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最后一章 .._168

“太粗了……哈啊!”方情看表情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马上却又被对方突然展开的一连串抽插干得眼神迷离起来。

杨恺身型健美强壮,本来就是吃的这碗饭,胯力和腰力都强大得惊人,况且他从一开始便没有收着力,每一记操弄都插得极深极猛。

方情半靠在沙发扶手边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玻璃窗面,整个身子都被撞得跟随着杨恺的挺动而不断乱晃,肩上的睡裙吊带也松松垮垮地滑落下来,一路掉到方情的肋骨上方,叫他不得不露出两只丰腴挺翘的浑圆乳房——

那上边的乳豆一颗正红肿滚胀着,一颗却只是普通的充血,两堆乳团打着圈地来回飞晃,甩得方情乳尖生疼,间断地发出喘息和呻吟。

美人两条不再有任何遮挡物的腿却不由自主地越张越开,任由男人硕大笔直的紫红肉屌在其中进进出出地捅撞不止,发出一连串淫靡放荡的噗嗤响声,把双性荡妇的肉口紧绷着箍成一圈淫环,肥软湿腻的肉唇像被插翻了的可怜骚嘴儿,径直向外翻卷着娇嫩花瓣,又从中心流出一股接着一股的甜骚逼液。

“啊……呜呜!轻点……”

方情怎么受得了一上来就是这样猛力的放肆冲撞?他被杨恺操得眼睛都红了,眼眶中蓄着被反复操得又难耐又爽的眼泪,几瓣细嫩屄唇已被不断来回磨操的鸡巴干得红肿抽搐,“被粗肉棒干死了……唔哦……肉逼会被磨坏的……哈、啊!——操到骚点了!”

方情紧跟着倏然浪叫,扬起他雪白修长的脖颈,两只早被杨恺放开的了手臂实在没地方放,只好苦苦支撑着抓住自己的大腿。

男人的阳具太过粗硬肥挺,总能轻易地找到方情的敏感之处。

一听到面前的淫货不断地发生叫春,杨恺便驰骋鞭挞得更加卖力,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袋都一同塞操进人妻的逼里,那胯部打桩的速度更如狂风暴雨,一刻也不做多余的停留,回回挺着滚烫的巨棒一撞到底,引来方情母猫般发情的嗯啊喘叫。

这浪荡的美人一条腿勉强踩在沙发上边,一条腿却被男人抓着纤细脚腕,高高架在空中,整条白皙笔直的光裸长腿止不住地乱晃。

方情身前的性器也早就硬得不行了,一根粉嫩笔直的阴茎颤颤巍巍地翘立在空中,竟是叫杨恺奸着女穴,便已被刺激得不停从铃口中喷射出稀薄的汁液。

性器下方紧接着便是他那口娇滴滴的肥软女穴,已然被他丈夫的好友奸淫得痴痴吐水,畅快极了地含吮着男人强悍的肉棒不肯松口。

杨恺把着小骚母狗的腰肢、长腿,久经锻炼的腰胯也如同公狗般猛烈摆动,直把方情的下身那片软肉顶得啪啪乱响,臀尖很快变得通红发胀,泛出骚痒。

杨恺的肉屌也被方情的贱穴服侍得相当爽快。

他这时声音低沉,急促地粗喘,一边凶狠地操着,一边用手去揪骚货雪白胸脯上的艳红奶头,粗声地问:“骚货被谁的肉棒干死了,嗯?周思睿能操你操得这么爽吗?喜不喜欢我的鸡巴?”

方情嗫嚅几下,身体反倒更为诚实,忍不住挺着双乳,想让男人更为粗鲁地爱抚玩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颗还没被杨恺掐玩过的骚奶头硬得不行了,一被对方用指甲刮擦过乳孔,居然引得方情整个上身都受了刺激似的细颤起来,终于带着哭音道:“呜……杨老师、被杨老师的大鸡巴操穿了,好厉害……老公操都没有这么爽,哈唔、干死骚妇了!喜欢大肉棒……唔,被除了老公以外的鸡巴操逼了……”

杨恺被双性美人这几句话说得下边那玩意儿更加精神抖擞,甚至还略略胀大了半圈,直想这时就把方情操死在沙发上,免得这骚货再到处去勾引别的男人:

他一边想着,身下的粗屌挺动得愈发凶悍勇猛。

那粗烫肉棒快速地在人妻腿间狠狠耸动抽插,把方情操得淫叫连连,几乎连话都说不清楚,身下畸形却又漂亮、完美的女穴早已承受不住这样强悍的操干,慢慢变得红肿肥淫,两瓣小小阴唇更是鼓胀起来,穴眼中心透出一片熟红色泽,不停有晶莹丰沛的骚水源源不断地被杨恺那粗屌捣弄而出,咕啾、咕啾地向外涌泄,将男人深色的鸡巴裹上浓浓一层花液。

他的汁水太过饱满,甚至还要持续地往下滴落,一直坠到性器下边的浓密耻毛里去。

杨恺头皮发麻,深埋在双性人妻穴间的鸡巴更是又胀又爽,青筋直跳,不由得又想到了什么,继续淫语挑逗道:“小荡妇这么爱吃鸡巴,这些天在医院陪床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偷吃了吧?我说怪不得怎么连见到客人都敢穿得这么骚,原来是就等着随时被男人操呢!”

