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塘的鸡巴根本就是根凶巴巴的肉刃。这玩意儿粗得骇人,整个茎身足像截小孩儿的手臂,即使打在手心中也是沉甸甸、热滚滚的,最上边的肉冠像个小拳头般滚圆硬胀,蓬勃待发,正中间的马眼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合收缩起来,从中吐出几滴一看就健康极了的饱满浓液。
段塘学的就是体育专业,每天运动量都极大,胯下那处的毛发也生长得极其茂盛浓密,卷曲粗硬,像一团黢黑粗蓬的灌木丛林。在那团耻毛下方,正沉甸甸地坠着两颗肥圆的储精肉囊,里面俨然藏了不少亟待发泄出去的丰沛精水。
饶是卓潇见了,也不由喃喃惊叹:“好大……呜——”
他被段塘握着手掌,对着对方的胯下巨物上下撸动了十来多下,只觉段塘的鸡巴又粗又烫,就连上方盘布点缀的青筋都根根暴胀高突,还在一下、一下地突突跳动不停,不断往整个阴茎柱身输送去鲜活血液。
段塘的阳具因此跟着膨硬得更加厉害,一根肥硕的肉柱气势汹汹、极为悍然地笔挺冲天,周身散发着男性性器专有的淡淡腥臊咸味,啪、啪地晃动着,扇打在美人娇嫩的手心,几乎都要把卓潇的手部肌肤拍得红了。
段塘过够了干瘾,终于扶着双腿间壮硕的鸡巴,慢慢插操进了卓潇湿软肥嫩的小穴当中。
双性美人的骚逼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狭窄,段塘又是头一次操弄这种金贵漂亮的稀罕骚货,总觉得卓潇那嫩生生的圆圆鲍逼穴眼太小,会被他轻易地插坏,因而动得不算很快。
男人的两只手一块儿捞着漂亮浪货的细腰向前摆动,那形状有如肥李的硬硕龟头便咕啾、咕啾地挤操进了卓潇的女屄阴道,像个巨型的楔子般不断深入,直至将鸡巴操进了大半,再猛一使劲,向前蓦地狠狠一撞,把剩下一小截还露在穴外的粗勃阴茎也“噗嗤”一声,一口气顶干进穴,跟肉塞子似的将浪货的骚逼堵得严严实实。
卓潇的整个屄口都被男人强悍的肉棒撑得滚圆紧绷,边缘处的嫩肉都隐隐发出了白痕,看上去几欲被操磨得外翻。
段塘的鸡巴太过长硬,就如一条烧红的棍棒般深抵在了卓潇的小腹深处,彻底贯满了他的花径,让他甚至有些动弹不得,稍微前后贯穿上那么几个来回,更是叫卓潇忍不住双目失神,呢喃着惊叹:“太粗了,唔……哈啊!肚皮、肚皮都要被顶破了……好舒服……”
那根围度颇为雄伟惊人的阳具俨然是个能把荡妇骚货惩治得服服帖帖的宝器,每干一下都能正正地戳中卓潇穴内最为敏感淫浪的骚心地带。
倒也难怪,段塘这鸡巴从上到下都是差不多的粗细,相当笔挺昂扬,上边根根爆起的青筋凸起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刮擦着碾过美人肥穴中那层层叠叠、连绵起伏的软黏骚肉,不出几十来下抽动,便将双性娼货身下这只贱嘴操得乖顺至极,一个劲地从穴心中分泌出咕啾作响的黏腻花汁,洋洋溢溢地从上至下,包裹住男人的整根肥硕阴茎。
——还有些实在被里面的阳具撑挤到没处去的淫水,咕叽、咕叽地从卓潇那被屌器捅磨得满满当当的肉隙边沿涌泄出去,饥渴地坠满了美人软乎乎的淫白股间。
卓潇的女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竟然能流出这么多的水。段塘只觉自己的鸡巴像是埋进了一眼温泉热池,到处都是咕嘟嘟地冒着温热水泡的淫水暖流,又好像取之不竭般怎么也流不干净。
美人穴内的销魂媚肉不断向男人的肉屌贴附上来,一个劲儿用力而谄媚地咂吮磨吸,起伏蠕动,竟是愈发将段塘的肉棒吸得砰砰地膨胀开来,甚至还要比刚才再粗上整整一圈,几乎将卓潇这只鸡巴套子顶撑到极限。
更多快感顺着性器交贴之间的反复摩擦涌传上来,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很快便也将怜香惜玉的心思抛在了一边,掐着卓潇肌肤细嫩白腻的大腿向上推举,开始了新一轮大力而凶猛的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撞操干。
“啊啊、啊唔!忽然变快了……等一下,啊!”
