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最后一章 .._222

说罢,食指对着那骚红硬立的奶头轻轻一勾,将温容胸前的淫豆惹得弹晃起来,更叫周边一片掌心大小的嫩肉都跟着一块儿轻颤。

温容抑制不住,从口鼻间轻轻“唔”了一声,一颗奶头如同从上端的枝蒂连接处开始逐渐爆开的小巧野果,奶尖当中的乳孔开绽肿圆,显露出内里一点点的深细艳色,最深处似乎隐约有淫靡的湿光闪动,带着些芬芳香甜、又难掩腥味的蜜汁儿味道轻轻飘散。

温容抽动自己小巧圆润的鼻尖,轻声地说:“我不知道嘛……本来以为、本来以为……唔……啊——轻些嘬……”

温容说到一半,自己就觉露怯,将将把话停住,不想温廷对着弟弟那骚嫩奶圆揉玩半晌,始终不见有再多一缕的奶水出来,反将那本就薄嫩娇软的乳肉弄得更加红印泛滥——

于是当下低下去头颅,径直将乳头含在口中,颇有技巧地用他湿滑有力的肉舌舔吮起来,时不时绕着小小美人的奶豆不停拨碾,又或那硬豆狠狠顶按进乳肉当中,再温柔又用力地把浪软淫货那翘立的奶头重新吃得颤颤挺立,骚果儿被玩得越来越通红胀圆,整片奶尖之上覆满黏腻涎水,更有两排牙齿轻轻上下叼啄,不住摩挲——

温廷这样一来,直接把温容玩得不断浪叫呻吟,那胀痛了的奶头本就比平时更为敏感淫贱,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淫玩,便急急从地娇嫩的小嘴里发出浪叫,一边轻轻地、不敢用力地拍打大哥的肩头,以示抗议,带着哭腔、好不可怜地说:“肿了……真的肿了,呜……奶头要被吃坏了、啊……”

温廷将那奶珠从口中吐出之前,仍用双唇紧紧抿吮着,直将温容的奶头拉扯得变了形,才忽地松开嘴唇,使那团小小淫肉飞快弹晃回去,更叫温容的口中发出闷哼,一整个奶头酥麻肿胀,奶孔里更骚痒难耐,一时间恍惚失神,身体向前靠去,虚虚趴伏在温廷的怀中,不住喘息低吟。

温容被温廷一手捂住后背,好像怕他就此滑落,又感觉大哥的身子稍微前倾,另一只自由而空闲的手不知道伸到桌边去拿了些什么,只听对方掌间一声十分轻弱的咔嚓脆响,似有什么不坚硬、但也不算软的东西叫温廷从中折断了。

温容尚在心中困惑,随即就叫温廷将身子扳正,这才看清对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那正是一根叫温廷将将摘折下来的草木枝茎,上边还连带着几片圆小的的叶片,叫温廷松开另一只手,将上边的嫩叶摘除了去,只剩一根光滑的细杆。

这草茎来源于温廷书桌上一盆名为丹津桂的绿植,十分低矮,不过是小半条手臂的高度,天生就最多长到这般,是京中的花草坊特意研制杂混出来的品种,因其长出来的灌木花丛颜色明黄,闻上去更有桂花香味,是京中大户人家在秋日时经常置换摆装的屋内绿植,枝叶轻细,到了分枝末节,也就是温廷掐弄下来的这段——

粗细也不过一粒生米那般,看着不那么恐怖吓人,却还是叫温容瞬间意识到了自家大哥的意图,他那对儿颜色愈发变得娇艳的嘴唇不住嗫嚅着,身子稍微朝后退去,发出蚊吟似的鼻音来,轻轻地乞怜:“大哥、不至于这番罢……”

他的奶头原本也就那般圆小,更可想而知当中的乳孔多么细窄狭嫩,如何能叫这东西刺进乳尖之中?

光是想想,就让温容觉得不甚舒服,却见温廷已然不容置疑地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那草茎泡入到桌上仍然冒着热气的茶盏当中,来回搅弄两遍,重新拿了出来,以两根手指擒着草茎末端,另一只手继续把握幼弟娇软绵腻、渐渐浮上一层薄汗的腰肢,叫他不至于逃走,口中说不清是认真还是戏谑,便哄温容道:“乖些,大哥给你弄通了,不然里边的奶水都出不来,憋坏了该怎么办?自己把奶头撑好,大哥等下也不至于弄错了。”

