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被干得满面春色,腿脚抽搐,身下淫贱的肉口更是收缩得厉害,那狗射精时胯身猛然颤动,同时引得温容的小腹也渐渐凸起、鼓胀,饶是任何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能瞬间明白,温容这骚贱的女穴里已经全然被狗精给灌满。
飞玄一将自己的阳具抽出,温容就在它的身上踩踹一脚,又羞又愤地说:“走!”
好像之前那主动挺着奶子勾引巨犬的骚货不是他一样。
大狗便瞬间从榻上跑跳下去,于被温廷打开的房门中忽地逃窜,房中立刻只剩下兄弟二人。
温容泪眼朦胧地从榻上爬起,两腿间淋漓着黏腻的兽精,一对儿嫩乳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松散的衣间滑出,见温廷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他讷讷地又叫:“大哥……”
温廷低沉温润的声音凉凉地在他耳边响起:“都射在里面了?”
温容被他倏地又吓一跳,只因他这大哥平日里并不常生气发怒,一旦真的生气起来,越是怒火中烧的时候,反而愈发沉稳平静。
温容听不出温廷怒意几何,但大抵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当下十分乖顺地顺着温廷的话答:“射在里面了……呜——小容现在就把东西都掏出来……”
他怕温廷,从小被这位兄长拿捏得死死的,因此对他百般讨好,不等对方答话,已将一只细嫩手臂伸探下去,忍着耻感,在自己布满骚汁和男精的屄穴里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力抠挖。
“唔——啊……”温容将手指插入穴内时,那内里的淫贱穴肉仍然不知何为羞耻下贱地迅速围绕上来,热情地绞吸着任何入侵的物体,将那东西吮咬出咕吱、咕吱的响动。
温容张着一双湿润的眼睛,含羞带怯地冲着温廷看着,旋即手指弯曲,在自己的脏穴里扣动起来,将内里的性液勾弄着挖出屄口,不料又听对方问他:“怎么抠了这么久都没弄完?是不是又趁这个时候用手指把贱穴捅上瘾了?”
“唔……没有……”温容的眼睛迅速布上更加深重的水汽,连忙摇头道,“没有的……”
他在榻上手足并用,爬着转过身去,将自己的整个小而圆的屁股转向温廷的位置,为了证明给兄长看,又将两根纤长的手指从淫逼中拉扯出来。
那内里的媚肉翻绞,将他的手指紧紧吸着,必须要用些力气才能将指尖勾到的那些浓液真正抠挖出来,指尖拔出之后,那牵连得难舍难分的肉口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清脆声响。
“大哥来看,啊……”
温容扭头过去,眼角还是湿盈盈的,“是因为狗精射得太多了,才会一直抠不完……唔!小穴里面、都被射满了……射得好深,小容的手指抠不到脏逼里面了,大哥来帮帮骚小容罢……”
温容说着,真的将手指拿出来。他那淫洞艳红翻软,穴口处淌着不少公狗射进去的阳精,将小少爷本来就白皙的身子打上点点条条的白痕,肉道内外全都一张一缩。
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才听温廷发出鼻音,轻轻“哼”了一声——温容随即便觉两只比他自己更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股间,“噗嗤”一下,毫不留情地深插进肉穴来。
“啊!……”温容撅动屁股,难耐地弓腰急喘,果然感觉温廷的手指直接探到了最深处——男人两根手指极为修长,剩余几根手指全都紧紧握着,狠狠将那淫穴肉阜上的肥软嫩肉捣碾得下陷,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在报复。
温容下贱敏感的嫩逼本来就不知餍足,很快又被兄长的手指搅插得逼水直流,好像他的身体和那小小的嫩穴就是一个天然的储水容器,淫汁骚液应有尽有,怎么都流不干净。
他被大哥的手指勾弄得愈发骚爽,刚开始还只是咬唇忍着,怕对方听见,后来实在忍耐不住,从鼻间发出母猫、母狗一样的叫喘来,用撒娇一样的语调苦苦哀求道:“呜……啊……大哥,轻一点,小逼要被搅坏了……”
温容说得楚楚可怜的,半偏着回转过来的一张小脸十足明丽漂亮,脸上半挂着羞得狠了的一行泪珠儿,身下的肉逼却淫靡得紧,将兄长的手指紧紧夹吮着,那指节每一抽出,都要带出屄口浅处一圈被操得松软的淫肉。
温廷不但没有轻柔一些,指尖上反而更加用力,在小小骚货的肉道壁上反复抠挠那些淫粒和骚褶,温容娇软的身躯顿时沉沉地瘫软,腰身被上边叫腰带箍着的衣料缚得出了一层薄嫩的香汗。
温容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发出呻吟,更觉温廷愈发用力地折磨他那些骚软的穴肉,又用那低沉、磁性的嗓音问他:“我看那狗屌那么粗,还以为小容的逼都被肏松了,怎么还是这么会吸?还是这贱逼没被操够,又来犯贱,连大哥都想勾引?”
