渐停止肉具的冲撞,终将一泡浓精洋洋洒洒地灌洒在美人不住抽搐的肉道之中,使他彻底成了一只精壶容器。

18:骑木马奸肏子宫,当众被将士亵玩全身

当天晚上,温容被人送入到一处集体的软帐之中,里面还有些许其他看着面容清秀的男子,人数并不算多,帐中各人皆是面色软红,抬眼望去,都是一片白花花、软腻腻的皮肉。

军营之中的兵士倒还知道心疼这群用来泄欲的美人儿,只因第二天能玩的事情还多了去了,这就饿了、累了、着凉了,该多么没趣?因而并不多做苛待,使得两三人合用一条软毯,又送来一些吃食和水,叫他们早些休息。

一具具叫人鞭责狠了的软肉横陈,连干净的衣裳都没得换。温容的双腿还打着颤,没有心思同人攀谈说话,腿间的屄穴也仍旧湿软潮泞,黏腻污脏得不甚舒服,更被操得双腿有些合不拢了,只得身子朝下俯趴,稍微调整身前那蔫软吐水的性器,叫其不至于硌着,这才把腿根将将分开,把当中那夹挤着的肉花展晾出来,不一会儿便恍然地睡了过去。

他们所在的帐子有人一直在旁边守看,内里放置了一处光线并不明亮的灯盏,帐内光线昏暗低黑,反而更衬得外边的空间一片篝火堂皇,间歇有熊熊燃着的火舌形状映在帐面之上,又是一番喧闹声响,不知道那群兵士如此精力旺盛,又寻了些什么好玩事物。

温容夜半不知几更时迷迷糊糊地从梦中惊醒,察觉有人走入帐中,一个个地到这群淫奴的身边查看,到了温容这处,更有两只大掌抓揉上他腻软的臀瓣,将两团淫肉向旁掰扯而出,清晰地露出当中的骚红肉逼。

那一只淫穴软软颤颤,顺着被扯动的屁股顿泄出一股清黏汁液,挂在屄穴上端,显得骚淫的肉嘴儿实在找肏,于是引得那前来的男人口中低语几声,双手暂时离开了雪白肥软的屁股,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一息过后,两根沾着清凉膏脂的长硬手指便毫不费力地捅插进了面前那睡美人的腿间,于一处绵腻的女屄之内缓缓勾弄起来,似要将那黏腻的膏状物涂满整个花径,片刻过后,似又觉得对方的肉道松软会吸,深深浅浅的肉褶太多,又多塞了两根手指进去,终将淫奴的肉穴勉强填满,艳红的肉口愈发被那缓慢的手指顶插得媚肉外卷,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响。

温容尚在半梦半醒,从口中发出绵长细软的嘤咛,主动扭摆屁股,将那不住张缩的穴眼挤送上去,以此获得更多、更好的爱抚,被男人发现了他的举动,又在这骚淫美人一边的臀瓣上狠掐一下,顿惹得温容于梦中蹙起眉头,从他被塞满膏脂的女穴中止不住地泄出些许缠绵水液。

那男人没有办法,只得仓促将那失去禁制的花汁用手指刮擦干净,随后又抹了些清凉的药膏在那不断软软抽搐、犹有独立生命的肉花之上。

温容茫然间只觉腿间那原本一片灼热难耐,尽是骚痒的阴户上端蓦然传来大片叫人纾解的冰凉之意,顿被抚慰得从小巧的鼻间发出轻哼,被诸多男人胯下屌具磨操得最为红肿的小唇和蒂珠儿纷纷舒适清爽起来,一枚肉核抽颤数下,终于渐渐垂软下去,也不知道那男人后来究竟是何时走的,便又陷入了睡梦。

次日清晨,这顶帐中的数人早早便被低等兵士叫了起来,带去河边简单清理身体,重新冠发。

温容自己没有做过这等事情,因而将一头乌黑长发用布条扎得歪扭松散,竟也不显得难看。他无心思及自己容貌方面的事,唯独觉得些许羞愧耻怯:

那群兵士为了方便淫辱他们,并不给他们多余的衣物穿上,温容自从昨天叫人扒了亵裤,早就找不到那东西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到了哪儿去,勉强把身上的衣裳整理好了,身下还是光溜溜的一片,一根粉嫩阴茎尚正因为男子的正常晨勃而微微半扬,因着昨天被干操着女穴便叫人插射了多次,柱身还觉酸痛,随着行走时的步伐微微地上下晃颤,左右摆动。

众多赶去操练的兵士路过一群刚刚从河边清洗归来的淫奴,见落在队伍后面的温容除却身上的亵衣,下半边是笔直修长、两条玉做的莹润白腿,后边照旧是一对儿肥腻圆挺的雪臀,不自知地扭来扭去,轻轻颤颤,腿间隐隐伸探出两片仍然略有泛肿的肉唇,彼此互相在腿根的刮蹭中互相磨贴,好像一只正不断蠕动、张合嘴唇的骚嘴儿,偶尔从那幽深的肉缝中闪现出一点儿泛着水意的光来。

温容昨天夜里叫帐篷中的来人给腿间的屄穴内外都上了药,已然觉得好了不少,虽然女穴仍稍为软胀,但那险些被男屌磨破了皮的感觉已然不复存在。

他低头走着,因为身下不着衣物,愣生生像一只专门让人用以淫玩泄欲的玩物,行走时的姿态难免有些忸怩躲闪,双腿紧紧并夹着,两边的膝盖内侧时常互相蹭撞到一块儿。他那两只莹润的玉足完全光裸,连只布袜都没有,软软地踩在颇有些石砾的土面上,偶尔蹙一下秀气的眉头,什么声音都没有,宛似一只猫在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