方情那对软软的嘴唇微微颤着,面上又是羞恼、又是难以言喻的欲意,两只眼睛的眼神已经开始些微迷离起来,喏喏地说:“唔、没有……没有故意想被操——啊……也没有吃很多根鸡巴……”

方情已经被操得神志不太清晰了,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杨恺一听,却不怎么高兴:

原来这娼妇果然不止和他一个做过这种事情!

怪不得他也觉得方情答应和就范得未免有些快了,结果是方情这婊子“驾轻就熟”,来者不拒。

男人这么一想,心中不由冒上一股火气,也觉得双性人妻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再没之前好看了,当下突地停住胯下动作,将性器抽拔出来,又把着方情仿若无骨的腰肢,将他的身体扭转成跪伏的姿势。

方情挨玻璃窗很近,双手撑着沙发侧旁的扶手,两只绵软的骚嫩奶子不容置喙地贴在了窗面,两条腿则跪立在沙发上端,身后被男人摆弄着高高翘起一对浑圆的屁股。

那两瓣软肉颤颤,活像只淌着水的红粉蜜桃,下边的肉穴湿乎乎地泛起黏腻湿意,整个女蚌显然早已发起了情,正因没有了男人阳具的滋润和喂养而贪婪地收缩挤颤着那只肥黏肉嘴,时不时又有新的一缕淫液从屄口倒流而出,啪嗒、啪嗒地打在下方的沙发皮革上端,溅出一块愈发加大的水痕。

方情这时的姿态真像条母狗一般——

他撅着骚臀,连身睡裙被男人胡乱扒着撩到腰间,依稀可见他的腰窝软陷,双腿大大分开,方便自己的身躯俯得更低,两瓣圆嫩屁股轻轻晃着催促男人继续操入,后面展露出来的女穴饥渴地不停泄水……

杨恺看得眼红发热,干脆化愤怒为动力,一手捏着小骚母狗的软腰,听他软绵绵地叫唤,一手重新扶着双腿间仍旧高高昂扬、一柱冲天的肥屌,凶狠地刺入到美人湿濡紧致的嫩逼中。

“嗯……哈、又进来了……”

方情无从得知男人的心理活动,只以为对方想换个姿势操他,然而那玻璃窗的遮帘没有拉上,他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生着病的丈夫正在床上安睡,这让方情十分羞耻,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个众人口中所描述那样的荡妇、骚货,竟然趁丈夫生病时也不忘和人苟合……

然而他越是这么想,身下那淫穴和小腹的深处就越是一片难耐的火热,似乎甚至为此感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了些许难言的刺激和兴奋——

又仗着周思睿此时发现不了自己的小动作,方情愈发大胆和浪荡起来,脑海中一片昏昏沉沉地开始咿呀淫叫,发出一阵淫言浪语:“后面操也好爽……哈——粗肉棒进得好深,再用力些……”

方情一边说着,那对淫臀被操到爽处,便忍不住地抽搐起来,自由自发地开始一下下向内收紧,狠狠夹裹摩擦着男人插耸在花穴间的火热屌物,好像他的身体天生就是上好的淫器和鸡巴套子,完全无师自通地明白该怎么伺候男人。

杨恺于是冷笑道:“骚母狗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还说你不是故意的!贱逼咬得这么紧,我的鸡巴连抽都抽不出来!”

方情的眼尾的睫毛细细抖动着,间或夹杂着半颗晶莹湿黏的泪珠:“哈唔……因为、因为被杨老师的肉棒操得太舒服了,想要大粗屌帮老公多操操我……啊、啊啊!太快了——呜!操烂了会被老公发现的……”

“就是要操烂母狗的贱穴!”

杨恺此刻哪里还管那么多,只觉浑身都火气全都汇聚到了胯间那一根粗勃待发的肉屌上,也不知道已经操弄了这双性人妻有多久,居然也一点没有想要停顿和慢下来的意思,反而越发地凶悍冲撞、狠捣不止,任由方情怎样发骚带浪般地求饶呻吟也不管用,到后来,甚至连惊叫的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