“唔……啊、才没有……没有犯贱勾引大哥,是贱逼自己太骚了,呜呜……”
温容越说,口中的哭音越浓,最后干脆抽噎起来,实在被耻得不行了,又急于在兄长面前证明自己,于是用刚才那只抠挖贱逼的手再次覆在穴上,几根手指分按在淫穴两侧的肉唇之上,将那缓缓张动的淫口用力掰开——
腿间的水逼张成一只骚软的肉嘴儿,上端的骚豆胀得红肿,下边的穴嘴湿泞黏滑,能看见内里的媚肉蠕动,浪褶横行,隐隐又从深处渗出丝缕汁流,竟然已是被温廷的手指又插得泄水。
“小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帮大哥把脏穴掰开了,大哥再来……唔……”
温容这样说着,甚至已经有些期待的意思了。
温廷比他年长六岁,其实也正是青壮年纪,至今一直未曾婚娶,高门大户家派来查探心意的媒人没有数十也有一打,因为秉承着长兄如父的守则,自温容十一二岁过后就不再对他像以前那般亲密柔切,因而温容乍一被这严厉的大哥以指插逼,竟然察觉出好多隐秘的舒爽兴奋来,呜呜地撅着屁股给他瞧。
温廷眼见自己一向宠爱到大的幼弟如今摆成这番低贱的姿势,目光渐渐深沉,心下思量不定。
温容自己掰着淫逼,慢慢感觉手上酸软,耳边听得身后竟然传来一阵解卸腰带的声响,一时间心中狂跳,舔碾自己的嘴角时只觉发干发痒,那肉逼也开合得更为剧烈,好像下一秒就能有什么东西猛地捅入,把他带入极乐。
温廷不知道温容内心的期待与紧张,又或者即使是意识到了,也故意不去理会他,反而把自己那条脱下来的腰带拿在手中观赏。
温府富贵,温廷喜爱南边风尚,别有意趣,爱束细条革带。
这革质软中偏硬,有两指宽,腰身正中间有一雕刻精巧的狮纹玉带板,小小薄薄,看着并不累赘,拿在手里有点分量。
温廷手中改握革带靠近一端末尾的位置,将那整一长条从另一只掌心中缓慢抚过,似在掂量长度,最后沉声说道:“把手拿开。”
温容不知所以,心中尚还羞怯,乖乖收回那掰着屄穴的嫩手,肉臀盈盈翘立,轻微摇晃。温廷拿着腰带的手高举而起,接着甩动革鞭,手腕先扬再抑,狠狠甩动下去。
——啪!
“啊!——”温容与那腰带落下的同时痛呼一声,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哥为何又要鞭打自己的屄穴,身后整整两边柔嫩的臀瓣和夹在中间的花阜便都火辣辣地发起痛来。
温容的身子娇滴滴的,天生就吃不得苦,身上哪里稍微被拧一下,当天晚上都会立刻肿出淤青。尽管温廷刻意控制了力道,他那幼弟的屁股还是被抽得肿胀起来,整个后身持续地颤动了好一会儿功夫,中间一口肉穴更被鞭得颜色艳红。
小少爷的肉蒂抽动,稍微从肥厚大唇中间伸探出来的小唇更是一跳、一跳地发痒、发疼,下边才高潮过的肉穴洞口又抽搐着飞溅出好几小股细腻潮湿的淫汁,肉花淫艳红润,湿哒哒地淌露汁水,泛着骚味。
温廷这一鞭击从右上至左下斜行,瞬间便将温容娇嫩白皙的肌肤上拍打出一条长而连贯的红痕,且那红肿意还在慢慢胀大扩散——
温廷的声音里凝着些许并不明显的愠怒,道:“小容骚成这样,甚至要把贱逼掰开给我看呢,这不是勾引是什么?你可知道错了?”
温容咬着嘴唇,并不答话,不过才犹豫一会儿,立马又被兄长手中的革带连着鞭了三四下嫩穴。
“呜……嗯——啊啊!”
这回温廷改换手法,变成完全上下横行地鞭弄,一根腰带从会阴击打过整个阴阜,最后一瞬狠狠于那上边的骚肉豆上扇过,每一下都将从幼弟肉逼里流淌出来的汁水抽得淫液四溅,水花翻涌,腰带表面触及那骚浪肉穴时,更将整朵淫花抽得一齐内陷下去,再软软地鼓动,像水晶冻糕倏地被人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