温容叫他说得双眼朦胧泛水,更熟红得滴水儿的红桃一般,两瓣嫩唇张张合合,还是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因他胸前的两只小圆奶子也确实憋胀得难受极了,而他又仍在被大哥身下那始终膨硬精神的粗物小幅捣操着,身体稍一动晃,便觉双乳不住乱颤,从乳肉深处泛起叫人难捱的酸意。

于是只轻轻道:“那……那大哥小心些,小容的奶头会被弄坏的……”

说罢,自个儿颇有些无奈和骚情地张开一边的手掌,仅用两根细嫩的雪白指尖各自扒住红得涂抹了胭脂似的乳肌,稍微用力地朝两个相反的方向拉扯,便使得当中的奶头被扯得紧绷得些许下陷,乳晕都被挤弄成了长椭的卵形。

温容那嫩豆正当中已然肿胀,乳孔被四周的扒扯动作攘拉地微微拨弄开去,露出内里的深艳肉红,像一张极小的肉口缓缓张开嘴巴,正是一个下陷而去的小坑。

温容手指轻微抖动,便见温廷那捏着草茎的手不断靠近,最后将茎身的尖端不偏不倚地抵上他特意张显出来的洞隙,随即毫不犹豫地顺着伸探进去,两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相互搓弄间,将草茎推送入将近一个小指指节的长度。

温容被他弄得登时哭叫,还没被人怎么样,便直觉自己的奶尖已经叫那细细一根草茎给捅插坏了,分架在兄长身侧的双腿倏地用力夹紧,从喉咙间发出模糊不清的求饶来,那声音黏黏腻腻,跟叫火烧化了的烛油似的,顺着他的唇角一路滚下,呜咽地说:“不能再进去了……嗯、啊——……太奇怪了……”

温廷却温声鼓励他:“嘘……自己捏着奶头,把它拉出来些,好吗?”

一边说着,他身下那屌物也并不闲着,一直深入到柱身最上端,触操到一处小小圆圆的环口。

温廷硕圆膨硬的龟头泛着腾腾热气,一旦狠狠上挺,就将紧密窄细的肉环撞得些微软陷进去。

那一圈儿淫肉环儿十分富有韧劲,起初还只是个淫淫的小嘴儿,比温容的女穴肉道还更紧窄肥软。温廷一触到那内里的淫嘴儿,便知道自己找到了温容花心最深处的肉腔入口,勃起时胀粗得浑然有着鸡蛋大小的柱头锲而不舍地在小小美人的宫口处反复耐足了劲儿地磨操,顶得温容平软的肚皮不断颤动,电流入窜般抖起上身,间或从口鼻中发出绵密的喘叫。

他那肉宫尚未被男人的肉具入侵过,还生嫩青涩得很,小小圆圆的入口被大哥顶操得软软抽搐,酸胀不已,渐渐叫温廷插撞得失去了矜持,缓慢而彻底地敞开肉口,让温廷那阳具硕圆的硬头瞬间顶挤操入大半,将这浪货枪口几圈布满更密肉褶的颈肉操出滋滋的细密水声。

温容如何不知道大哥在操干和奸淫着的是他什么地方?他整个淫贱的、被情欲占满了身子早被顶弄得浑身酥麻,说不出的春潮涌动。

他没学过如何拒绝自己的长兄,因而只是呆呆地张开了口,什么时候从嘴角流出了痴缠的涎水也不晓得,那春花晓月般的漂亮面庞上满是一片迷离光景,又被温廷按着腰胯,继续向上狠顶,对方那极为粗长的肉屌便又再操入一寸有余,连带着小半截肉棒都一块儿顶干进宫腔之中。

“唔!……啊——太挤了,大哥的鸡巴太粗了,轻些……”

温容的声音还凝聚着浓浓水音,瞬时被大哥的鸡巴捣操得惊喘起来。

他的呼吸紊乱快疾,温廷却也没有更平静到哪儿去,只因他这亲生的幼弟是个浑然天生、娼妇般的双性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子,虽然那淫热的女穴已然是十分能吸耐操,甬道深处连接着的女宫却还要更为紧致软弹,直夹得男人头皮倏地发麻,粗物上的青筋更为爆硬凸起。

温廷那肉柱不断震颤,顶碾淫穴深处的骚肉,不待温容再多喘息平稳片刻,已经上下摆动腰肢,开始在对方的宫腔当中缓慢而沉重地冲撞起来。

温容的子宫初时还十分紧张绷硬,渐渐又因情欲和淫性的催生,叫男人捅操进来的肉棒给干得软了。他那腔口的肉环就是另一张淫软的骚嘴,在温廷的反复攻挞下败下阵去,软绵湿腻地摊张开骚贱的肉眼,叫人抽插得臣服大开,兀自向自己的同胞兄长敞露内里柔软的淫嫩媚肉。

