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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背着外边一众员工和男人衣冠不整地偷情做爱的感觉着实让叶存星矛盾极了:

一方面,他为自己此刻正被秘书抓住、毫无还手与反抗之力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爆肏不止的场面感到极为耻辱。

虽说他自己从前也很喜欢同情人玩刺激的偷情戏码,但当他们角色调换过来,叶存星的心中又有着说不出的古怪羞臊。

另一方面,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那新长出来的花穴骚逼确实是个天生就该被人肏干的鸡巴套子,总能叫男人奸淫得酣畅无比。

身体上直来直往的快感与兴奋骗不了人。每当被不同的男人侵犯插入,最初那股羞愤欲死的恼怒散去之后,留给叶存星的反而只有更多更为销魂难耐、绝顶酥麻的情欲激流。

它们打着圈地环绕包围在叶存星的身边,不住翻绞、来回转动,渐渐越升越高,直到将叶存星完全淹没——

年长的双性男人双目失神、眸光迷离,彻底被欲望的浪潮操控主导,到了性事的后半段更是叫得嗓子沙哑,近乎失声,只是满面迷惘失神地将下巴搭在白宣宽敞的肩膀之上,失焦地盯着斜前方的一处地面,兀自哼叫浪喘。

粗硕笔挺的肥胀阴茎有如狰狞的紫红巨龙般精壮悍然,宛若结构精密、功率强大的机器马达,以一种肉眼都看不清的速度飞也似的重重冲撞驰骋,于叶存星紧致狭窄的淫热肉隙中接连操弄出深色的连贯虚影。

“唔啊啊……哈嗯!你怎么还是、这么快,慢一点……啊、呃!”

叶存星娇嫩湿软的水穴哪里禁受得住这样几乎要将他操死在原地的凶猛性事,一时间又被干得翻出眼白。

他身下的空间全被白宣粗勃硬挺的鸡巴占据插满,一口肥蠕的穴眼叫这巨炮撑到极致。小小的粉鲍阴唇绷圆鼓突着紧贴在两侧的大腿根上,彻底成了个圆滚滚的肉嘴儿形状,一颗备受情欲折磨的肉蒂更是充血肥肿到从一对儿阴唇间高高竖起,无需触碰就颤颤发抖。

白宣听了他的浪叫求饶,却是更为惊诧讶异:“叶总这是怎么了?您以前到了这个时候,不都还要叫我操得再快再深一些,否则就要生气?”

“滚!”叶存星哪管得了那么多,张口就骂,“我才没有这么说过——啊!你要造反吗?!……呜——啊啊啊……”

白宣却当他是还在跟自己怄气,所说的也无非是些反着来的气话,假如白宣真的按照对方所说的做、慢下速度来,叶存星才真会恼怒愤懑,怪他不懂讨好自己。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白宣胯下打桩奸肏的速度非但没有丝毫减缓,这年轻的男秘书反而还愈发变本加厉、肆意妄为,来回转动自己那根插在双性人黏热肥穴中的肉棒,不住翻绞戳探,故意朝着叶存星这几处骚浪的敏感肉粒鞭挞刺激,反复冲刺。

叶存星在铺天盖地的情潮风雨中几近晕厥,耳边只有一阵阵异常疯狂强大的撞击肉声,以及那若有似无地从他口中挤出来的湿润哭喘。

到了高潮汹涌濒临之时,他更如同完全失去理智般不断捶打白宣的肩膀,激烈地惊吟喘息、难以自制地抽搐哀叫——

直到秘书那依旧粗长硬挺的肉棒在百来下冲刺后气势汹汹、又尘埃落定地猛然顶入他遍布淫水的丰沛女穴,一个劲儿地捅到穴心底部。

……随后只听几下因为隔着肉体而显得相当沉闷的噗噗之声,一股相当黏腻厚重的沉沉精柱忽自白宣那前后摇摆着的肥硕龟头上勃发而出,转瞬间就喷灌满了叶存星一整条阴道肉径。

“嗯啊……啊!——”

他狭小的腹部和阴穴根本容纳不了那么多东西,很快就被一腔射足了的浊精与淫水撑得身前浑圆,填大了肚子。

叶存星犹在性爱后接近极乐的高潮余韵下瑟瑟发抖,又过了许久,才终于停住痉挛的频率,彻底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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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的卡座中,叶存星举起手中的酒杯,和身旁的男人碰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叮当”一声,清脆的尾音悠扬散开。叶存星的身子肉眼可见地更放松了一些,向后靠倒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方。

“听说你最近艳福不浅,还泡了个小明星?”杜霄用肩膀顶了顶他,打趣着说,“哥几个叫你都不出来了。怎么样,那小明星滋味儿好吗?”

叶存星的心情本就不好,听见杜霄一说,烦躁地皱了皱眉:“别在我面前提他。”

为了逃避现实,叶存星这天傍晚一离开公司,便过来赴了杜霄的约,现下其他理应赶到的人还没来,他就已经喝了好几杯酒。

他们结识得早,平常聚在一起时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年轻时也常常一同猎艳,然而叶存星最近忙着“追求”谭洛,自然冷落了这帮兄弟,因而杜霄说起话来酸溜溜的,有些不爽他见色忘义。

杜霄对叶存星的反应来了兴趣,不但没有识趣推开,反而端着酒杯凑得更近:“哟,这是怎么了?那小明星哪儿得罪你了?难道,是在床上给你脸色了?”

“关你什么事。”叶存星答得干脆,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透明的蜜色液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别给我找不痛快行不行?”

“那行吧。”杜霄哼笑,低头晃着酒杯里的冰块,无比自然地伸出手臂,从后边包揽住叶存星削薄的肩膀,“既然你难得有空,就不管那些了。来瞧瞧今天在场有什么美人儿,再物色一个呗。”

这本只是他们狐朋狗友间相当常见的举动,此时叶存星却偏头觑着对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多了几处难以启齿的女性器官之后,他现在但凡和人稍微贴近一些就浑身都不对劲,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够刻意,只好僵着身体、任由杜霄搂着,撇嘴说:“你自己玩去吧,我现在没心情。”

这杜霄比他小上几岁,年轻时就是个二世祖,现如今三十来岁还是不折不扣的玩咖,说话间透着一股轻浮味道,当然,近墨者黑,即使叶存星不愿承认,他和对方也是同种货色。

叶存星瞧着杜霄在全场范围内寻找目标的模样,忍不住在心中嗤笑。

这家伙精力旺盛得很,三十岁时犹在壮年,和二十来岁性欲最旺盛时没有两样,像条公狗般需要定时发泄自己的精力——

从前也曾交过固定的男女朋友,但据说大多都因为他在那方面太没有节制而吃不消,最终全分手了。

一帮兄弟都因为这传闻打趣过他,叶存星更是暗自好奇:他自己已是相当资本雄厚,却也从没杜霄在床事上这样威名远扬,不知道对方的胯下之物究竟有多厉害。

男人,毕竟都是喜欢在那方面攀比的生物。

杜霄行动干脆利落,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不知道又在什么地方和猎物调情打趣。叶存星则没趣得很,坐在原地喝了会儿酒,竟也遭到了别人的主动搭讪,问他今晚有没有空。

叶存星并不讶异。

他的脸天生长得偏小,具有欺骗意味,身型又高挑修长,到了这番年纪时依旧锻炼得当、不见赘肉,反比年轻时多了几分可靠的成熟魅力,除了谭洛那样不知好歹的难啃骨头,平时就算叶存星不主动开口,也多得是尚未看清他的本质就主动贴上来的美人。