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骚点了……啊、啊啊!捅得好深、太麻了!唔!——”
方情的身躯间或像被电流击中似的,一叫大狗对着花穴中的敏感骚心猛操狂碾,口中就控制不住地哭叫起来,喘个不停,本已软绵绵地塌耸下去的雪白身子立马又像缺水的鱼一样拼命起伏弹动,小幅度地连续痉挛。
邦德那狗鸡巴也被此刻正在他身下哀哀叫唤着的双性娼妇吸得爽的要命,喉咙中不断发出十分低沉粗哑的嘶吼声,胯部、后肢和狗屌却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越发地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方情湿漉漉的淫红腿间剧烈地捣操耸动,操出阵阵极为飞速的啪啪肉响。
于是又激起方情数声猛然拔高了音调的惊叫和浪喘:
这脖颈纤细的荡妇美人蓦然高高扬起头颅,还在性事中途,已经有了眼前发白的迹象。身下早被格外强悍的兽屌操得骚痒酸软、略为麻木,却还是有一股接着一股极为激烈浓厚的汹汹快感一遍遍从那被公狗奸淫得不断喷水的窄肥花径中向外传递,直到洋洋地遍布了整个双性人妻的淫淫肉躯,让方情愈发放荡地忘了自己是谁、又在什么地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只知道那根卡在自己穴内的兽类鸡巴有多么令人满足舒爽,让他想一辈子都长在这玩意儿上边。
刺激来得太过汹涌,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方情叫到嗓子都发哑了,只觉得外面的夜空比他刚出来时要深沉发暗得多,然而公狗本就精力充沛、活力十足,比许多男人都要持久,没有一时半会儿,这场淫靡的人兽交媾哪会轻易停止?
方情倒也不是头一回体验到狼犬的强悍体力,只是他身在孕期,本就比往常还要敏感,照样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法完全适应和承受邦德的大力鞭挞,身前那根粉嫩秀气、几乎要贴在地面上的阴茎更是在性爱过程中断断续续地射了好几次。
双性人的精水一向比正常男人稀薄一些,量也不大,经过这么一轮仿佛永无休止的肆意奸肏,从他马眼口中喷吐出的液体更是颜色浅淡得接近透明,也由一开始的精柱变成了如今一小缕、一小缕有气无力地挤溅出来的可怜水液。
“嗯……不要再操了、出来太久了,会被发现的——”大狗将双性荡妇操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魂儿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方情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勉强回过神来,冲着身后还在奋力播种着的公狗带着哭腔求饶,“唔……啊啊、啊!——怎么越操越快了,逼都要肿了……嗯啊……!”
方情说的都是真心话。明明嘴上说好了要出来找周嘉木,结果他不但没完成这项承诺,反而兴致上头,和家里养的狼犬来了一发狗舍边的露天野战……清醒过后的方情恐怕稍微想想都要脸红耳赤地后怕。
那狗却不知道他究竟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只知道如何让自己爽快,很快又低下头去,用肥厚的肉舌不断舔舐方情裸露出来的白嫩肩头,兴奋极了地吼叫粗喘,两腿间沉重凶悍的粗勃肉器甚至还提高了一档抽插速度,又凶又深、悍然无比地咬牙冲着漂亮人妻的肥逼当中重重冲刺,来回操碾,电动马达般频率一致且惊人地进进出出,使得方情不得不化身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浪货、骚妇,被迎面袭来的巨大快感侵袭得双眼微微翻白。
“真的不行了……嗯、啊……贱逼要被狗鸡巴干破了,骚货爽疯了——哈、哈啊啊!”
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媾性事足够让方情的腹中装满整整一肚子的放浪春潮。它们多得像是随时都能满溢出来,却又被花穴中的巨大肉棒塞堵得严严实实,导致方情稍一晃动身体,肚子中的一大泡骚液就不受控制地荡悠不停,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双性人妻说完话后,那淫逼的忍耐度终于到了极点。
狼狗正当开启最后一轮的凶猛操干,方情却已然到达了高潮的顶点,所有一路攒集到此刻的酥麻电流全都一块儿默契地汇聚到了方情的花心深处,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在连连的惊声尖叫后,方情蓦地腰肢抽搐、后背紧绷,身前的性器已经没了可以发泄的东西,身后肥淫的肉逼却是直接被公狗生生地操喷了,许多再也兜揽不住的汁液艰难地从美人被塞满的屄穴缝隙间喷涌出来,又或者在狼犬依旧没有片刻停顿的冲撞下一片、一片地成四散水花状飞溅出去。
方情的身下愈发淫靡混乱、狼藉一片,体内的淫水如同流动不完的汩汩溪流,淌满了美人一对儿嫩生生的大腿内侧,像失禁似的,将他们身下的水泥地面也湿淋淋地浇上一泡闪着水光的浓密花汁。
“嗯、啊啊!喷了好多,唔、哦……怎么还在干……”方情的鼻间哭音甚浓。高潮后的余韵劲头十足,让他再也没有了力气,柔软白嫩的身躯向旁边一倒,他干脆换了个姿势,气喘吁吁地侧躺在地,也懒得去管脏不脏了。