卓潇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提速激出了一连串猛然爆发出来的惊呼与浪叫。段塘的胯部、后臀乃至大腿在日复一日的锻炼中变得颇为强壮精悍,前后挺动起来时,能明显看到那臀侧和大腿前端的线条用力绷紧,鼓突出十分明显的肌肉形状。
段塘的下半身就像一具马力十足的打桩机器,一下、又一下既重又快地朝美人肥黏湿软的嫩穴中凶猛地鞭操而去,把卓潇干得整个身躯不停前后摇颤,被架在空中的一对儿白滑小腿更是打着圈儿地晃动不止。
——他们身下的床架也再一次于男人强悍持续的律动中一块儿摆动着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卓潇双腿大张,呼吸迷乱,迷迷糊糊的地从喉咙间发出被操得痴了的含混浪吟。在他白嫩的大腿根间,那娇软湿滑、布满一层浓浓淫水的红艳女鲍正被插在其中的巨大肉棒操得骚嘴开裂,唇瓣也向外翻卷开敞,两边原本肥鼓圆滑的大蚌唇紧绷绷地贴靠向双侧腿根,露出穴内浅处一点泛着水光的殷红肉褶。
这只实在有些容纳不住逼中粗屌的淫蚌艰难地吞吐着男人正在当中奋力驰骋着的硕硬肉棒,那根本不能完全合拢的肉嘴儿因此在抽插中失禁般地向外流泻了许多容纳不住的骚液。
紫红发黑、颇具资本的性器在快速的抽动中形成了让人看不真切的连续幻影,男人粗大的深色肉柱一次次粗鲁而淫猥地破开双性人软烂靡红的肉花屄眼,接连不断地发出肉具擦动时黏腻淫乱的噗噗肉响。
舒爽如过电般的快感来得太过频繁和剧烈,每隔上十来下悍然的抽插,卓潇都会被袭来的情潮刺激得浑身猛然哆嗦数下,嘴里也跟着发出黏黏腻腻的喘息与细吟,足以见得他被体育生精悍的身躯和壮硕的下身哺喂得有多么酥麻惬意——
接着又常被段塘十足粗莽凶恶的接连顶撞操得拉高了嗓音连声浪叫惊喊。
那肥嘟嘟的一条深长肉道叫男人捅到一顿、一顿地抽搐不止,颇具一定频率地收缩挤压着穴内夹咬着的男性肉棒,直到男人被他夹得额头冒汗,双眼露红,一对足以牢牢抓握住荡妇大腿的宽厚手掌直把美人娇嫩脆弱的腿肉掐出了通红的指痕。
段塘愈发俯下身去,将卓潇本就软绵绵的身躯压得更加折叠,两只膝盖都几乎要触到了自己的锁骨。两人紧密交合着的下身传来的肉声越来越响,整个床上的狭小空间内都全是啪、啪的肉体碰撞之声,卓潇雪白的臀尖更早已在段塘似乎永远不会感到疲倦的狠狠操干中被扇出一层叠着一层的淫靡红印。
双性人那几处娇嫩而不禁打的肌肤止不住地颤颤发抖,瑟缩的痒意从皮肤表层传到身体深处,似乎又转变成了另一层令人沉浸的酥软与骚痒。
卓潇平时看着那么娇横的一个小美人,到了床上反倒娇滴滴地哭得厉害,叫起来黏黏软软,两条细长的手臂难耐地挂钩在段塘的后背,隔着一层衣物不停地挠他:
“……啊啊、啊!大鸡巴要干死骚逼了,呜……轻一点啊……操坏了、操坏了怎么办?嗯唔!又、又操到骚点,好爽……”
段塘看着他泪眼朦胧,一会儿抱怨、一会儿又直呼爽快,怎么还会不懂卓潇口是心非的本领?
他本来被对方眼泪汪汪的模样吓到,还以为真的是自己的鸡巴太粗,把卓潇弄痛了,可这小骚妇明明叫得那么浪荡,下边的嫩穴还爽得不停一缩、一缩,他每次抽出阳具时,对方肥嫩销魂的肉逼甬壁更是一个劲儿地拼命吸吮着他壮硕的阴茎,想让男人的粗棍一直停留在穴内、继续伺候着他,分明是舒畅得不行了。
段塘伏在卓潇身上,见他那张脸泪痕盈盈,却还是十分剔透漂亮,不由得按着小小美人的肩膀,凑过去一下又一下地舔吮卓潇薄嫩如同花瓣的双唇,胯下一边照旧凶狠至极地啪啪打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撞出震天的响动,一边粗哑着嗓音说:“你吃什么长大的?下边长了个逼就算了,小逼还这么又湿又紧,身子还很软……我的鸡巴都快被你夹射了。”
“那你就射啊……”卓谨的声音还是软巴巴的,带着哭腔,“你——啊啊、啊!别一直操那里,要爽……爽飞了、呜!大鸡巴好会干,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唔……”
说话之间,来自男人的黏腻大舌顺着他张开的唇齿缝隙间伸探了进来,十分灵巧且不容置疑地抓住了双性人小小一条的娇嫩软肉,勾着他的细舌来回打着圈地搅动嬉戏,近乎粗鲁地含住那粉舌,吸出啧啧声响。
卓潇不得不因此仰着头承受体育生的亲吻,一截纤细雪白的脖颈修长地开展延伸,被段塘搅弄得合不上的一对儿唇瓣也跟着大张,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下一缕又一缕的晶莹涎水,顺着他精致小巧的脸颊滑落到头颅下方。
段塘低低地笑着,意犹未尽地咬着卓潇的唇瓣吮咬了好几下,促狭地道:“怕被人发现还这么发春?只要骚货叫得别太大声,哪有人会进咱们寝室?你放心,他们两个今晚回来得晚,肯定不会坏了我们的事。小荡妇,给我看看你的奶子什么模样?”
他也不是才瞧见卓潇胸前的异处,毕竟这骚货躲在床上的帘子里边自淫的时候就穿得松松垮垮,为了舒服,里边更是连个奶罩都没有。段塘平常无论心眼有多么粗,这两团肉鼓鼓的、几乎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淫软骚肉倒还不至于被他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