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匆匆赶往那他理应避开的帐篷区域时,已是后半夜了。
之前孟枕书来得匆忙,他也没有细想,只按对方要求的照做之后便匆匆离去,虽也询问过对方是否需要安装多余的床铺,那神秘莫测的美人却只说不用。
——然而他回军营时仔细思量,又想起了不对:那美人儿要一连在帐篷里待上三天,不吃不喝也不睡可怎么行!
尽管孟枕书说了不要,他可也不能真的一点儿都不管。不知道对方这时正在做些什么,但备些茶水干粮,放到边上等饿了再用也没有错,应当不会影响到孟枕书。
抱着这样的心思,那年轻的兵士走得近了。
时值深夜,军营中剩下的将士们操练了一天,早已沉沉睡下,只有这片地界因为孟枕书有要求,而在每顶帐篷里都持久地点着烛火,帐篷的门口也都大大敞开,方便人进出查看。
暖黄的烛灯从帐中向外扩散,在一个个帐篷前洒下足以微弱照明一方土地的光线。
在黑暗夜幕的笼罩之下,那兵士却赫然看到了一个在草地上爬行着的……人。
他心中一惊,险些以为军营之中闯进了外人,刚要迈步向前将其捉住,又在定睛一看之后打消了想法。
——那竟就是他此行前来寻找的目标,说自己有法子可以帮助将士们苏醒过来的美人!
兵士不由得愣在原地,呆呆瞧着那人的动作。
他已不再是白天时男人所见过的、高傲冷清的矜持模样。此时此刻的孟枕书浑然就是个赤条条的母犬与荡妇,身上的衣物尽数滑落开敞,露出他那几处骚淫放浪的诱人私处。
兵士几乎不敢相信,这穿上正经衣物时看着如此瘦削的美人儿胸前竟也会长出如此肥圆高耸、波涛汹涌的雪白奶子。
孟枕书才从其中一顶帐篷中出来,像是累坏了,明明距离下一个帐篷间的距离不过就那么十来丈远,居然也疲惫得连站都不再站得起来,而是如同条受精的雌兽似的四肢着地,朝着自己选中的方向缓缓爬去。
双性人丰满挺拔的乳峰依着他跪爬的姿势而朝下垂坠搭耸,如对儿浑圆的硕果般甩晃微弹,带动着尖端两颗圆圆的茱萸一块儿在冷风中瑟缩发抖,相当惹人觊觎与采摘。
而他暴露在外的双腿无疑也是上好的完美玩具,白嫩得找不到一丝瑕疵和疤痕,笔直的小腿异常漂亮修长,连带着一对足腕都是纤细的。
美人爬行的步伐之间,似乎有什么艳红的肥湿肉花正在他的身后若隐若现。
数不尽的湿亮汁水从他软红的淫鲍穴眼中扑簌簌地朝下滑淌,间或夹杂着十分浓厚黏腻的乳白精水,在母犬的身后落下一缕缕气味鲜明的混合性液,也在草地间洒出一串一路延伸进帐篷里的淫色水线,仿佛失禁。
随着孟枕书步入帐篷,他浪荡下流的身形与模样在烛光的映衬下也变得更明晰了。
之前引他过来的年轻兵士分明瞧见,容貌秀美的荡妇生生不知廉耻地在自己昏睡中的同袍面前打开双腿,于喘息中对准了男人的粗屌,用力坐了下去!
这单纯小兵先前又如何知道,孟枕书所谓的治疗方法,便是和将士们肉贴肉地淫乱交合、翻云覆雨——
年轻的兵士看得眼睛都直了,心中所受的震撼太大,一时间甚至说不出自己究竟是愤怒还是嫉妒。
他直勾勾窥视帐篷内部的春情,只见美人脸上带有媚色的春情无比坦荡勾人,俨然就是一朵被男人的精水和情欲催熟的艳丽花苞,整个人都水汪汪、湿漉漉。
他双手各自捧掐着一团男人见了就要流鼻血的胸脯软肉,不住用两处纤细的指腹揪着抠捏,肉嘟嘟的骚圆屁股稳稳坐在将士的身上来回摆扭,口中隐隐还在得寸进尺地埋怨:
“快、快些动……啊、啊!骚穴又痒起来了……里面难受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兵士起初还是疑惑,不明白孟枕书那淫浪荤话里的意思,随后却猛然张大双眼,被眼前所见奇景骇得大惊。
随着孟枕书话毕,那帐篷内原本老实沉睡的将士竟真的如他所说那般,上下重重摆动起了腿间的性器!
“啊啊、啊!”美人又是数声情难自已的呻吟,愈发爽利酣甜地晃起了他蛇似的窈窕身躯。
他骑着人界士兵们巨大如肉楔般的粗屌,简直满足与畅快到了极点,像个跑过来偷食男人阳气与精水的狐媚,只能在夜深无人的时刻作恶发难,却也把偷窥者迷得神魂颠倒。
只是半晌过后,这贪吃的骚货还是造了报应,被身下那一连串狂风暴雨般不曾停歇的激烈捣操弄得惊喘不断,细润的泪水自美人潮红的眼尾滑落,“啪嗒”滴坠在他精致的锁骨上端。
“太、太多了……再怎么都吃不完的……嗯啊啊、啊!小穴要被捅烂了!——”
双性美人的浪叫渐渐弥散在整个荒郊的上空,持续了数天还未宣告停止。
骚浪仙尊受罚四肢被缚,饥渴引诱小徒弟掐逼舔奶被玩到哭斥激烈偷情,肉棒狂奸发情嫩屄
幻海中的梦境是由无数个片段所组成的。
孟枕书朦胧中根本察觉不到时间流逝,只觉一阵黑暗徐徐来袭,将他包裹,一路拖向欲望与情欲的深渊无法自拔。
似乎只要是有意识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同根本不认识的男人交媾。
粗热巨大的性器一根接着一根地捅进他湿热的穴道,永无止境地奸淫着双性人小小的嫩逼,给他带来强烈的空虚与畅快。
孟枕书时而爽到浪叫,又有时会径直被快感刺激得昏厥过去。他淫熟的身体早已成了欲望的奴隶,只知道哭叫着迎合男人的侵犯,以及舒爽得腰身直颤。
他对身处的场景与地点没有了基本的概念,到了最后只是在凭借着本能上下摇晃身体,一遍遍地吞吃进雄性气息浓郁的腥臭阳具。
——直到模糊的昏暗中凭空出现亮眼的光线,一道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忽然穿透了幻境,从天边传到他的耳畔。
那男人的声音十分薄凉,在漫不经心中带着意味深长的审视。他先是轻轻地哂笑了一声,随后方道:“我的好徒儿,你怎么敢?”
孟枕书猛然惊醒。
……
屋内香烟袅袅,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味。睁开眼来,似乎还是他眼熟的屋梁与装饰。
他睡了多久了?
联想到方才在那幻境中听到的呼唤,孟枕书下意识觉得不妙,他稍微抬头,一举目就瞧见了正或坐或站在榻边的两人。
……是九重州和方知有。
坐着的自然是九重州,他一头如雪的长发飘然垂及背后,看上去出尘脱俗,见孟枕书醒了便望向他,面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极像孟枕书从前尚年幼时犯了错,师尊脸上便会显露出的那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