公兽仍在他的身上来回冲撞律动,将这浪荡不堪、甚至还怀着孕的双性淫妇彻底看做了一个用以泄欲的鸡巴套子,又时不时地垂下脑袋,用火热湿黏、淌着口水的大舌囫囵碾过美人娇软丰满的乳尖,再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舔得方情难耐地轻轻浪叫、微微蹙眉,整个漂亮精致的肉身叫狗撞得一颤、一颤,乳波乱晃,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邦德才终于响亮地吠叫数声,将一柱浓厚稠碾的兽精尽数灌射在了人类母犬的穴中。
射过精后,邦德肉眼可见的温顺了许多,那根蓬勃的肉屌却悄悄成了结,卡在方情的逼里。方情动弹不得,脸上红晕一片,只好就着当下的姿势继续与公犬下身相连,再次被邦德压着吮起奶子来。
一家三口同睡一床,怀孕小妈在丈夫身边被傻继子鸡巴猥亵,一边吸奶一边操逼疯狂潮吹
周思睿在医院又呆了几天,总算办理好一系列的出院手续,在本周末也回到了家中。他如今的病情已较稳定,心里也惦念着家中娇妻的情况:方情的肚子越鼓越大,他难免想要多陪陪对方。
一起吃晚饭的还有周思睿的两个儿子——周心原吃完晚饭就跑了,他比周嘉木年纪大、心眼儿多,不怎么受管教,周思睿早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见着周嘉木不知又出门去哪儿玩了也不管。
留下来过夜的就只有三人:周思睿、方情、周嘉木,那么粗略望去,看起来还真像是个十分常见的一家三口,只有一点不太寻常,那就是周嘉木是个傻的。
晚些时刻,周嘉木在自己的房间里磕磕绊绊地写完了周末作业,周思睿反正闲着没事,就随手拿过来看了几眼,中途方情端着果盘进来,看见这对父子还算关系和睦,不由冲着二人笑了笑。
一个晚上消磨过去,很快就到了入睡时间。准确来说,是周嘉木上床睡觉的时候——这傻子还处在青春期中,浑身的精力多得像是用不完,却还是被二人催促着早些休息,方情和自己的丈夫回到二人的主卧内,则并不急着进入梦乡,而是又窝在男人怀里,做了一会儿夫妻间那档子的亲密事儿。
周思睿碍着方情现下有孕,没再操他,只是光用着一只骨节粗硬的大掌掐玩小小荡妇胸前的嫩乳、身下肉乎乎的软逼,就也让双性人妻畅快舒爽地喘息不停了。
方情许是回忆起自己前些日子不在丈夫身边时有多浪荡,心中些许充斥着愧疚和歉意,于是愈发卖力地在周思睿面前浪叫讨好,两条柔嫩丰满的大腿牢牢夹住男人正在自己腿间肆虐的硕大手掌,嗓子眼里甜腻得像是要滴出蜜来。
“哈啊、嗯!……老公,老公把骚货的阴蒂都抠肿了,轻一点,啊、啊啊!……”
说着,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抽动,像是蓦地被人掐住死穴,连足尖上的数根细嫩足趾都跟着一块猛蜷起来,肆无忌惮地裸露在丈夫眼皮底下的绵腻奶子娇滴滴地朝周思睿的身前靠拢过去,骚硬的乳尖一下又一下轻轻刮擦着男人胸前的衣料。
周思睿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听了怀中那小荡妇的话后,反而越发变本加厉地用力掐揉。
方情穴间那枚小巧的肉核早已在他的猥亵玩弄下胀得精神抖擞、滚圆充血,从蕊蒂的尖端开始向下透出熟艳的潮红,一直漫到了双性孕夫的整个花穴之上。
这位双性人妻此时身上衣物半落,一件专门为了周思睿而换上的、更偏情趣样式的吊带短裙已经被自己的丈夫扒落得差不离了,下边的裙摆早叫男人一路撩得露出圆润光裸的孕肚,最上方的两根细细吊带也松垮地垂落在方情的一对儿臂弯当中——
原本只能勉勉强强包裹住方情圆弹双乳的面料委委屈屈地陷到乳根下方,美人腿间的内裤早在最开始就被周思睿扒得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去,衣服虽然还在方情的身上,却也和没穿没什么区别了。
“不把骚豆抠肿了,小荡妇的骚逼怎么会爽?”周思睿不以为意地笑笑,显然也知道方情说的不是实话。
他这具天性淫荡、后边又被不同的男人们自然而然地调教得成熟丰腴的躯体贪吃得很,嘴上虽然听似抱怨,全身各个关节却早都颇为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耐地在丈夫的胸膛前扭动起来。
方情甚至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身前的肚子挺得浑圆鼓凸,笨拙地透出了点滑稽,然而他的身体又是那么漂亮,浑身上下都洁白得如同玉色,原本平窄的薄薄肚皮被里面的婴孩撑顶起来后有些不堪重负,在娇嫩的肌肤上端显现出一些十分细小的毛细血管纹路,像是原本光洁无瑕的瓷器上方突然开出了裂缝。
方情口中哼哼直叫,呼吸早已急促紊乱,于那从来不知道满足的骚蚌中喷吐出来的淫液一小股接着一小股地浸满了年长男人的宽厚手心,被揉掐得无比红肿的阴核也抑制不住地从他那两边的肥软肉唇中探出一个滚圆胀红的圆头,一下、一下地在男人老练娴熟的挑逗下抽颤不停。
二人正到浓情蜜意之时,卧室房间的门口却忽然传来了人声。站在二楼走廊上的人只是十分短促地敲了几下门,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发问道:“父亲……阿情?你们睡了吗?我、我可以进来吗?”
躺在床上的二人对望一眼——门外竟然是周嘉木。
不过也是,如今住在宅中的,不就是他们三个人么?只不过没想到他这会儿还不睡觉不说,不知道又起了什么闲心,大晚上跑来打扰他父亲和小爹的独处时光。
但凡是个正常人,肯定自知是个电灯泡,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但周嘉木不同,他就是个傻子。
方情“啊”了一声,连忙从丈夫的怀中退出来,花了不到半分钟的功夫,便手急脚乱地将身上一件几乎被拧成绳的吊带睡裙重新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