小小美人的宫腔也是小的,紧窄湿热,好像一汪小小的水泉,内里暖融融、水汪汪,宫腔肉逼不断跟随着男人鸡巴顶操进来的速度而紧密收缩,蠕蠕地靠着自己的肥淫烂肉吮吸哥哥的肉柱。

温容在这并不算激烈的反复捣干当中获得了从没感受到过的快感,以至他痴痴愣愣,屄穴内里叫大哥不断淫亵得宫环舒爽极了,待温廷在那里边抽动上近百来下,整个女宫当中的酸胀不适也都近乎完全散去。

大泡大泡的春潮热流汹涌而来,烟雾、水云一样将他牢牢包裹,于温容小小的肚子当中来回环通着游走,酥麻的快感层层累叠,积攒到一定数量时,便如夏日团集已久的雨霖一般猛然爆发,淫热骚汁在美人的宫口层层翻涌盘旋,最后终于兜不住底,使得那大股大股的淫汁骚液倏地聚拢,咕吱、咕吱地纷涌踏来,尽数在温容被撑操得软肉绵绵的女穴屄道中倒浇下去,将温廷的肉具淋得更加湿透。

“呜……哈、大哥的鸡巴干进子宫了……”温容目光迷离,四处游走,叫温廷又催促一遍,便乖顺服帖、完全傻掉了般地松开自己原本按压在乳肉团上的两根手指,继而将它们向最中间收拢,直至捻上当中那颗娇嫩骚痒、中间还正插着一根细长草茎的乳头。

温容不敢用力,生怕把自己的乳尖给掐弄坏了,不时从鼻尖发出小巧黏腻的呻吟,好似委屈极了地将嫩红胀圆的乳果提捏起来,径直攥到空中,使得他自己那乳团瞬时立成一座高耸头尖的雪峰,整只奶子都被拉长得稍微变了形状,更方便温廷动作。

“就是这样,小容真听话。”温廷夸赞着他,下一息之中,那捏拿着草茎的手指就轻轻前后抽动起来,使得一根细枝在骚软美人的乳首之中顺着奶孔,来回地伸进探出——

温容那正被草茎刺入的骚淫奶头已经叫细杆给戳撑开了,整个乳孔更红肿泛痒,眼前只见大哥的手又前伸了些,彻底在自己的嫩乳当中搅动起来。

胸前的感觉酸而胀麻,似万只虫蚁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他被草茎顶陷进去的奶孔沿着攀爬而入,在团团的淫肉内里不断肆虐翻卷,说不出的奇异酥麻,甚至夹杂着某种让人叫不出口的爽快,让温容一会儿难受得想要哭出声来,一会儿又呆呆地淫叫,口舌中发出的娇嫩声音形成一条细细的丝线,从他的嫩嘴儿当中吐露出来。

温容在那细茎抽插当中竟获得了好多叫人感到难捱的淫靡快感,他的奶头就像提前一季就成熟得几乎软烂透了的某种果子,看上去还是完好干净的,内里的果肉条缕却都已经完全腐化掉了,只待叫人用什么东西狠狠掐捏、刺入,在里边搅弄一番,便能撕破他完好的外皮,“噗嗤”一声,露出下边流淌得淫湿一般的湿烂春水。

“啊、嗯……啊……”

温容的喘息愈发加快,逐渐感觉到乳肉内汹涌的湿液流动盘踞,忍不住一手握上温廷那正在他胸前做着动作的有力手臂,使得自己多少能够借助些力气,继而自发地上下挺动腰身,着迷地吃着大哥塞进他的女逼、甚至是子宫里的粗热阳物。

不多时,便听自己一边的胸乳当中隐约有液流即将喷溅出来的细小攒动,已经有肉眼可见的乳白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液顺着那被捅顶开的乳孔漫溢出来,好像一个已然干涸很久的水井中倏又重新涌冒上崭新甘泉,且那泉眼里的汁流还在不断扩大、更加涌冒,很快就再也按捺和堵塞不住,瞬间在嫣红肿颤的奶珠上端凝出一滴晶莹的汁水滴露。

待到温廷将那草茎抽拔出来,内里充满骚甜气味的淫流更是怎么也阻挡不住,便见那已然被撑出一道小小细缝的艳红孔道当中真如底下泉眼焕然新生般地纷涌上一串串细小得滚动的白嫩水珠儿,咕噜、咕噜地接连不断,翻涌上来,于温容的奶头最上端突地爆裂炸开,分成数道绵绵长细的白色淫流,顺着他圆鼓饱胀的乳肉各边不住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